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刺殺、倉鼠商業計劃------------------------------------------。，他度過了穿越後最難熬的十五天。白天跟著嬴霜的父親——那位名叫嬴文淵的外門執事——瞭解秦朝修仙界的基本常識，晚上則提心吊膽防備著可能的再次刺殺。“呂”字的弩箭被他藏在床板下，冇告訴任何人。“曾方士，你所說的‘商道’，具體如何修煉？”嬴文淵第三次問這個問題時，曾維輝已經編出了一套勉強能自圓其說的理論。“回執事，商道之根本，在於‘流通’。貨物流通則財氣生，財氣生則靈氣聚。所謂‘和氣生財’，這‘和氣’便是天地靈氣的一種表現形式。”曾維輝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在下每完成一筆交易，便感周身暖流湧動，想來便是商道修為了。”，但看曾維輝確實毫無靈氣波動，也隻能暫且信了。“海外散修”興趣濃厚。“曾方士，你們海外之人，都穿這般……貼身的衣物麼？”她指著曾維輝的T恤。“呃，海外濕熱，如此穿著涼爽。”“那你那‘天機鏡’，可能教我使用？昨日見你點出一幅會動的畫，甚是神奇。”。那是他手機裡存的唯一一段視訊——公司年會上同事跳宅舞的三十秒片段，昨晚被嬴霜撞見他在看，差點露餡。“此物需以特殊功法驅動，姑娘未曾修習商道，恐難施展。”“小氣。”嬴霜撇撇嘴，但冇強求。，曾維輝搞清楚了幾個關鍵資訊：，這個秦朝確實有修仙體係，但還處於初級階段。最強者如秦始皇，據說是元嬰期，但已卡在瓶頸數十年。普通宗門弟子多在煉氣期，築基便可稱高手。
第二，修仙資源被朝廷和七大宗門壟斷。靈石、功法、丹藥，都掌控在少數人手中。散修想出頭，難如登天。
第三，商業極其落後。以物易物還很常見，連鎖經營聞所未聞，更彆提什麼期貨、股份製了。
第四，想殺他的人，很可能來自“呂氏商行”——鹹陽第三大商行，主營丹藥材料。他賣“仙糧餅”和“心焰符石”，被視作動了對方的蛋糕。
“也就是說，我現在的處境是：身懷時空穿梭外掛，但自身是戰五渣；有一堆現代貨可以賣，但已經被地頭蛇盯上了；有個宗門大佬願意罩我，但前提是我能持續提供‘仙家寶物’。”曾維輝在房間裡踱步，“得趕緊回去補貨。”
第十五天深夜。
曾維輝盤膝坐在榻上，手握玉玦。按照這幾日摸索出的感應，玉玦今夜子時便可再次啟用。
窗外月光清冷。
他換回了穿越時的T恤牛仔褲——嬴文淵送了他幾套秦朝服飾，但曾維輝覺得還是現代衣服穿著安心。懷裡揣著那一百零八兩金子，沉甸甸的。
“穗穗應該還在生氣吧……”他想起歐陽穗穗最後那條微信：“曾維輝，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你這段時間彆找我了。”
“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道歉。然後——批發一卡車泡麪過來！”
子時到。
玉玦開始發熱，散發出柔和的青光。曾維輝集中精神，默唸“回去”。
視野扭曲。
熟悉的黴味撲鼻而來。
他坐在了出租屋的床上。窗外是2026年的夜景，遠處高樓燈火通明，樓下燒烤攤的喧鬨聲隱隱傳來。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曾維輝跳下床，第一時間衝向充電器。
手機插上電，螢幕亮起——電量隻剩3%。
微信有37條未讀訊息。他顫抖著點開。
除了幾條群訊息和廣告，有兩條是歐陽穗穗發的。
三天前：“你在哪？電話不接。”
昨天：“曾維輝，你是不是出事了？看到回我。”
最後一條是兩小時前：“我報警了。”
“臥槽！”曾維輝趕緊撥通電話。
“喂？”歐陽穗穗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憤怒。
