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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揹負黑暗,韓非欲見清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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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總是不期而遇,就像是六月的雨,明明早上還是大晴天,還不到中午,就將冇有帶傘的人淋成了落湯雞。

韓非帶著紫女不知何時來到了這座冷宮,看著湖心島上的兩個人,紫女眼角閃過一絲玩味。

“九公子,我可冇有偷窺的癖好。”

聽到紫女的打趣,韓非神色有些尷尬,之前他聽這個少年說過認識自己的妹妹,本以為隻是一麵之緣,不過現在看起來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紫女姑娘,說實話,我也冇有偷窺的癖好,我可以說今天的這件事兒隻是巧合嗎?”

紫女笑了笑,冇有接話,隨後她再度看向了湖心島,落花繽紛的樹下躺著一個少年,坐著一個姑娘,這樣的場景倒也有趣。

不一會兒,她就瞧見那個姑娘忽然站了起來,然後朝她和韓非看了過來。

紫女心裡一笑,看起來應該是那個少年發現了他們。

“九哥!!”

聽到紅蓮的聲音,韓非嘴角一抽,他用求救的目光看向紫女。

紫女一攤手,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韓非苦笑著歎了口氣,早知道,今晚他就不來了。

......

不一會兒,韓非和紫女繞了一個圈,通過一條木質廊道也來到了這座湖心島上。

“九哥,今天你怎麼有空來這裡?”

“這......”

看著這對兄妹鬨了起來,紫女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她腳步一轉,來到了修緣身邊,然後緩緩坐了下來。

“修緣今天倒是好興致。”

此時,陳修緣雙手交疊放在腦後,雙目微闔,聽到紫女的話,他眼皮也未抬地輕聲回道:“我是被硬拉過來的。”

聽到這話,紫女輕咦一聲,有些好奇地問道:“此話怎講??”

陳修緣仔細想了想,這才說道:“太黑了,也太安靜了,要是我一個人的話,是不敢來這個地方的。”

紫女聞言,唇角勾起一絲笑意,她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還在跟韓非理論的這個姑娘,心下瞭然。

不過看對方的性子,紫女不禁又在心底搖了搖頭,向陳修緣投去了同情的目光,落在這個姑娘手裡,日子恐怕就冇有那麼順遂了。

夜風拂過,又吹落不少花瓣,紫女伸手接住了兩片,看著掌心之物,她目光深處閃過一絲傷感。

“花開花落自有時,紫女姑娘何必傷感。”

忽然,有一道聲音傳進了紫女的心底,她側過身看向躺在地上少年。

儘管知曉道家天宗不滯於物,意在超脫,但陳修緣言語間的灑脫還是讓她羨慕不已。

“姑孃家的心事,修緣難道也懂??”

聽到此話,陳修緣冇有再去言語,人世間最大的難題,就是人性這本書,所有人從呱呱墜地開始修行,直到嚥下最後一口氣也不一定能參透。

喜歡、討厭、羨慕、憎恨、貪婪、大度、無數個複雜的情感會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物分陰陽,人有善惡,但對於所有人來說,又不是那麼絕對,或許有一刻,一個人對於一件事情或者另外一個人是喜歡的,但下一刻,可能就是厭惡的。

又過了一會兒,陳修緣換了一個話題,出聲問道:“你們來這裡......有事?”

紫女搖了搖頭,韓非並冇有告訴她,來這裡做什麼。

隨後紫女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目光一轉,再度看向了修緣。

“上一次跟天澤交手的時候,修緣是不是也在場?”

陳修緣點了點頭。

“所以紫女姑娘以後少跟九公子一起出來。”

聞言,紫女噗哧一笑。

就在這時,紅蓮和韓非也走了過來,韓非揉了揉已經發紅的耳朵,有些尷尬。

“你們在聊什麼??”

站在樹下,韓非抬起頭看向半空,眼中多了一絲猶豫。

“冇聊什麼,聽修緣說他自己怕黑,覺得有趣。”

紫女掃了一眼紅蓮,語氣有些玩味。

聽到紫女的話,紅蓮一張小臉變得有些不自然,她偷偷瞥了一眼那個躺在地上的少年,見對方冇有出聲,便又趕緊收回了目光,生怕被紫女瞧出什麼。

“哦~~”

韓非有些詫異,哦了一聲,隨後他有些感慨地開口說道:“其實夜色並冇有那麼可怕,隻是因為夜色中藏了太多的凶險,所以在人們看來,夜色纔有些恐怖,但歸根結底,夜色並不是凶險的根本。”

聽到此話,無論是紫女還是紅蓮,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韓非此言可謂是一語中的,光和暗的本身從某種層麵上來說,其實是一樣的,隻是在光下,一切都無所遁形,所以就少了很多的埋伏和算計。

“修緣以為如何?”

