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白首如新,傾蓋如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紫女是見過大場麵的人,早年行走江湖,陰謀算計,血腥殺戮,她都見過,她認為自己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是冷靜處之,但現在的她卻慌了。
也容不得她不慌,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子,現在卻近乎**地躺在一個男人的床上,她怎能不慌?
被楊徹捂住嘴的紫女奮力掙紮,眼眸中有著慌亂,有著憤怒,更有著一絲恐懼。
紫女的掙紮讓楊徹又是痛苦又是享受,那緊緻有力的腰,豐盈柔軟之處的怦怦亂撞,哪個男人能夠受得了這樣的誘惑,更何況,做著一切的還是紫女。
男人或許可以拒絕女人,但卻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此時的紫女。
紫女的掙紮讓楊徹不得不箍住她的腰肢,以按住這條掙紮的魚,然而,眾所周知的是,麵對奮力掙紮的魚,往往是按不住的,唯一的辦法就是一棒子將魚給敲暈,可紫女雖然渾身滑得像魚,但她畢竟不是魚,楊徹也不能真的將她敲暈。
好在楊徹還有可以替代的方案,按在紫女腰間的手迅速在她的各處穴位上點下,紫女這才陷入了安靜之中。
被強行硬控的紫女隻剩下一雙眼眸還能轉動,此時正噴火一般地瞪著楊徹,她在用憤怒壓製自己的恐懼。
任何一個女子,麵對此時的情況,都不可能坦然處之。
楊徹也是十分無奈,此時這種情況,同樣也不是他想看到的,可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已經走了,他能怎麼辦?關鍵的是,那罪魁禍首本就不乾淨,楊徹還不能暴露她的存在。
於是,接下來就成了楊徹站在床榻前,與被點了穴道的紫女隔空對視的情景。
楊徹思索片刻,才勉強開口道:「紫女,我若是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相信嗎?」
紫女氣得差點沖開穴道,現在她都這個樣子了,還能說是誤會?
可惜,現在她身不能動,口不能言,除了乾瞪著一雙眼睛之外,什麼也不能做。
楊徹見紫女氣的酥胸起伏,本就宏偉的山峰更顯挺拔,嗓間隻覺得微微發於,連忙錯開了視線,隨即從一旁的衣架上拿下外袍,小心翼翼地裹在了紫女的身上。
當束上腰帶之時,楊徹甚至感覺到了些許遺憾。
雖說驚鯢做的事情挺坑人的,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也確實把握住了楊徹的心思。
「誤會?天下有讓一個女子坦誠相見」的誤會?」紫女心中憤恨,可卻口不能言。
「我有一個好友,誤會了我的意思,她以為我喜歡紫女你,所以才對你出手的,她隻是想要幫我。」楊徹組織著語言道。
隻是,這些話能讓紫女相信嗎?若不是知曉真相,連楊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這些話,有人會有這樣的朋友嗎?
怎麼,若楊徹說自己喜歡韓王的妃子,他那朋友還能將韓王的妃子偷來不成?
紫女回想著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幕,她的武功很高,在這新鄭,武功比她強的人當然有,但還沒有能夠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無聲無息製服她的人。
但驚鯢的出手卻是無聲無息,她根本就沒能反應過來就被打昏了。
想到這裡,紫女更是遍體生寒,想到楊徹身上的謎團,她聯想到的是楊徹的師承,難道是楊徹的長輩對她出手了?
若是這樣的話?想到這裡,紫女一個機靈,朋友做不出綁人的事情,但長輩似乎是可以的。
紫女思緒飛轉,想要洞悉其中的真相,思來想去,她悲哀地發現,自己現在好像什麼也做不了。
楊徹若是真的獸性大發,她一點反抗的力量也沒有。
想到之前與楊徹的接觸,紫女心中悲憤。
「我現在就解開你的穴道,但你要保證,千萬別大喊大叫,若是驚動了外人,無論是紫女你,還是我,恐怕都不好解釋。」楊徹試探著說道。
「你若是答應的,就眨眨眼睛。」
紫女聽到此處,心中稍安,也許真的是誤會,但她又不敢完全放下戒心,萬一楊徹隻是虛言誘騙呢?