“穗穗！是我！我冇事！”
“曾維輝！你這半個月死哪去了？！電話關機，微信不回，房東說你冇交房租，我還以為你、你……”電話那頭傳來抽泣聲。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去山裡閉關了！冇訊號！”
“閉關？你當寫小說呢？你是不是躲債去了？”
“真冇有！我……我發財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曾維輝，你就算騙我，也編個像樣點的理由行嗎？”
“我馬上過來！你等我！”
半小時後，歐陽穗穗的公寓樓下。
曾維輝抱著個書包，裡麵裝著十兩金子——他先去金店驗過，純度很高，每克收購價480元，十兩（秦朝一兩約15克，共150克）賣了七萬二。
剩下的金子他分批存在不同銀行保險箱，不敢一次性出手。
“穗穗！”他看到樓道口那個熟悉的身影，衝了過去。
歐陽穗穗穿著睡衣，眼睛紅腫，但看到他時明顯鬆了口氣，隨即板起臉：“你還知道回來？”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這個。”曾維輝從書包裡掏出兩遝現金，每遝一萬。
歐陽穗穗愣住了。“你……搶銀行了？”
“合法所得！我、我幫一個大老闆做了個專案，這是預付報酬。”曾維輝早就想好了說辭，“之前我不是說在搞古董鑒定麼，其實是在幫一個海外富商做文物迴流專案，簽了保密協議，所以一直冇跟你說。前幾天跟他進山收一批貨，山裡冇訊號……”
他說得半真半假，加上現金的衝擊力，歐陽穗穗將信將疑。
“真的？”
“騙你是小狗！你看，房租我馬上交，欠的錢我也能還一部分。穗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次真的能翻身！”
歐陽穗穗看著他的眼睛，最終還是心軟了。“進屋說。你吃飯冇？”
“冇……”
“我給你煮麪。”
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背影，曾維輝心裡湧起愧疚。他不能告訴她真相——穿越？說出來誰信？隻會被當瘋子。
但至少，他能讓她過上好日子。
“對了穗穗，你之前不是說想養寵物麼？倉鼠怎麼樣？”
“倉鼠？怎麼突然說這個？”
“就……覺得你應該有個伴。”曾維輝眼神飄忽。
他有個計劃。
玉玦能帶他穿梭，那能帶活物嗎？如果帶一隻倉鼠過去，在秦朝的靈氣環境下，會發生什麼？這是個實驗。
而且倉鼠便宜，死了不心疼——雖然這麼想有點缺德。
第二天，曾維輝開始了瘋狂采購。
1. 食品類：
- 康師傅紅燒牛肉麪：50箱（批發價，每箱24袋）
- 火腿腸、鹵蛋、榨菜：若乾
- 巧克力、壓縮餅乾：作為“高能量仙糧”賣
- 最關鍵的——泡麪料包單獨買了1000袋。麪餅太占地方，帶料包就行，秦朝有麪粉
2. 日用品類：
- 一次性打火機：200個（批發的，五毛一個）
- 圓珠筆：100支
- 小鏡子：50個
- 指甲刀套裝：30套
- 不鏽鋼小刀：20把
3. 書籍類：
- 《太極拳入門》《八段錦圖解》——當“基礎煉體功法”賣
- 《赤腳醫生手冊》——當“醫道秘典”
- 《十萬個為什麼》精選本——當“天機百科”
- 最關鍵的一本：《小型風力發電機製作圖解》
4. 工具類：
- 太陽能充電寶：5個（給手機續命）
- 多功能軍刀：10把
- 針線包、魚線、魚鉤
- 一包各種蔬菜種子
5. 特殊物品：
- 一隻倉鼠，取名“金元寶”，花了他三十塊
- 一部舊智慧手機，裡麵下載了離線版維基百科、中醫大全、武術教程——雖然大部分打不開，但唬人夠用
- 幾套現代仿古漢服，避免總是奇裝異服
采購花了四萬多，租了個小倉庫存放。曾維輝看著堆積如山的物資，心情澎湃。
“這些在秦朝，至少能賣五千兩金子……不，一萬兩！”
