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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閒坐著的男人散了幾分酒意,忽地瞧見外頭湖裡亮起了一盞又一盞的小燈。
小燈搖搖晃晃,泛著柔和的光,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竟是點了幾百盞起來,坐在窗邊的人推開窗子,嘖嘖稱奇:“這裡原來還有燈的?我來了好幾次,還是澤眼睛裡帶了點笑意,恭維道:“您真是好記性,我就帶給您看過一麵,您就記住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目光在江靖安身上停了幾秒,很快又接道:“是我一小弟子,跟著來帝都來長長見識,年紀小整天胡鬨,估摸著又是跑出去頑了,到現在纔回來……”
齊老哦了一聲,筷子點了點酒杯,蔡章澤馬上給他斟了杯酒,聽見這老傢夥問道:“你那小弟子,莫不是你義兄家的?那還倒是不奇怪!少東家來了嘛,老魯是得去接……”
“喲,難怪老蔡你能包場,我還以為是看在咱們齊老份上,冇想到還是看你的麵子……”
蔡章澤忙拱手,連連道:“嗨,這有什麼,不過是她們家生意罷了,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我讓她來見見各位?”
一桌子人閒的很,當然不反對,清平齋的少東家,倒是有點意思。
江靖安不說話,自然是不反對,含笑聽著他們說話。
齊老心裡打鼓,不確定他今兒心情怎麼樣,但蔡章澤事先拜托了,他也隻能硬著頭皮長下去。
老師喊人,做弟子的當然立馬趕來了,掌櫃的親自敲開他們這間雅座,將人送了進來。
一個穿著旗袍的少女,腰身不過盈盈一握,水月色的緞麵,巧妙勾勒出女孩纖細的身形,梳了長髮,烏黑的長髮間繫了塊小白玉扣,耳朵墜了兩點血色的紅玉,一身打扮極其雅緻。
女孩朝他們一笑,微微欠身:“叨擾各位了——”
她生的極美,可惜年歲不大,還冇長開,五官被稚氣壓了三分美貌,卻平添幾分活潑可愛。
當下博得不少人好感,鬱閒一一朝他們點頭,經過江靖安的時候,愣了一下纔回神。
江靖安隻看了她一眼,就移開眼睛,像是看到在普通不過的一個人。
蔡先生在喊她:“來來來!來這邊坐,給大家介紹下!這是我都小徒弟——鬱閒,悠閒的閒,小字風眠……”
鬱閒,江靖安心裡念出這個名字,在舌尖上勾勒一圈,自嘲的笑笑。
兜兜轉轉,一年不見,卻是以這種的,這樣的方式,見到了這個小姑娘。
那一段短暫的露水情緣,小姑娘轉頭拋下,過得自在瀟灑,他卻記了好一段時間,後來忙了起來,等不到對方一點訊息,這才拋開。
可偏偏在他終於忘的差不多了,這小孩卻又闖入他的世界。
江靖安以為自己不記得了,可是看到那張小臉的一刹那,所有關於她的記憶,紛紛湧上心頭。
纏綿悱惻的吻,和親密的深入,體液交換……讓他竟然不敢再看她,狼狽移開視線,生怕下一秒當眾出醜。
她還對自己笑了一下,帶著驚訝?
有什麼好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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