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論情
紫女一路運轉輕功而去,其在新鄭足以排進名列前茅的輕功,讓她得以悄無聲息地返回紫蘭軒。
看著已經涼了的浴桶,紫女神色複雜,今晚的經歷實在是太過驚心動魄了,而楊徹————
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紫女開始復盤起今晚發生的一切,每一個環節都是如此出乎預料,以至於讓她始料不及。
在新鄭,竟然有人能夠讓我毫無反抗之力,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誰? 【記住本站域名 ->.】
還有楊徹,他果然如同我預料的那般,身後有著高人,花間派也絕非像他說的這麼簡單,在他的身後,必然有著一方強大的勢力。
他到底要做什麼?紫女回憶著今晚發生的種種,隱約中隻覺得自己已經窺測到了楊徹秘密的一角,新鄭的未來,說不得要更熱鬧了。
紫女思索間,房門被敲響了,這才收起心緒,走上前開啟了房門,卻見彩蝶正站在門外。
「姐姐,你這次沐浴的時間可真長。」彩蝶走進房間,將一冊帳薄送到了紫女麵前。
「嗯,是長了一點,水都涼了。」紫女應付道。
「姐姐,這是最近的帳簿,與年前相比,我們的收入下降了一成。」彩蝶說著,視線從紫女的身上劃過,卻是忍不住瞳孔一緊,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她也的確看到了十分恐怖的事情,因為紫女身上此時穿著的外袍竟然是男子的,而彩蝶明明記得,紫女並沒有做男子打扮的喜好,那麼現在紫女身上的男子外袍,又是從哪裡來的?
難道姐姐她想要換一個穿衣的風格嗎?彩蝶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紫女,心中疑惑不已。
「下降了一成?那浣花樓的開張,對我們影響這麼大嗎?」紫女接過帳冊,心中微沉,要知道浣花樓才剛剛開業,若是長此以往下去,對紫蘭軒的經營,影響隻會更大。
「這才剛剛開始,聽說浣花樓從魏國的秦國定陶的醉夢樓邀來了不少歌姬,又從趙國那裡請了不少舞姬,現在人還沒到,就已經對我們影響不小了,若是等那些人也加入浣花樓,我們的收入恐怕就不僅僅隻是下降一成了。」
彩蝶說著已經走到了紫女身邊,目光不著痕跡地從紫女的身上劃過,當視線繞過袖口,目光不由一怔,在袖口處,她看到一個楊」字。
這件衣服?彩蝶心神俱震,聯想到紫女此次沐浴的時間確實太長了一點。
難道是————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在彩蝶的腦海中,隨即心中一陣失落,隻是,麵對紫女,她又如何有競爭的勇氣呢?
紫女並不不知道因為袖口的繡字,已經被彩蝶聯想到了許多東西,此時的她正在因為帳冊的事情而憂心。
浣花樓是最近才開業的青樓,聽說幕後的老闆涉及到宗室,紫蘭軒遇到這樣的競爭對手,怎能沒有壓力。
尤其是浣花樓還在擴張之中,秦國東郡的醉夢樓,本就是名動三國的頂級風月之地,其間的歌姬不是紫蘭軒的歌姬能夠相提並論的,至於舞姬,還有哪國的舞姬能夠比得上趙國的舞姬。
一旦浣花樓真的將醉夢樓的歌姬、趙國的舞姬請來,對紫蘭軒的壓力將會更大。
做生意,很少是共贏的局麵出現,大多數時候都是贏者通吃。
紫蘭軒自開業以來,最大的危機就要出現了。
不提紫女回到紫蘭軒後,如何為紫蘭軒的生意操心,在送走紫女後,楊徹返回閣樓,卻見驚鯢已經回來了。
現在楊徹已經懶得理這個女殺手了,兩人的思維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溝通起來實在太過麻煩,也太累了。
「你在生我的氣?」楊徹懶得理會驚鯢,驚鯢倒是主動問起了楊徹。
很多事情她的確不懂,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是愚蠢之人,能夠在二十歲的年齡就成為羅網天字一等殺手,她的天賦絕對是最頂級的那一列,所以,對楊徹此時的態度,她是能夠感應到的。
「沒有。」楊徹隻是不想理會驚鯢,至於生氣,卻還不至於,驚鯢是什麼樣的人,他不是早就應該知道的嘛?現在生氣,又有什麼用處,況且,驚鯢隻是誤會了他的意思,又不是故意要坑他的「你說你是好色之人,你又經常向我說起紫蘭軒的老闆,我以為你會喜歡我這樣做。」驚鯢解釋道,這還是她生平第一次向他人做解釋。
「驚鯢,有些事情你不懂,喜歡,並非一定要那樣,我也喜歡你,若如同你理解的那般,我在把你帶回來的第一晚,就可以那樣了,那時的你可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楊徹耐下性子,有些事情,也許真的該給這個女殺手說說,免得她以後又做出更離譜的事情。
「喜歡還有不同?」驚鯢不解,但她相信楊徹的話,因為楊徹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喜歡未必就是占有,占有隻是喜歡的一個結果,但占有並不等於喜歡,我的確挺喜歡那位紫蘭軒的老闆,也想占有她,但絕不是用這種方式。」楊徹道。
「那該用什麼方式?」驚鯢追問道,她隻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報恩,而楊徹想要的東西,就是她可以報恩的地方。
「喜歡就像是花一般,需要雙方感情的共同澆灌,當雙方兩情相悅之時,這朵花就會盛開,並最終結果,講究的是一個兩情相悅。」楊徹耐心地給驚鯢說著,他已經發現,驚鯢的確不懂這些東西。
今夜的烏龍,也並非是驚鯢故意造成的,她的確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報恩。
「所以隻有互相喜歡才能做那種事情?」驚鯢若有所思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楊徹見驚鯢已經將自己的話記在心中了,心中稍寬,不枉自己一番教導」,身為老師,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學生的成長。
「所以你喜歡我,之所以沒有動我,是在等著我喜歡你?」思索中的驚鯢像是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一般,突然問向楊徹道。
「是。」驚鯢的直白讓楊徹有些措手不及,但在迎上驚鯢那清澈而又充滿好奇的眼眸時,楊徹還是回答了。
「那什麼又是喜歡?」驚鯢追問道。
「什麼是喜歡?很難形容,如果非要說的話————」楊徹思索著,視線慢慢落在了驚鯢的身上。
「如果非要說的話,喜歡,大概就是心中有了記掛的人吧。
「心中有了記掛的人?」驚鯢喃喃自語,似是在思索。
「你若真的想要報恩,隨我出去一趟,就要離開韓國了,有件事情,當安排妥當。」楊徹轉開話題道。
驚鯢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