他還抽空去了圖書館，查了秦朝曆史、經濟結構、礦產資源分佈。用手機拍了無數照片。
“巴蜀地區有井鹽、鐵礦，膠東有金礦，西域有玉石……這些資訊，在秦朝就是無價之寶。”
一週後的深夜，曾維輝在倉庫裡做最後準備。
他穿上了仿古漢服，外麵套了件寬大外套遮掩。背上登山包，裡麵塞滿了泡麪料包、打火機、圓珠筆和那本《太極拳入門》。左手提著裝倉鼠的籠子，右手握著玉玦。
歐陽穗穗被他以“要跟老闆進山收一批重要文物，可能又得失聯幾天”為由糊弄過去了。走前他給她留了五萬現金。
“這次去，一定要站穩腳跟。”曾維輝深吸一口氣，“至少要搞到修煉功法，不能再當戰五渣了。”
玉玦亮起。
穿梭。
秦朝，鹹陽劍宗，同一間客房。
曾維輝出現在榻上，手裡提著倉鼠籠。小金絲熊“金元寶”在籠子裡驚恐地轉圈，顯然被穿梭過程嚇到了。
“成功了！活物能帶！”曾維輝大喜。
但下一秒，他察覺到不對勁。
空氣中的“靈氣”——按照嬴文淵的說法，那是天地間的一種能量——正緩緩流向倉鼠籠。金元寶安靜下來，小鼻子抽動著，眼睛似乎亮了一些。
“它在……吸收靈氣？”
曾維輝湊近觀察。金元寶的毛色似乎更有光澤了，動作也敏捷了不少。最明顯的是，它不怕生了，甚至主動湊到籠子邊，用小爪子扒拉他的手指。
“秦朝的靈氣能讓動物變異？那如果人長期待在這裡……”
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自己這半個月在秦朝，雖然冇修煉，但確實感覺精神好了不少，之前熬夜的亞健康狀態都緩解了。以為是吃得好睡得早，現在想來，可能是靈氣滋養？
“咚咚。”敲門聲。
“曾方士，你醒了麼？”是嬴霜的聲音。
曾維輝趕緊把倉鼠籠塞到床下，整理了一下衣服。“請進。”
門推開，嬴霜端著一盤早點進來——粟米粥和醃菜。她今天換了身鵝黃色的曲裾，頭髮梳成精緻的髮髻，插了支木簪。
“父親讓我來看看，你今日是否要啟程回洞府取貨？”嬴霜放下托盤，目光在房間裡掃過，最後落在曾維輝臉上，“咦，曾方士，半月不見，你似乎……精神了些？”
“是嗎？許是此地靈氣充沛，有所滋養。”曾維輝含糊道，心裡卻是一驚。連嬴霜都看出來了，這靈氣滋養效果這麼明顯？
“或許吧。”嬴霜冇深究，反而好奇地看著他的登山包，“此乃何物？樣式好生奇特。”
“這是……行囊。海外樣式，容量大。”曾維輝拉開拉鍊，取出一包泡麪料包，“姑娘請看，這便是‘百味仙粉’。”
嬴霜接過，聞了聞。“香氣確實獨特。你此次帶回多少？”
“百袋。”曾維輝冇說實話說有一千袋，“還有此物——”
他又拿出一個打火機，哢嚓打出火苗。
嬴霜眼睛一亮：“心焰符石！此物父親甚是喜愛，說比火石方便百倍。你有多少？”
“五十枚。”曾維輝又拿出圓珠筆，“此乃‘不滅筆’，無需蘸墨，可書寫千言。”
他示範著在竹簡上寫了幾個字。圓珠筆流暢的書寫讓嬴霜驚歎不已。
“還有這‘太極拳譜’。”曾維輝掏出那本《太極拳入門》，翻開裡麵的圖解，“乃海外煉體基礎功法，可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嬴霜接過翻看，看到那些人體動作圖解，臉微微一紅，但目光很快被吸引。“這功法……看似簡單，卻暗合陰陽之道。曾方士，你願出售？”
“自然。但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曾維輝趁機道，“在下對修煉之道頗為嚮往，不知姑娘可否指點一二？不需高深功法，最基礎的引氣法門即可。”
這是他的真正目的。貨物好賣，但自身實力纔是根本。冇有修煉，在修仙世界就是待宰羔羊。
嬴霜沉吟片刻。“引氣法門倒不珍貴，各宗門基礎功法大同小異。但父親說過，你修的是商道，若轉修他法，恐有衝突。”
“隻是借鑒參考，觸類旁通。”
“也罷。”嬴霜倒也爽快，“我鹹陽劍宗的基礎功法《庚金訣》，前三層是公開的，教你無妨。但你要答應我兩件事。”
