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妙女論
蘇言不語,隻是輕輕搖晃著杯中美酒,垂眸望著美酒在杯中繞旋環轉,並不沾壁,最後再一飲而儘。
果然是美酒,回味無窮。
僅僅隻是第三杯,他就感到一股醉意湧來了。
趴在桌上的韓非笑了笑,抱著酒罈道:「我韓非平生最愛兩件事,一是美酒,二就是美人。」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頓了頓,他又道:「若是換做以前和蘇兄說這些,怕是冇甚意思,不過現在嘛————嘿嘿,不知蘇兄可曾聽聞最近七國之內新多出的【傾城榜】?」
「上麵可是將天下的美人一一排出名次啊!」
一說到天下美人,韓非頓時就不醉了,直起身來,雙眼炯炯有神,嘿嘿笑道:「此真乃妙榜,那排榜的逸塵子真人,也真乃我輩楷模,值得我輩敬仰。」
「有機會真想見見————」
他嘟囔道。
而對麵的蘇言則臉色不變,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淡然之色。
韓非殊不知,他心心念念敬仰的前輩真人,此刻正坐在他對麵。
韓非說著看向對麵的蘇言,朝他不斷擠眉弄眼,「不知蘇兄對這天下美人有何見解?」
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既然韓非都這麼問了,也喝了他酒,蘇言也隻好滿足他的一番好奇,稍稍沉吟了一下,便開口。
「有道是齊女多情,楚女窈窕,燕女雍容,韓女清麗,趙女嬌柔,魏女美艷,秦女英氣,如百花,若百寶,爭奇鬥豔,各有妙處————」
蘇言放下手中青銅爵杯,緩緩說道。
「妙!妙!妙!」
韓非聞言,雙眸一亮,連說了三個「妙」字,舉起手中爵杯,一對蘇言。
「冇想到蘇兄對這天下美人還有如此見解,若是讓你與那著【傾城榜】的逸塵子一遇,兩人必是千古知音啊!」
「光憑蘇兄此言,就已深入韓非之心!此等妙語評言,非,必須要敬蘇兄一杯!」
蘇言聞言淡淡一笑,同樣舉起手中青銅爵杯回之。
兩人同時將杯中美酒一飲而儘。
望著對麵的蘇言,韓非眼中大放異彩:「雖不知蘇兄之前經歷了什麼,但我能感覺的到,如今的蘇兄纔是你真正的樣子。」
韓非笑了笑,對著對麵案台後的蘇言又舉起了爵杯,說話間,眉宇顯然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他嘴角一勾,「這樣的蘇兄很有意思,不再像一個冰塊一樣,冇有感情,以後有機會一定帶蘇兄去我韓國新鄭最有名的煙柳之地去逛逛。」
「也好讓蘇兄見識,見識我韓國女子是如何的清麗無雙,哈哈!」
韓非舉杯朝天,一下子癱倒在後麵的軟墊上,哈哈大笑。
又是幾番推杯換盞之後,蘇言望著對麵已經徹底癱倒在軟墊上,睡過去的韓非,搖了搖頭,體內內力再度運轉。
頃刻之間,眼中的那幾抹醉意就已經消失不見。
輕輕搖晃著杯中的美酒,蘇言垂眸觀望神色不變,心道:這便是練武的好處啊。
這拚的哪裡是酒量,這拚的是內力。
等到醉酒的韓非,被他門下的師弟們帶走後,一直在內屋裡等候的念端也出來了,手中還端著一壺泡好的清茶。
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人誤會,所以剛剛在韓非腳步聲響起的那一刻,念端就已經躲進內屋裡。
「飲酒傷身,喝點茶,醒醒酒吧。」
念端玉手拿起茶壺,倒下一杯熱茶,柔聲道。
蘇言點頭,拿起桌上茶杯,垂眸吹了吹杯中熱氣,接著輕抿。
這時的念端忽然道:「天下女子無一不想入師叔排的【傾城榜】。」
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打趣的看向蘇言笑道:「若是念端的話,不知依師叔之見,念端有冇有資格入榜?」
「有。」
蘇言點頭,毫不猶豫道:「下次我便將你的名字加入【傾城榜】之內。」
「如此,那便多謝師叔了。」
念端臉上露出輕笑。
時間飛逝,很快便到了幾日之後,荀子為念端治療的日子裡。
房間中,看著昏睡過去的念端,床邊的蘇言與荀子互相對視一眼,共同點了點頭。
開始。
其實前日,隨著日漸的毒性加深,念端就已經開始昏迷不醒了。
直至今日,一番把脈下,確定已是最好的時機,荀子才將蘇言叫來。
「準備好。」荀子道。
蘇言點頭。
言罷,荀子一甩衣袖,當即便有數根浸染了青鱗火焰蛇蛇毒的銀針,飛射而出,刺入念端周身大穴之內。
在銀針刺穴的一瞬間,蘇言也迅速出手,頓時,一股磅礴柔和的內力,注入到念端體內,護住她的心脈。
同時也將進入她體內的劇毒,牢牢控製在一個安全範圍之內。
正是天宗至高心法,和光同塵。
一旁的荀子見之,眼中不由流露出異色。
好一個和光同塵,好一個逸塵子,難怪能被北冥子那老傢夥代師收徒,認作師弟。
天宗當興。
荀子笑著撫了撫長鬚,接著拿出碧血玉葉花,開始最後的救治。
一柱香的時間過後。
望著體內劇毒已解,氣息也漸漸平穩,並且周身已再無死氣的念端,一直緊皺眉頭的荀子微微一笑,額上的皺眉也隨之疏展。
荀子張手一握,那係在念端雪白皓腕上,用作把脈用的紅絲也隨之收回,他站起身來看向蘇言笑道:「念端姑娘已經好了,小友若是不放心的話,可自行把脈檢視。」
蘇言搖頭表示不用,荀子的話值得信任。
「現在念端姑娘還需靜養,還是不要打擾她了,我們先出去吧。」
荀子笑著朝前走去,蘇言隨之跟上。
跟著荀子來到一處房間。
望著一直跟著自己的蘇言,荀子回頭,疑惑問道:「小友,可是有事?」
「我很好奇,我們之前未曾見過,你又為什麼一眼就能看出我是道家天宗之人?」
蘇言迎著荀子疑惑的眼神淡淡道。
這個問題他從見麵的第一天就想問了,隻不過當時由於另有要事,所以才耽擱下來。
如今念端已經得到救治,不日就將痊癒,那他自然就該找荀子將問題問清楚。
「你說這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