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徹回到住處時,時間已經進入了深夜,至於驚蟄姐妹,則被楊徹留在了新成立的補天閣,也就是乞丐聚集的那座別有洞天的小院。
至於將兩個女孩留在狼窩之中,是不是太過不負責任,那就不是楊徹需要考慮的事情了,當初他已經給了兩人選擇,是她們主動選擇加入補天閣,成為一名殺手。
殺手既然以殺人為業,那就要有被人殺的覺悟。
另楊徹有些意外的是,當他收拾妥當準備睡覺的時候,早已經返回的驚鯢竟然主動開口問起了兩姐妹的下落。
楊徹有些意外地看向驚鯢,問道:「你也會擔心別人?」
驚鯢沒有回答楊徹,隻是靜靜地等待著楊徹,等待著楊徹的回答。
當楊徹向她講述完自己在離開毒蠍門後的事情後,驚鯢一陣沉默後才道:「我這裡有一套殺人的劍法,入門簡單,卻擅殺戮,你可以用上。」
楊徹有些詫異,問道:「你這套劍譜是給我的,還是給她們的?」
驚鯢一個翻身,隻留給楊徹一個背影,又不理他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晨,楊徹用過早飯,再次開始了自己一天的牛馬生活。
翡翠虎那邊,一直不見毒蠍門的訊息,心中惱怒,隻當毒蠍門畏懼楊徹的身法,不敢動手,就要派人去催。
當他的人前往毒蠍門後,卻是一臉慘白地回來了。
「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毒蠍子還敢不給你麵子不成?」翡翠虎見心腹一臉慘白,隻以為是在毒蠍子那裡受到了驚嚇,心生不滿,隻覺得毒蠍子愈發狂妄,是要找機會收拾收拾毒蠍門上下了。
「不是,毒蠍子他……」心腹結結巴巴,似乎受到了莫大的驚嚇。
「有話快說。」翡翠虎催促道。
「都死了,都死了,包括毒蠍子在內,整個毒蠍門上下的人,全都死了。」心腹說著,眼前又浮現在出毒蠍門看到的那一幕。
遍地橫七豎八的屍體,乾涸的鮮血,噁心的臟器……
「死了?」翡翠虎不由一驚,雖說毒蠍門隻是他手中一件上不得檯麵的工具,但對毒蠍子的能力,他還是知道的。
這種人在新鄭的地下世界中也算是一號人物,就是這樣的人,竟然被人無聲無息地滅了滿門?
在新鄭,能夠滅了毒蠍門的人不少,但如此悄無聲息的覆滅毒蠍門的,卻是不多。
大將軍算一個,張府算一個,王宮那邊算一個,四公子韓宇也是深藏不漏,或許有這樣的能力,其他人,哪怕是握有兵權的左司馬劉意也做不到悄無聲息的滅了毒蠍門。
究竟是誰盯上了毒蠍門?翡翠虎心神飛轉,漸漸生出一絲擔憂。
毒蠍門滅了,對於他來說隻是以後蒐集美人要多了一些麻煩,算不得太大的事情,但毒蠍門為什麼被滅,他卻不得不慎重。
若是因為暗地裡與的交易,那滅了毒蠍門的人會不會注意到他,這是一個必須慎重對待的問題。
雖說他有大將軍府和夜幕罩著,安全無虞,但若是萬一呢?
身為夜幕四凶將之一,他太瞭解殺手的破壞力了,那簡直是旁不甚防……
翡翠虎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將真相給排除了。
「看來我需要向大將軍討要幾個百鳥的精銳殺手來保障我的安全了。」翡翠虎沉吟著走出房間,準備前往大將軍府。
大將軍府。
「你說毒蠍門被滅了?」姬無夜看著匆忙而來的翡翠虎,臉上也是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一個小小的毒蠍門被滅,當然不值得他記在心上,但新鄭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不在夜幕監控之下的勢力,就讓他有些不滿了。
這是對夜幕在新鄭絕對控製力的挑釁。
「大將軍,毒蠍門究竟是因為什麼招惹了這麼一個強敵,莫不是因為與我們夜幕間的那些交易,若是滅了毒蠍門的人因此盯上我,恐怕……」翡翠虎心憂不已。
「你現在怎麼這麼膽小了?莫不是進補的東西都補在了你這一身肥肉上,而沒有補在膽氣上,在新鄭,在韓國,誰敢動你?」姬無夜鄙夷地看了一眼翡翠虎,隻覺得丟人。
若不是夜幕中實在找不出一個能夠比他更賺錢的人,姬無夜都要考慮讓夜幕四凶將換一個人了。
「大將軍,我這不是擔心嘛。」對姬無夜的嘲諷,翡翠虎當然不敢生氣,也就隻能尷尬地笑了笑。
「有什麼可擔心的,在新鄭,還沒有人誰能夠煩得了天,我讓白鳳護衛你一段時間就是了,隻是滅了毒蠍門的人,卻是需要查一查。」姬無夜道。
他與翡翠虎一般,都沒有將兇手想到楊徹身上,楊徹是稷下學宮回來的,又不是軍中歷練出來的,一文臣之身,哪有那麼強的武功和殺性。
他們想到楊徹,也隻會覺得楊徹運氣著實不錯,毒蠍門正要對他動手,就已經有人將毒蠍門滅了。
「那楊徹那裡?」翡翠虎問道。
他不久前才向姬無夜誇下海口,現在毒蠍門卻被滅了,著實有些打臉了。
「你自己看著辦,這點消失還要讓我勞心不成。」姬無夜不以為意,楊徹雖然已經展現出了不俗的潛力,但那僅僅隻是潛力而已,還當不得他的對手。
對付楊徹,有翡翠虎足矣。
「是,我回去就繼續籌劃此事。」翡翠虎連忙道。
毒蠍門一事,暫時算是得以瞭解,並未引起太大的波瀾,至於人命,江湖仇殺,既已入江湖,被人殺也就是理所當然。
官府在知道這件事情後,也是草草結案,毒蠍門作惡多端,後邊又有背景,他們一時拿不下來,如今有人替天行道,滅了毒蠍門,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想著查明真相,為毒蠍門的那些死人伸張正義。
隨著確定秦國夏太後病逝後,韓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夏太後出身韓國,更是韓國王室的旁支血脈,雖說其家族的封地鞏縣,早已經被秦國佔領,但與韓國這邊的人,還是沾親帶故的,而韓國這些年來也經常在夏太後那邊走動,雖說也沒什麼用。
當年的宣太後還是楚國公主呢,但在嫁入秦國,執掌大權後,打孃家人楚國可是打的老狠了,連老家郢城都被淹了,宮室都給焚了。
但是,這種關係雖然在兩國征伐的大事上雖然不一定有用,但卻不能沒有。
對夏太後的病逝,韓國不能沒有表示,排除使臣前往秦國鹹陽祭拜夏太後,就成了韓國當前的頭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