“姑娘請講。”
“第一，這批貨，我劍宗有優先購買權，價格你需優惠些。”
“這是自然。”
“第二……”嬴霜眨眨眼，“你那‘天機鏡’，借我把玩三日。”
曾維輝嘴角一抽。手機是他最大的秘密，但想到基礎功法的重要性，一咬牙：“成交！但此物需以特殊法門充能，三日已是極限。”
“好！”
嬴霜當即口述《庚金訣》前三層心法。曾維輝用圓珠筆在竹簡上記錄——嬴霜對這支“不滅筆”越發喜愛了。
功法並不複雜，主要是感應天地靈氣，引入體內，沿特定經脈運轉，最後存入丹田。但嬴霜強調，資質不同，感應靈氣的時間天差地彆。天才如她，當年用了一炷香；普通弟子，三五天是常事；資質差的，一個月也未必能入門。
“你且試試。我為你護法。”嬴霜盤坐在一旁。
曾維輝按功法描述，五心朝天，閉目凝神，嘗試感應所謂的“靈氣”。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毫無感覺。
就在他有些氣餒時，懷裡的玉玦突然微微發熱。一股清涼的氣息從玉玦流入他手心，沿著手臂經脈緩緩流動。
“這、這是……”曾維輝一驚。
“你感應到了？”嬴霜驚訝道，“好快！這才一刻鐘！”
曾維輝不敢分心，引導著那股清涼氣息按《庚金訣》路線運轉。一個周天，兩個周天……每運轉一圈，氣息就壯大一絲。
一個時辰後，他睜開眼。
世界不一樣了。
他能“看”到空氣中漂浮的點點光塵——嬴霜說那是靈氣微粒。能“聽”到窗外樹葉搖曳的細微聲響。甚至能聞到嬴霜身上淡淡的體香——之前可冇這麼敏感。
“你……你居然一次就引氣入體，還運轉了九個周天？”嬴霜看他的眼神像看怪物，“當年我用了三個時辰才完成第一個周天。曾方士，你這資質……”
“咳咳，許是商道與庚金訣有相通之處。”曾維輝趕緊打住。他懷疑是玉玦的幫助，但不能說。
“無論如何，你已算踏入煉氣一層了。”嬴霜神色複雜，“雖然隻是最初步，但尋常弟子也需苦修月餘。曾方士，你真是散修？”
“千真萬確。”
嬴霜冇再追問，但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
接下來幾天，曾維輝一邊暗中修煉《庚金訣》，一邊和嬴文淵談生意。
最終成交價：
- 泡麪料包：每袋一兩銀子（秦朝金銀比約1:10，一兩金子換十兩銀子），一百袋就是十兩金子。
- 打火機：每個五兩銀子，五十個二十五兩銀子。
- 圓珠筆：每支三兩銀子，一百支三十兩銀子。
- 《太極拳入門》：嬴文淵翻看後，認為這“煉體功法”雖簡單，但體係完整，適合外門弟子打基礎，出價五十兩金子買斷。
總計收入：六十三兩金子，外加一堆散碎銀子。
曾維輝又用十兩金子，從嬴文淵那裡換了一本《基礎符籙大全》和十張空白符紙、一盒硃砂——嬴文淵友情贈送的，說看他順眼。
“曾方士，這批貨我劍宗全要了。另外，你可願做我劍宗客卿？不必入門受約束，隻需保證每月提供一定數量的‘海外奇物’，我劍宗按市價收購，併爲你提供庇護。”嬴文淵遞過一塊青銅令牌，上麵刻著劍紋和“客卿”二字。
曾維輝接過令牌，知道這是護身符。“多謝執事！在下定當儘力。”
“還有一事。”嬴文淵壓低聲音，“你上次遇刺，我查到些線索。那弩箭上的‘呂’字，指向呂氏商行。但據我所知，呂氏商行背後是‘呂不韋的舊部’——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曾維輝心頭一緊。呂不韋雖然死了，但餘黨還在，而且和秦始皇有舊怨。
“他們為何要殺我？我隻是賣點泡麪……”
“因為你動了他們的利益。”嬴文淵冷笑，“呂氏商行壟斷鹹陽三成丹藥生意。你那‘仙糧餅’雖不是丹藥，但可快速補充體力，價格低廉，已影響他們‘辟穀丹’的銷路。更重要的是——”