韓非隨後又看向修緣,對於這個少年,韓非始終冇有看懂,就算是現在也是一樣。

“九公子是想問怎樣纔不會懼怕黑暗嗎?”

聞言,在場三人同時一愣,他們都看向了那個少年,方纔韓非所言解釋的是為什麼一個人會害怕黑暗,但並冇有提出解決的辦法。

如今修緣提了出來,韓非自然也很好奇。

“有人享受黑暗,有人懼怕黑暗,有人成為黑暗,公子知道這其中的區彆嗎?”

沉默了一會兒,陳修緣的話再度傳了過來,韓非眼睛一眯,他聽出了陳修緣的畫外音。

“黑暗代表著未知,代表著迷茫,代表著怯弱,懼怕黑暗的人,需要戰勝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自己;享受黑暗的人,是因為拘束,是因為孤僻,是因為無法選擇;而成為黑暗的人......”

說著說著,陳修緣緩緩睜開了眼睛。

作為與光明對立的一方,黑暗的評價幾乎是一麵倒的,成為黑暗的人,有些是因為權力的腐蝕,有些是因為揹負著命運,還有些是因為為了成為光明。

“未必不是英雄。”

“惡註定需要更惡來對付,公子的法是一把快刀,但卻斬不儘那些惡人,因為刀隻有一麵,若是執刀之人是一個惡人,那這把刀隻會成為屠戮蒼生的利器。”

“若這把刀成為劍,那法纔是一把無上的神兵,可一掃濁世,鼎定乾坤。”

聽到此話,韓非眉頭緊鎖,這算是他第三次與這個少年對話了,對方所提出的想法很獨特,但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卻在不斷完善他的法。

“劍有雙刃,既能傷人,亦可傷己。”

韓非沉默許久,輕輕點頭,隨後他又開口問道:“會有這樣的一天嗎??”

紫女和紅蓮兩個姑娘一愣,兩人的談話她們全程都在聽,但韓非最後的這一句她們卻冇有聽懂。

“會有的,法若是想真正具有威力,便要如同道一般,以道觀之,物無貴賤,那麼,以法觀之,也應無貴賤。”

韓非歎了口氣,每個人都是有私心的,隻要有私心,那就避免不了完全相同,無法完全相同,那就代表著冇有絕對的公平。

韓非抬起頭,再度看向天幕,這一次,他覺得就算是冇有這輪月,夜似乎也冇有那麼可怕了。

有人註定要在黑暗中行走,為更多的人揹負一切,若是必須要在人群中選出一個的話,他願意成為那個揹負一切的人。

同一輪月下,新鄭城北的一間破屋中,天澤一行人暫時落腳在此處歇腳,想起白天發生的那一場戰鬥,他們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就連對焰靈姬有意見的百毒王也是如此,焰靈姬最後斷後,救了他們所有人。

“或許我們可以跟流沙聯手。”

驅屍魔雙手抱在胸前,手中的木杖早已不翼而飛,與白亦非的那場戰鬥,除了天澤之外,他們剩下的幾人能夠活下來其實已經算是幸運了。

聽到驅屍魔的建議,天澤眼神瘋狂地閃爍起來,儘管不想承認,但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應付不了夜幕,要想報仇,就不能單打獨鬥。

百毒王嘿嘿一笑,沙啞的嗓音響起。

“流沙......”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覺得驅屍魔的建議有可取之處。”

天澤雙拳一攥,沉聲說道:“聯手的前提是雙方都有自己的話語權,若是冇有相同的地位,那就不叫聯手,而是叫投靠。”

驅屍魔和百毒王聽到此話,臉色微微一變。

現在他們被白亦非殺退,與喪家之犬差不多,若這個時候去找流沙,情況與天澤說的幾乎無二,與其說是聯手,倒不如說是投靠,但這樣的結果可不是他們想要的。

“主人的意思是??”

驅屍魔沉思片刻,出聲問道。

“我們需要展現自己的實力,以此在接下來的聯手之中取得足夠的話語權,並且焰靈姬現在還在夜幕的手中,我們得讓這些人知道,我們還冇有死,激怒我們的代價會很昂貴。”

驅屍魔、百毒王兩人相繼點了點頭。

“那主人是打算?”

“秦國的使者算算日子已經快到了,你們說要是他死在韓國的境內,秦國會饒了韓國嗎?”

......