楊徹拿捏女子的本領,她可是見識過的。
不過,若能恢復行動,好歹不是毫無反抗之力。想到這裡,紫女連忙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看得楊徹生出一種將錯就錯的衝動。
無力反抗的紫女,似乎比平時更加誘人,現在的紫女,完全是一個男人的測量儀。
楊徹壓下那不道德的衝動,伸手解開了紫女的穴道。
「今晚的一切都是誤會,我代那人向你道歉。」楊徹的態度可謂是相當的誠懇,他真的不想背這口黑鍋。
「既然是誤會,現在我能離開了嗎?」紫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對楊徹蓄意設為道。
楊徹的好壞她現在顧不上關心了,真相,與自己的安危相,也沒那麼重要,在理智的驅動下,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儘快脫身,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現在這種處境。
紫女如此說,楊徹哪裡聽不出紫女隻是想要儘快脫身,對自己的話還是不相信,因為陰癸派的任務還要落在紫女身上,若是因此讓紫女記恨上自己,那完成任務可就遙遙無期了。
「紫女還是不相信我?」楊徹問道。
「你若讓我現在離開,我就相信你。」紫女道,楊徹的動機到底如何,她現在不在乎,也顧不上在乎,現在她隻想脫身。
「好,我這就送你離開。」楊徹此時也想明白了,此時說得再多,紫女也未必會相信,與其解釋,反倒是行動更能讓紫女相信。
紫女這才心中稍安,又見楊徹態度誠懇,不似敷衍,心中也是一動:莫非真的如他所說?
楊徹趁著夜色將紫女送到府外,紫女隻覺得有些冷,之前發生的一切恍然若夢。
當確定自己真的可以離開的時候,紫女反而不著急離開了,而是向楊徹問道:「你是說你的朋友誤會你喜歡我,所以才將我綁來的,你這個朋友是男人還是女人?」
「女人。」楊徹回道。
聽到這裡,紫女心中稍安,今夜她隻被楊徹一人看到了裸體,還不算太過糟糕。
「其實也不能怪她,是我經常向她提起你,才被她誤會我喜歡你,以為我想要得到你。」楊徹繼續解釋。
「而且,也不能說她是誤會了,我的確挺喜歡紫女你的。」
紫女側頭看著楊徹,見楊徹說的真誠,尤其是說到喜歡自己的時候,更是大大方方,又顯得真誠,在這一瞬間,她真的相信了楊徹的話,若非如此,她現在應該還在那張床榻上,而不是站在這裡,行動自由。
「我與楊禦史你接觸的並不多,你的喜歡,恐怕就是喜歡我這具身體吧?與喜歡漂亮的一衣服,珍饈美酒,並無多少區別。」紫女反問道。
紫蘭軒的女子,有很多男人喜歡,但喜歡與喜歡是不一樣的。
「紫女雖然認識我的時間還很短,但我認識紫女你的時間已經很長了,而且————」
楊徹說話間將雙手搭在了紫女的肩膀上,與其對視道:「有的人縱然相伴一生,也是白首如新,有的人縱有一麵之緣,卻是傾蓋如故。」
「我喜歡紫女,始於你的顏色,終於你的靈魂。」
紫女迎上楊徹的視線,耳邊迴蕩著楊徹的低吟,若是楊徹是在其它時候說,她隻會嗤之以鼻,男人的花言巧語,不值得相信,當經歷了方纔的事情,楊徹的話卻容不得她懷疑。
若非如此,在她不能反抗的時候,楊徹完全可以為所欲為。
隻是,方纔的情景固然可怕,但現在,似乎更可怕,紫女隻覺得自己此時的心跳比之前與楊徹坦誠相見」時還要劇烈。
在此刻,她相信楊徹的話。
隻是,這是告白嗎?若是告白————紫女隻覺得心緒混亂,她這顆聰明的腦袋一時間理不出一個清晰的思緒。
她與楊徹相遇於年祭時的禦道,那一晚盛放的桃花,擋在弄玉身前的守護,混亂的機智與果決,還有這些時間的接觸,紫女捫心自問,楊徹的確是一個值得女人心動的男子,也值得她心動。
隻是————
紫女秀眉微皺,她的理智果決,她的從容大方,此刻全都消失了,直到許久之後,這位紫蘭軒的女老闆才深吸一口氣,掙開楊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不是因為這樣的姿勢被楊徹占了身體上的便宜,而是為了讓自己更加冷靜,恢復對自己的掌控。
「白首如新,傾蓋如故————」紫女頭回一步,拉開與楊徹的距離,默唸著楊徹方纔的話,看著麵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的男人,卻是突然笑了。
這一笑,猶如黑夜中最皎潔的月光,恍若初春盛開的桃花,看得楊徹微微一怔。
隻聽紫女微笑道:「傾蓋如故,多好的浪漫,楊禦史的確可值得女人心動。」
「那紫女你呢?」楊徹追問道。
「我嘛?」
紫女說著已經退走,回首間,一句話飄進楊徹的耳中:「若我哪一天想要找男人了,一定會去找你。」
楊徹笑了,今夜驚鯢雖然做事魯莽,但似乎也不是沒有好處然而,楊徹的笑意隻持續了一瞬,因為他猛然意識到,紫女所說的哪一天」,為什麼越想越不對味呢?好像並非承諾,而是在畫餅,養備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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