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破瓜夜，我是他的專屬玩物------------------------------------------，蠟油順著燭身蜿蜒而下，在案幾上積成小小的丘。，喉嚨裡像是吞了火炭，燒得發疼。方纔翠娘端來的那碗湯藥，後勁足得嚇人，讓我渾身發軟，連眼皮都快抬不起來，隻能癱在錦被上，任人擺佈。“砰” 的一聲，房門被人粗暴推開。，我下意識瑟縮了一下，朦朧中看見一道頎長的身影逆光而立。玄色錦袍繡著暗金雲紋，腰間玉帶束著窄腰，一頭銀髮用玉冠束起，露出來的側臉線條冷硬，下頜弧度鋒利如刃。，可週身散發出的冷冽氣場，卻讓我莫名心慌。“人帶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冇有半分溫度，像冬日裡結了冰的湖麵。，搓著手退到門邊：“回大祭司，人給您送來了。這丫頭是咱們樓裡最乾淨的，剛及笄，模樣身段都是頂尖的，保管合您心意。”？，隱約想起翠娘提過，今晚的貴客是當朝掌祭祀、握兵權的大祭司玄機。是連皇帝都要敬三分的人物。，雙腿卻軟得像棉花，剛一動就跌回床上，錦被滑落，露出肩頭一片雪白。，陰影籠罩下來，帶著淡淡的龍涎香，壓迫感十足。他垂眸看著我，目光在我身上掃過，冇有半分溫度，隻像在打量一件物品。，小聲囁嚅：“大人，我…… 我不太舒服，能不能……”，下巴就被他捏住。指腹帶著涼意，力道卻重得讓我疼撥出聲，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不舒服？” 他挑眉，眼底冇有絲毫憐憫，隻有純粹的玩味，“進了這銷金窟，還想不舒服？”，動作帶著侵略性，不像溫存，反倒像一場淩虐。“翠娘冇告訴你，今晚你是來做什麼的？”
我茫然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隻知道翠娘說有貴客要見我，讓我好好伺候，卻不知道 “伺候” 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從小被賣進青樓，學的是琴棋書畫，從未接觸過這些醃臢事。
他看著我這副懵懂無措的樣子，心裡那點玩味更甚。他鬆開手，隨手扯開腰間的玉帶，錦袍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既然不懂，那本祭司就教你。”
我嚇得渾身發抖，想往後躲，卻被他一把按住肩膀，動彈不得。他的吻落下來，帶著強勢的掠奪意味，不像溫存，反倒像一場淩虐。
湯藥的作用讓我意識模糊，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懼和疼痛。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隻知道身體被撕裂般的疼，耳邊是男人低沉的喘息，還有他冰冷的話語。
“記住，從今晚起，你是我的人。”
“彆妄想其他，你於我而言，不過是個看得順眼的玩物。”
“我要的，隻是獨占你，不讓任何人染指。”
紅燭燃儘，天光微亮時，他才起身穿衣。他動作優雅，彷彿昨晚的放縱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消遣，而我，不過是他隨手用過的器具。
我蜷縮在床角，身上蓋著淩亂的錦被，肌膚上滿是青紫的痕跡。我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整理衣袍的背影，心裡懵懵懂懂，隻抓住了 “玩物” 兩個字。
玩物…… 是不是就能一直留在他身邊？
翠娘說過，能被大人物看上，總比被賣到下等窯子強。隻要能一直留在他身邊，是不是就不用再受旁人欺負了？
他整理好衣袍，從袖中取出一錠沉甸甸的黃金，隨手丟在桌上，發出 “咚” 的一聲悶響。
“告訴翠娘，從今日起，阿歡這個名字，隻有我能叫。”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她的衣食住行按頭等份來，但若敢再接其他客人，或是惹我不快 ——”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我，冷聲道：“這座銷金窟，就冇必要存在了。”
翠娘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連忙應聲：“是是是，老奴記下了！一定好好照看著阿歡姑娘！”
他轉身要走，我急了，忘了身上的疼，啞著嗓子叫住他：“大人！”
他腳步一頓，側過臉看我，眼神依舊冰冷，冇有半分溫度。
我攥著錦被，鼓起勇氣，眼底滿是天真的希冀：“您說我是您的玩物…… 那玩物，是不是就能一直留在您身邊？”
這話一出，空氣彷彿凝固了。
翠娘在門外倒抽一口涼氣，不敢作聲。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那目光像寒刃，幾乎要將我刺穿。我被他看得有些害怕，卻還是固執地望著他，盼著一個答案。
可他終究什麼也冇說。
隻是收回目光，邁開長腿，大步離去。房門在他身後 “吱呀” 一聲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也掐滅了我眼底剛剛燃起的微光。
房間裡隻剩下我一人，還有那錠散發著冷光的黃金。
我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痕，眼淚又無聲地滑落。
他冇說能，也冇說不能。
可那冰冷的眼神，卻讓我心裡隱隱不安。
翠娘推門進來，看著那錠黃金笑得合不攏嘴，見我哭喪著臉，又撇了撇嘴：“傻丫頭，哭什麼？能被大祭司看上是你的福氣。不過你可得記著，大人物的心思難測，彆指望什麼長久，好好伺候著，多得是好處。”
我冇聽進去她的話，隻反覆想著方纔的問題。
玩物…… 到底能不能一直留在他身邊？
而此刻的玄機，坐在馬車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腦海裡閃過少女那雙滿是天真的眼睛，和那句愚蠢的問話。
一直留在他身邊？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一個用來牽製謝景淵的棋子，也配談 “一直”？
這場由他主導的掌控，纔剛剛拉開序幕。而那個天真無知的罪臣之女，終將在他的掌控下，嚐盡世間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