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直接就開脫了,這是要幹嘛?
藥無咎知道驚鯢說話一向很直接,但今天這言簡意賅的一個「脫」字,也實在太直接了些。
讓他忍不住愣了下,不知作何回應。 體驗棒,.超讚
甚至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比如驚鯢說的其實是「托」之類的字眼……
藥無咎還在發怔,驚鯢卻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一向表現得很是聰明機靈的藥無咎,從那門裡出來之後卻是頻頻發呆,這讓驚鯢心中的擔憂進一發酵。
對方不動,那她就自己動手。
俯身邁步向前,驚鯢玉指輕探如春風拂柳般摸向了藥無咎胸膛。
乍一看,這似乎像是情人之間的挑逗嬉戲,可藥無咎看得分明,驚鯢微微內扣的玉指分明是用上了《勾魂索命爪》的技巧。
這一個不慎,可就是掏心掏肺的結局啊!
心中悚然,藥無咎立刻不假思索地揮手迎上,用的同樣是勾魂索命爪的路數,隻是相比驚鯢的殺機暗藏,他的攻擊就要淩厲直白得多。
如蒼鷹撲兔,徑直便抓向對方素白的纖細手腕。
驚鯢忍不住眉梢一挑,有些為藥無咎爪功的淩厲感到意外,畢竟在她印象裡,藥無咎之前在這門功夫上隻是小有所成。
可如今,看上去卻像是已經登堂入室。
皓腕翻轉避開這一爪的同時,原本準備直接將藥無咎扒光的驚鯢,心中的念頭也隨之變化。
靈動如蛇般的纖纖素手,朝著藥無咎手腕糾纏而去。
雙方你來我往數個回合,彼此用的都是勾魂索命爪的路數,一時間竟是彼此相互糾纏、難解難分。
這邊是淩厲迅疾,狠辣異常。
那邊是無盡殺機藏,化為繞指柔。
最終到底還是沉浸多年的驚鯢技高一籌,柔弱無骨的手腕如靈蛇遊走,鎖住藥無咎腕部的同時,修長手指已拂過對方胸口。
嘶啦一聲輕響,布料如蝴蝶紛飛散去。
猶如希臘雕塑般輪廓分明的胸大肌頓時裸露了出來,讓驚鯢冷淡的目光也忍不住為之駐足。
想不到啊。
明明看上去如同飽讀詩書的翩翩公子,也沒有那種虎背熊腰的壯碩感,脫了衣服之後卻這麼有料。
還真是深藏不漏啊!
之前有這麼壯嗎?
驚鯢眼神忍不住飄忽了一下,她下意識回憶了下之前藥無咎的身材情況,卻一無所獲。
在此之前,她哪關注過這種事。
原本以驚鯢的性子,既然都自己上手了,她也就懶得再繼續解釋,乾脆利落將藥無咎扒光最是省事。
可藥無咎胸膛處傳來的溫度,卻燙的她心中一慌。
明明是將素手伸進烈火中都不會皺下眉頭的天字級殺手,卻跟不小心被蠟燭燙到手指的小姑娘一般,唰得一下收回了手。
這一手,也給了藥無咎可趁之機。
他手腕翻轉扭動,擺脫了驚鯢的糾纏,張開手掌擋在胸前有點兒尷尬地開始顧左右而言其他道:
「大人你有什麼吩咐,說一聲便是。
小人難道還會不配合嗎?這把衣服弄爛成這樣,著實怪可惜的,小的我可就那麼兩套衣服啊……」
很有個人風格的爛話。
驚鯢本不太喜歡這種沒什麼意義的話語,可現在聽到這熟悉風格的話,心中卻是鬆了口氣。
武道潛力依舊驚人。
個人性格特點也一如既往。
看樣子,藥無咎應該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儘管如此想著,但驚鯢依舊沒有放棄一開始的打算,她目光灼灼地盯著藥無咎,再次強調道:
「衣服脫掉,我幫你檢查下。」
問題來了,麵對美女上司讓你把衣服給脫掉的命令,你是順從呢,還是順從呢……
藥無咎瞥了眼將門封死的匕首。
好吧,事實上他壓根也沒有第二種選擇不是。
隻是在別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下脫衣服,這種感覺還真有點兒怪怪的。
按理來說藥無咎作為男兒身,也不怕被驚鯢給占了便宜,可心中卻也難免莫名有了幾分羞澀……
嗯,他好像有些明白,為何紈絝子弟總喜歡調戲良家婦女了。
這種青澀的嬌羞纔是最美味的啊!
不知不覺間,藥無咎就自然而然地將自己代入了被調戲的良家婦女這一角色,下意識伸手護住了身上僅剩的衣物:
「褻衣就不用脫了吧。」
「不用。」
驚鯢淡然回應,她目光掃光光溜溜的藥無咎,首先確定其身體上沒有明顯的傷痕印記之後,便一步邁到其身前,直接上手。
玉指輕掐藥無咎肌肉,驚鯢臉上微有詫異。
之前看到瞥到對方胸肌的時候,她就發現藥無咎屬於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型。
可這真上手之後。
還是有被藥無咎渾厚的資本、強勁的肌肉給驚到。
驚鯢還記得,之前藥無咎剛被羅網選中的時候,整個人還是麵黃肌瘦、營養不良的弱雞。
可短短數月,竟然就練出瞭如此身材。
別說出接受訓練幾個月而來,哪怕是現在,驚鯢身上也沒有這麼輪廓明顯的肌肉啊。
莫非,這就是男女之間天生的差異?
沒上過生物課的驚鯢很是不解,本著要更透徹瞭解搭檔情況,以便製定更合適計劃的心理,一雙玉手在藥無咎身上摸來摸去。
孜孜不倦地探查著人體的奧秘。
驚鯢是滿足了自己萌發出來的好奇心,但藥無咎可就慘了。明明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他的定力屬性已經迎來了一番暴漲。
可此時卻仍舊是搖搖欲墜。
之前便說過,驚鯢跟那些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不同,指腹處有著很明顯老繭痕跡,讓那一雙小手更有幾分玉石感。
當其在藥無咎身上摸來摸去時,觸感也更加明顯。
有種微微的磨砂質感……
再加上掌心不斷傳來的溫度,讓藥無咎隻能是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呼吸忍不住變得粗重起來。
「氣血流動加速,體溫劇烈升高……」
藥無咎的反應,驚鯢自然感受得真切,但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她,此時倒不像方纔那樣有點失態。
反而一本正經地開口問道:
「有沒有感覺體內真氣紊亂?神智有沒受到影響?是不是千蛛噬夢的毒素在影響?」
「呃,我覺得可能隻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若是驚鯢心存調戲之意,藥無咎倒是能嘻嘻哈哈地順勢回應,偏偏對方很正經地在關心他。
這就讓藥無咎愈發覺得彆扭起來。
「沒有影響嗎?莫非是醫家內功在避毒上卓有成效?這樣看來,你內功倒是精進不少……」
驚鯢美眸閃爍,陷入了思索。
她沒有藥無咎那般的麵板係統,又沒親自練過醫家內功,隻能是憑藉經驗推測。
實際上,在那房間裡究竟會遭受什麼,驚鯢也不清楚。
她隻是根據不少羅網殺手從裡麵出來後性情大變,再結合趙大人給的暗示,猜測裡麵是利用千蛛噬夢對進入者實現控製。
思索良久後,驚鯢做出了決定。
「好了,現在我們該進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
什麼下一步?
光著膀子被晾了半天的藥無咎愣了下,要他脫了衣服後才能進行的下一步。
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