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沈昭昭跟同宿舍的生從計算機房下課,正商量著一會準備去哪兒吃。
另外一個室友,也附和說:“真是羨慕不來,我要是也有這樣的媽就好了。上回,我媽讓我爸給我轉生活費,明明是三千五,到我手裡就變兩千了。”
沈昭昭隻是笑了笑,謙虛的說:“我爸爸媽媽隻是覺得,孩兒就是要富養,所以在零花錢這方麵,確實給得比較多。主要他們都是雙職工,我平日裡都在學校,花錢的地方很。零花錢是多還是,其實我也無所謂的啦,除了平常吃飯,我也花不了多錢。”
沈昭昭爽快的答應了,“好啊,我還有小樣,你要的話我把小樣給你。”
旁的室友親地向沈昭昭。
走出教學樓,沈昭昭正好遇到了剛開完會的侯振華。
侯正華:“沈同學?有什麼事?”
侯振華:“對,今年的績出的比較早,績錄係統,教務那邊還要有一段時間。”
侯振華笑了一聲說:“難不難可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了,還要據今年各市考生排名的況,再針對明年的決賽圍名額,來決定要不要調整競賽的難度,這還需要組織開會討論。”
侯振華:“我記得,你是今年的保送生,決賽再難也不會難到哪裡去,你正常發揮就行,不用有太大的力。”
侯振華還沒來得及看,清北大學數學競賽初賽的績,不用看也知道,這次進決賽絕對也沒有任何問題。
決賽的出題人,也會提前兩個月時間,進行封閉,嚴格程度不亞於高考。
沈昭昭:“嗯,是我姐姐。”
…
這次人不多,有了沈梨,他們幾個也多餘了,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經過上次的教訓,這幾個人心裡有數了。
考慮到沈梨這種會記牌的變態,這次他們幾個開始玩比牌的點數誰最大。
謝欽中途去接了個電話,剛結束通話,那兩人就找了過來。
周明宇又拿出來一片紅包裝的玩意兒,“最大尺寸。”
謝欽垂著眸,眼底著輕蔑,“下不下作!”
“你擱這裝個錘子裝,好好好…下作是吧。那你就等著一到八點半,把人送回宿舍吧。”許周元轉頭又說:“那個一會兒,周明宇你把點的酒都給退了,讓服務員上果。”
謝欽‘嘖’了聲,“老子說不收了?”
周明宇:“這個呢?不要了?專門給你挑的,以防萬一不是。”
說完這句話,他從臺走進了包房。
許周元忍住沒笑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在昏暗的燈下,謝欽摟住的腰,往邊靠近坐了一點,湊上前看了的牌,抓了五張牌,就隻有四點。
許周元假裝沒看到,視而不見,喊了聲,“來趕攤牌,別墨跡。”
周明宇:“巧了不是,我也8點。”
CoCo:“7點。”
幾個人一同看向沈梨,張子欣:“沈梨,怎麼還把牌手裡,放出來給我們看看。”
周明宇:“那就沒辦法了,手氣這東西,確實不好說。”
張子欣想著是不是算錯了,手撥了一下牌,“還真是。謝欽過生日這麼好的日子,你手氣怎麼這麼差,他把你克了?”
周明宇積極地站起來,給謝欽倒酒,“一人一杯,一杯都不許啊。”
沈梨也沒有懷疑太多,可能今天就是手氣有點不太好,“…還是不要喝了吧,你已經喝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