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了很多空酒瓶,作為遊戲懲罰,謝欽一個人確實喝了不,沈梨心裡猶豫了三秒,點頭答應了下來,“好。”
謝欽一口氣,喝了五杯。
“問題不大。”
沈梨也是聽他們說,他能喝,可…酒喝多了對不好。
通宵熬夜翹課。
不好的他全占了。
今天是他生日,大家都開心,沈梨也沒有掃興,就沒有說什麼了。
謝欽喝得直接躺在了沈梨上,上酒氣濃重。
張子欣吃著手裡的蛋糕,“沈梨,我看謝欽也快不行了,要不然你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都已經快十點了,你也回去不了。”
沈梨有些詫異,竟然都玩了這麼晚了嗎?
有點,過分地清醒。
“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張子欣在門口回頭,還想說什麼,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收銀員:“您好,這邊給您抹了零,加上百分之五的服務費,一共是一萬三千五十元,請核對一下賬單。”
張子欣看到了賬單的不對,“我們還有二十瓶酒沒,退一下。”
“錢多了沒地方使了是吧。退!”說著張子欣皺眉又轉頭看他,“欸,許周元我怎麼覺有點不對勁啊?”
許周元瞄了眼,輸付款碼:“哪兒不對啊。”
許周元:“錢掃過去了。”
付完錢,許周元拉著離開,裝聾作啞道:“啊,啥?媳婦兒,你剛說什麼!”
等人最後都離開了包間,服務員推著車進來要打掃,沈梨就攙扶著喝醉的酒鬼離開了。
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要去哪裡,謝欽的車鑰匙、手機、錢包,都放在的包裡。
他喝醉了,比平常正常時候要乖順。
“謝欽,你帶份證了嗎?”
沈梨聞言,連忙手輕輕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到他溫熱的袖,“你先停一會。”
開啟謝欽的皮夾,除了整整齊齊的現金和那張悉的份證,一張黑燙金的房卡赫然躺在夾層裡,卡麵印著致的紋路,清晰地刻著“鶩川君臨酒店”幾個字。
這名字莫名有些眼,好像方纔一路走來時見過。
一座金碧輝煌、燈璀璨的高樓大廈矗立在夜中,樓有幾個豎著的大字“君臨酒店”。
“你什麼時候,開好房的?”
沈梨‘啊’了一聲,那他人還蠻好的,知道謝欽晚上回不去,還特意給他開好了房間。
兩人走在人行小道上,江邊的風輕拂而來,兩人腳步放的很慢,一前一後,隻有一步的距離,沈梨走在前麵,“謝欽…喝這麼多酒,其實不太好。”
跟在後的謝欽,目跟在的背影上,從這個角度看去,能看見好看的側臉和被風吹起的烏黑亮麗長發,的影落在眼底,讓他有些走神。
“我說這些話,你可能也不聽,我知道你不喜歡有人管你,就是…我覺得,還是要跟你說一下。”
“我也不讓你,一時半會就做到,不過你可以慢慢來。”
有回應就是好的,起碼還是聽進去了。
“有的。”沈梨把房卡給了他。
房門被刷開,大堂經理雙手把房卡遞了過去,“祝二位,休息愉快。”
走進這間套房,燈自亮起。
是兩層的復式,大概有兩百多平,都夠好幾個人住的了。
沈梨一下就找到了主臥,因為主臥那扇門是開著的。
“…頭暈。”
謝欽看上去,好像真有點難。
等走到房間裡,靠近那張三米的大床,沈梨正要把他放下,突然一牽扯的力量,連帶著往那張床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