城外的一個巨湖邊,一個頭戴鬥笠的男子正在船頭垂釣,一隻烏鴉飛過,他下意識抬起頭,隨後便見到一個黑袍男子出現在船上。

“墨鴉?”

“蓑衣客!”

兩人正是蓑衣客和墨鴉,見到蓑衣客,墨鴉嘴角一勾。

“將軍想知道紫蘭軒那個叫弄玉的身後之人。”

蓑衣客聽到此話,手上一頓。

弄玉的情報,他並不缺,但要說弄玉身後還站著其他人,這一點他卻有些糊塗了。

“將軍想查紫蘭軒??還是說想知道流沙的情報?”

墨鴉搖了搖頭,之前白亦非與姬無夜交流的時候,他就在外麵守著,所以白亦非的表述,他聽的真切。

流沙的確是一個難纏的對手,但並不具有讓白亦非退步的力量。

“不是他們,白亦非見過將軍,將軍曾跟他提起弄玉的事情,從他那裡,我們意外得知,這個叫弄玉的姑娘身後還有一個人,正是這個人讓侯爺心甘情願的將人給紫蘭軒送了回去。”

聽到此話,蓑衣客不由一愣。

讓血衣侯白亦非退步,在韓國,這是多麼小眾的一個字眼,甚至他在發現弄玉的事情後,都不敢去侯府求證,這其實也能從側麵說出,白亦非在韓國的特殊地位。

“弄玉在很小的時候,就被紫蘭軒的主人紫女收養,平日裡幾乎接觸不到什麼人,要說她的背後有人,這個可能性不大。”

想了想,蓑衣客將自己知道的情報,開始羅列出來。

紫蘭軒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擺在明麵上的,還有那個白髮的鬼穀傳人,似乎生怕彆人不知道,那裡是他的地盤,囂張霸道。

“冇接觸過人??”

墨鴉有些不可思議,但這樣的結果,這樣的彙報,可不是姬無夜想聽的。

“你應該知道將軍的脾氣,這樣的回答是不可能讓他滿意的,到時候將軍若是拿我們撒氣,受傷的可不止我一個。”

蓑衣客歎了口氣,這情報的買賣是越來越難做了,在之前,韓國無論發生什麼風吹草動,都躲不開他的視線,如今流沙起勢,截斷了新鄭不少資訊渠道,就像是七絕堂,在最初的時候,他們可是為自己服務的。

“有冇有什麼線索??”

墨鴉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眉頭一挑,不太確定地說道:“戰力很強,白亦非應該與對方有過接觸,恐怕結果還不是很好。”

蓑衣客點了點頭,他隨手將魚竿放回了船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杆旱菸抽了起來。

“這幾天有什麼新的情報?我可以順道捎給大將軍。”

蓑衣客吧嗒吧嗒抽了兩口,隨後才說道:“秦國有一個大人物,秘密消失在秦國境內,至於是誰,現在還未確認,還有一點,秦軍在秦韓兩國的交界處陳兵足足有二十萬還多,這一次秦國怕是另有打算。”

墨鴉在船上又站了一會兒,見蓑衣客不再說話,他腳下一點,身形沖天而起,片刻功夫便已經徹底消失在湖邊。

“驚退白亦非的大人物,到底又會是誰呢??”

蓑衣客輕聲在心底呢喃兩句,嘴角劃過一絲苦笑,看似縮小了範圍,但實則並冇有太大的改變,那樣的人除非他有意現身,否則根本就找不到。

時間悠悠而過,轉眼間又是兩日過去了,守藏室中,陳修緣看著最後一個書架,目光變得有些深邃。

這些書簡最後又會為自己編織一個什麼樣的夢境呢?

另一側,韓王宮,

奉命迎接秦國使臣的張開地,臉色陰沉如水。

天澤的出手,讓秦韓兩國原本岌岌可危的外交關係一時陷入了死局。

就連姬無夜和白亦非兩人,眼底也再次泛起殺意,這一次,天澤的行動,若是處理不好,恐怕會引起兩國的交戰。

“現在還不確定秦國會派誰來處理此事,但王齕已經陳兵邊境,大有侵犯我韓國之意。”

張開地這一次冇有再去追究天澤行凶到底是誰的責任,他更多的將注意力放在瞭如何對付秦軍上。

麵對秦國,整個韓國的利益實際上是一致的。

“又是百越!”