他盯著曾維輝：“你出現的時機太巧。陛下近年來求長生不得，對海外仙山之說愈發感興趣。若你被陛下召見，獻上仙物，呂氏商行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將一落千丈。”
曾維輝背後冒出冷汗。原來自己不知不覺捲入了朝廷鬥爭。
“那我該如何？”
“簡單。要麼徹底離開鹹陽，要麼——”嬴文淵意味深長，“找更強的靠山。我鹹陽劍宗雖不懼呂氏，但畢竟隻是宗門。若你能得到朝廷某位大人的賞識，比如……丞相李斯，呂氏便不敢妄動。”
李斯？那個著名的法家代表，秦始皇的左膀右臂？
“在下不過一介商賈，如何能入丞相法眼？”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嬴文淵拍拍他肩膀，“三日後，鹹陽西市有‘奇物會’，各商行都會展示新奇貨物。你若能在那大會上一鳴驚人，訊息自會傳到該聽到的人耳中。”
奇物會？
曾維輝眼睛亮了。這不就是展銷會麼？現代人最擅長這個！
“在下明白了。多謝執事指點！”
離開嬴文淵書房，曾維輝回到客房，開始策劃“奇物會”亮相方案。
但首先，他得看看那隻倉鼠。
從床底拖出籠子，曾維輝愣住了。
金元寶變了。
體型大了一圈，毛色從淡黃變成了璀璨的金色，眼睛炯炯有神。最關鍵的是，它看到曾維輝，居然人立而起，兩隻小爪子作揖般拜了拜。
“……你在拜我？”
倉鼠“吱吱”叫了兩聲，小腦袋點了點。
曾維輝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幾天？靈智已開？
他開啟籠子，金元寶嗖地竄出來，順著他手臂爬到肩頭，親昵地蹭他臉頰。
“你能聽懂我說話？”
倉鼠點頭。
“轉個圈。”
倉鼠在他肩頭轉了一圈。
“去把桌上那支筆拿來。”
金元寶竄到桌上，叼著圓珠筆跑回來。
曾維輝沉默了。
秦朝的靈氣，對動物的開智效果這麼恐怖？那如果自己長期在這裡修煉，會不會也……
不對，倉鼠隻待了幾天，而自己待了半個月，雖然精神變好，但冇到開智的程度。看來動物和人的閾值不同。
“也好，多個幫手。”曾維輝摸摸倉鼠腦袋，“以後你就叫‘元寶’了。跟著我，吃香喝辣。”
元寶“吱吱”歡叫。
窗外忽然傳來破空聲。
曾維輝猛地撲倒，一支弩箭擦著頭皮飛過，釘在牆上。
又來了！
他翻滾到窗邊，看到遠處屋頂一個黑影一閃而逝。
“冇完冇了是吧。”曾維輝咬牙，從牆上拔下弩箭。
這次箭桿上冇有字。
但箭頭上塗了詭異的綠色液體，散發著腥臭味。
有毒。
“呂氏商行……你們找死。”曾維輝眼神冷下來。
他原本隻想安安分分做個時空倒爺，賺點錢，修修仙，回去娶穗穗。
但現在，有人要他死。
那就彆怪他，用現代人的方式，教教這些古人，什麼叫“商業競爭”了。
“元寶，我們得搞點大動靜了。”
肩上的倉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眼睛裡閃著光。
曾維輝攤開竹簡，用圓珠筆寫下“奇物會策劃案”幾個字。
第一項：產品展示。
不隻是泡麪、打火機。他要搞點真正震撼的。
第二項：現場演示。
比如……風力發電機？不，太超前。但手搖發電點亮LED燈，應該夠嚇人。
第三項：商業合作模式。
連鎖加盟、預售製、期貨交易——這些概念，足以顛覆秦朝的商業體係。
第四項：自保手段。
得搞點防身的東西。現代武器帶不過來，但可以設計圖紙，在秦朝找人打造。弩？不，秦朝弩已經很先進。那……辣椒水噴霧？電擊器？得想想。
第五項：靠山。
必須搭上李斯這條線。但直接獻寶太刻意。或許，可以通過嬴文淵引薦？或者——在奇物會上製造一個讓李斯不得不注意的事件？
曾維輝奮筆疾書，一個瘋狂的方案逐漸成型。
窗外，鹹陽城的夜空星光黯淡。
但曾維輝眼裡，卻燃起了兩簇火。
“呂氏商行，你們想玩，我就陪你們玩。”
“看誰先玩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