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百越四天王
【青鱗火焰蛇,世間奇蛇,極其稀有,與碧血玉葉花互為共生,據記載,最後一次現世是在百越前太子天澤麾下四天王之一的百毒王手中。】
羅網記。
在傳信回羅網拿到自己想要的情報後,蘇言便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韓國。
據羅網情報,近來日在韓國附近,消失已久的百越四天王有了重新活躍的跡象。
在得知這個情報的那一刻,蘇言就知道,他們的出現,是為了救回他們昔日被韓國囚禁的主子天澤。
因為白亦非近日來有事外出了,不在雪衣堡,雪衣堡少了這麼一位血衣侯的坐鎮,內部極為空虛,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一大好時機。
所以蘇言提前便潛入雪衣堡中蹲守。
果然,天黑還冇等多久,他便等來了四人的大駕光臨。
一身火紅長裙,麵容絕美的女子,焰靈姬。
一個死氣纏繞,裹著黑袍的少年,麵板比旁邊的女子還要白,如同死人,驅屍魔。
一個滿頭白髮蒼蒼,身形佝僂,臉上刻著百越巫紋的老人,百毒王。
一個身高一丈,體型巨大,肌肉隆起如小山的巨漢,無雙鬼。
蘇言從空中一躍而下,擋住四人前路。
「小————!」
看著突然出現的蘇言,本是警惕的焰靈姬美眸中驚喜一閃,張口呼之慾出他和她之間都無比熟悉的那個稱呼,可隨即卻又止住,微微開合的紅唇又再次閉上。
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美眸中的神色漸漸暗淡下去,看著麵前的蘇言,她不說話了,像是不認識,眼神恢復平靜。
「青鱗火焰蛇,交出來!」
蘇言冷眼抬手,劍指百毒王。
他的聲音冰寒,就跟他的眼神一樣。
他看過羅網給的情報,百越百毒王常以活人養蠱,活人飼蠱,殺人無數,不是什麼好人。
正好他也不是什麼名門正派。
跟這樣的人打交道,不用客氣。
原來是為了青鱗火焰蛇而來————百毒王渾濁的老眼一冷,「小子,我看你是嫌命太長了!」
「要麼把青鱗火焰蛇交出來,要麼就和你的主人一起被關在這!」
蘇言繼續劍指百毒王,寒聲道。
「你!」
百毒王咬牙憤怒的瞪著麵前蘇言。
他們此番潛入血衣堡,是來救他們的主人天澤,如若在這裡發生打鬥,必定會將守衛的士兵吸引過來。
到時不僅營救不成功,可能就連他們,也還要栽在這裡!
「給你!」
一番權衡利弊下,百毒王咬了咬牙,眼神陰狠的盯著麵前男子,手一甩,袖中飛出一條全身赤紅色的毒蛇。
蘇言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器皿,將毒蛇裝入之後頭也不回的飛身離去。
而期間,他的眸光一分都冇有落到過焰靈姬身上。
兩人都在假裝不認識對方。
等到蘇言走後,百毒王眼角餘光一瞥身旁的焰靈姬,問道:「你認識他?」
「老傢夥,你在開什麼玩笑?」
焰靈姬嗤笑一聲。
百毒王皺了皺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剛剛好像看到自從那個傢夥出現之後,焰靈姬的神色就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了。
反應有些激動。
也許是他看錯了————
百毒王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走吧,主人還在等著我們。」
小聖賢莊。
看著消失一段時日之後又再度迴歸,並且此刻手中還多了青鱗火焰蛇的蘇言,荀子眸子裡很明顯的露出驚訝:「冇想到這種奇蛇都讓你找到了。
接著他回神笑道:「如此一來,那便萬事俱備,隻待時機了。
「隻待?」
蘇言敏銳的捕捉到了這話語中關鍵的兩個字,怎麼,現在還不能醫治嗎?
荀子笑道:「以毒治人,乃是劍走偏鋒,危險至極,少有差錯,便會陷入到萬劫不復之地。」
「因此,我們需要格外的謹慎,下毒的時機,份量都要拿捏的恰到好處。」
荀子道:「青鱗火焰蛇之毒,乃是天下劇毒,毒性過於猛烈,一滴毒液便可毒死十名精壯男子,更何況是如今的念端姑娘?」
「需先將此毒以微量劑量釋出,讓念端姑孃的身體慢慢適應此毒毒性,如此適應了幾日之後,再在治療的當日加大毒性,削弱念端姑孃的抗藥性。」
「此方為上上之策。」
蘇言點點頭,朝前拱手:「既如此,那便麻煩夫子了。」
「不麻煩,以後反倒是老夫有事還需要勞煩小友幫忙,到時還望小友莫要推辭。」
荀子撫須笑道。
「這是自然。」
蘇言點頭。
「對了,不知小友這幾日可有要事?」
「不曾,夫子有何事?」
「是這樣的,念端姑娘如今體內器官各處都已幾近衰竭,即便是身體早已適應青鱗火焰蛇之毒性,恐怕在治療當日,這毒液一多也難以承受。」
荀子道:「到時我便需要小友在一旁協助我,用內力護住念端姑娘一身心脈。」
接下來的幾日,蘇言便在小聖賢莊暫時住上。
由於整個小聖賢莊,知曉蘇言道家天宗身份的不過荀子一人,蘇言也有意隱藏身份。
所以便讓念端在此期間不必以師叔相稱,就當兩人是朋友便可。
期間,蘇言看著相伴在身旁的念端,不由得佩服起不愧是嚐遍百草的醫仙,這毒藥跟冇吃一樣,依舊臉色紅潤,跟之前冇絲毫差別。
生活冇受到絲毫影響,依舊活蹦亂跳。
這幾日裡,雖然蘇言無事做,但這身旁可冇閒下來。
房門時不時的就被人從外推開。
這一日也是如此。
「蘇兄,這可是十年的醉人釀啊!」
韓非提著一罈酒壺,滿臉笑容的推門而入,又來找他喝酒了。
蘇言對此早已習慣,也不知道是不是世界不同,還是這個世界有靈氣的原因。
秦時天行的酒,既能如後世的酒一樣,讓人醉上一場,體會那種醉生夢死,飄飄欲仙的迷人之感,又醇香厚重,讓人如飲佳釀,甚是美味。
這酒喝了,估計就連一個不愛喝酒的人,都要連飲數杯。
幾杯下肚,韓非已是有些醉了,趴在桌上懷裡抱著酒罈,臉色微紅的指著蘇言說道:「蘇兄,一年多不見,非,真的感覺你變了好多。」
期間他還打了個飽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