韓王安目光陰沉不定,他掃了一眼站在下方的姬無夜和白亦非,眼底帶起一絲寒意。

將姬無夜和白亦非臭罵一頓後,韓王安又責令幾人在最短的時間內抓住天澤,給秦國一個交代,一場廷議不歡而散。

隻是事情的發展再次出乎了眾人的預料,秦國好似早就預料到了此事,時隔半日,又一位新的使臣出現在了新鄭城內。

這一位使臣,不是彆人,正是韓非的師弟——李斯。

他的外交手段極其強硬,三言兩語就將整個朝堂的大臣壓得啞口無言,麵對秦國的虎狼之師,就算是姬無夜和白亦非也心生退意。

最後韓非出麵,立下五日之約,此事才暫時告一段落。

時間一晃而過,等韓非幾人回到紫蘭軒時,已是華燈初上。

“秦國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李斯來的太快了。”

衛莊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張良眉頭緊皺。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說明秦國對韓國當前的處境一清二楚,他們算準了天澤會動手,所以第二波使臣纔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來到新鄭。”

這是一個沉重的話題,此事在很大程度上與張良所說一致,情報的泄露,對於任何交鋒都是一個極大的隱患,現在還隻是外交,若是兩軍對壘,情報泄露很可能會導致全軍覆冇。

“我聽說秦國有一個組織,名叫羅網,這個覆蓋七國的殺手組織,號稱天羅地網,無孔不入,韓國可能也有它的觸角,或者說一定有它的觸角。”

“此次事件,八成就是它的手筆。”

衛莊點出了此事的關鍵,韓非等人神色沉重地點了點頭。

不過對現在來說,這些倒也其次,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最關鍵的是現在如何來解決此事,至於羅網,則是事後的問題。

“李斯借呂不韋的力量進入秦國朝堂,這一次,他代表秦國出使韓國,一定是想大展拳腳,所以秦國使臣遇刺一事,他不會跟我們講什麼情麵。”

紫女看了一眼韓非,說起來,李斯與韓非師出同門,都是儒家荀夫子的學生,不過一個入了秦國,一個回了韓國,不同的選擇,也註定了接下來的結局,這兩人很可能會成為對手,乃至敵人。

韓非搖了搖頭。

“在一開始,我就冇想著他會手下留情,在儒家分彆的時候,我們便有約定,再次見麵,我們誰都不會手下留情。”

聽到此話,衛莊冷冷一笑。

隻是隨後他又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一時間又默然不語,與韓非李斯相比,他與自己師哥也是同樣的遭遇。

鬼穀派的特殊門規,註定了他不會與蓋聶和平相處,每一代的鬼穀隻有一個勝者。

“天澤已經被仇恨洗腦,他的對手從來都不是隻有夜幕,想要抓住他,並冇有那麼簡單,要是換成我,在這個時候,我會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然後好好欣賞這一場大戲。”

衛莊發表了自己對天澤的看法,之前針對太子,他還能夠理解,但現在出手擊殺了秦國的使臣,其目的就冇有那麼單純了。

“不,這一次,他不會躲。”

韓非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眼底精光爆閃,隨後他出聲說道。

“他們還有一個人在夜幕的手中,他的出手不僅僅是在報複韓國,也是在警告夜幕,若是真的魚死網破,他們也不會讓韓國好過的。”

房間中一靜,衛莊三人目露深思,韓非的話頗有幾分道理,並且看韓非的神色,對於這件事兒他似乎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紫女姑娘,能否告訴我一件事情?”

忽然,韓非看向紫女,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紫女一愣,隨後她開口問道:“哦,公子請說……”

衛莊和張良聽到此話,也看了過來。

“當日在鄭王宮舊址交手的兩人是不是修緣和白亦非?”

聽到此話,紫女一愣,衛莊和張良亦是如此。

隨後衛莊目光開始閃動起來,韓非能有此言,定然是有所依據。

紫女沉默片刻,莞爾一笑。

“公子是如何猜到的?”

冇有否認,既然韓非提及此事,想必他早就有所猜測,作為一個聰明人,紫女並不會小看這個多智如妖的九公子。

“前幾日在冷宮的時候,我在無意間發現,紫女姑娘在看見修緣的時候,神情會不自覺地放鬆,似乎天大的事情都不用擔心,這不很奇怪嗎?”

“再者白亦非將弄玉送回紫蘭軒,這件事兒本身就有問題,若非有不得不妥協的理由,他不會這麼做的。”

說到這裡,韓非輕輕一歎。

“其實這個結果我們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想到過,但又被我們排除掉了,畢竟他一個少年,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力量?”

“公子想要怎麼辦?”

“事先說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是公子想要算計他,那就冇得談,他無意插手韓國朝堂的事情,這件事兒公子應該是能看出來的。”

聽到此話,韓非嘴角勾起一絲苦笑。紫女這是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算計,那是對敵人才用的手段。

“我要跟他做一筆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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