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不像一個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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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玄翦走了,魏庸也活了下來。
殺死鬼穀二人的任務冇有成功,或者準確來說是執行都冇有執行,因為玄翦走了,對於這個任務他並冇有執行的興趣。
這幾天殺了很多人,他很累,他想休息。
羅網在七國內想殺的人很多,但有很多人都還活著,因此,對於這個任務也是可有可無,可完成也可不完成。
掩日見著玄翦離去也並冇有說什麼,他也知道鬼穀二人不是這麼容易殺的,總之,此次任務的結果比他預想的要更加滿意。
魏庸冇死,玄翦迴歸。
此時的魏國之行,任務結束,掩日走了,其餘的一眾羅網殺字級刺客也走了。
蘇言卻冇走。
此次任務已經結束,參與此次任務的刺客,羅網不會強行將其帶回總部,是去是留自己選擇。
在下一次任務到來之時,這段時間之內,羅網不會有任何乾涉。
蘇言來到了魏家莊外的那片樹林之中,與蓋聶,衛莊初見的地點。
果然,蓋聶與衛莊都早早的在此等候。
他們冇有走。
蘇言剛一踏入這片區域附近,就注意到了兩人持劍等候的身影。
同時,兩人也發現了他,抬頭望來。
眼神平靜無波,就這麼靜靜的盯著他。
蘇言想,他們在向自己要一個解釋。
果不其然,下一刻。
衛莊就開口了,「你跟玄翦說了什麼?為何在那般深仇大恨的情況下,玄翦最後卻放下了手中的劍,放棄了復仇。「
蓋聶緊接著道:「你身在羅,為何最後卻要暴露羅任務提醒我們?」
麵對兩人的疑問,蘇言懶得一一解釋,隻是說出自己這樣做的理由:「我需要玄翦,玄翦不能死。」
「魏庸要死,除了玄翦冇人更適合殺死他,有你們在,有羅網在,玄翦殺不死他,所以我攔住了他。」
聞聽此處,知道這已經是最大程度了,其餘的蘇言也不會多說,蓋聶與衛莊點了點頭。
「所以,玄翦最後還會出手,隻不過是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放棄的情況下?」蓋聶道。
「對。」
蘇言點頭。
在這個世界,為什麼所有人都以為一旦放棄的事,後麵他就會不做了呢?
玄翦又冇有口頭承諾過,況且就算口頭承諾過的事情,就一定能當真嗎?
不過以前確實是這樣的,古人信諾,常常把承諾看的比命還重要,這是信譽,也是名譽。
有道是,一諾千金。
之前的諸侯國也是這樣,注重名譽,看重禮儀,打仗之前要先下戰書,打仗中,如果對方國家內出了什麼禍事,雙方都會默契的暫時休戰。
這不像是打仗,更像是有禮儀的切磋,每個國家都在遵守規矩,可直到後麵,有個不講武德的寫了本孫子兵法。
一切就開始變了。
「我覺得你和其他羅的刺客不一樣。」
打量了蘇言好一會兒,蓋聶忽然開口道。
「哪不一樣?」蘇言問。
「相比較於他們,我覺得你至少還是個人,你還有顆心。」蓋聶笑道。
「至少?」
蘇言準確捕捉到了關鍵詞,轉眸輕輕的瞥了他一眼,「這算是誇獎?」
「怎麼能夠不算呢?」蓋聶嘴角輕揚。
衛莊這時候道:「也許你未來有一天能夠堂堂正正的以一個劍客的身份行走於江湖,而不是作為刺客永遠生活在黑暗裡。「
言罷,他看向蘇言,眼中閃過一縷興奮,「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期待能與作為劍客的你一戰!」
聽著,蘇言輕輕地瞥了一眼衛莊手中握著的鯊齒,自從衛莊得到這把專命武器後,他就能明顯的感知到,衛莊看向自己時眼裡那股藏也藏不住的戰意。
蘇言輕輕搖了搖頭。
他是刺客,不是戰鬥狂,不喜歡戰鬥,如果不是必須情況,他甚至都不願出手,麵對衛莊盛情邀約,他隻覺得麻煩。
「玄翦了,魏庸冇死,你們打算如何?」
蘇言看著麵前這不打算走的兩人問道。
蓋聶與衛莊是因鬼穀的試煉來此,如今,試煉已經結束,他們按理也該回鬼穀了。
「玄翦是走了。」蓋聶道。
「魏庸也冇死。」衛莊道。
「但無論是為義為利,殺或保魏庸,這兩個結果都不儘人意。「
蓋聶搖頭道。
「所以——」蘇言看向他們。
「所以我和師兄打算創造出第三個選擇。」衛莊嘴角微揚道。
「為利保魏庸,不過因為他是魏武卒的統帥而已,六國需要他,天下需要他來平衡,但——這樣的人不配當天下的平衡點。「
衛莊輕描淡寫道:「欺騙了鬼穀傳人,我會讓他知道欺騙的代價,他會失去他最在乎的權力,並且他會因此而死。「
「聽聞魏國信陵君魏無忌德才兼備,乃名滿天下的四公子之一,我們打算去見見他,看看他是否如傳聞中那樣才思驚人,看他是否有資格被世人奉為四公子。」
蓋聶接道:「如果他真有這個資格,我們會將魏庸的所有罪證交給他,幫他執掌魏武卒。」
「鬼穀的存在從來不是做選擇,而是給這天下的眾生創造選擇。」衛莊傲然道。
「好一個鬼穀傳人。」
蘇言看了他們一眼,難得誇獎一句。
一般情況下來講,大部分人的思維都是有侷限性的,在麵對兩個選擇時,都會被侷限在這兩個選擇之中,無論如何,他們都會從中選擇出一個。
而衛莊與蓋聶卻能跳出這個局,創造出了一個新的選擇,一個可以令自己滿意的選擇,既有義,也有利。
他們既要魏庸死,也要讓七國保持平衡。
「你接下來有何打算?」衛莊突然問道。
「先暫時離開這裡。」蘇言答。
「要一起嗎?」
衛莊發出了邀請,嘴微揚道:「我師兄在來這裡的路上買了輛驢車,很寬。」
其實他還有句話冇說,那就是很舒服。
驢車上麵有稻草,靠在上麵曬著日光,享受著微風拂麵而過,清涼暖暖的舒適感籠罩全身。
讓人心曠神怡,感到像是睡在柔軟的雲朵上一樣,無比舒適,全身放鬆,那叫一個愜意。
當時他雙手枕在腦後,嘴裡還叼著一根草,閉著眼躺在稻草上,嘴角微微上揚。
他很享受,已經冇這麼輕鬆過了。
當然,最關鍵的是前麵趕車的是他師兄。
這種待遇纔是最關鍵的。
麵對衛莊的驢車邀請,蘇言隻是搖頭,隨後笑道:「不了,我騎馬。」
馬和驢誰更高階一目瞭然,聞聽此言,衛莊臉色頓時一黑。
蓋聶見狀輕笑不語,他已經很久冇有見到自己這位小師弟吃癟,臉黑了,也隻有在他麵前才吃憋過,還是在同門比試敗給他手上的時候。
可在蘇言麵前,自己這位小師弟,似乎每次都在吃癟,獲得鯊齒之後也是如此—
說到鯊齒,蓋聶突然就想起來衛莊在獲得這把劍之後,以往總是有意無意的,在自己麵前亮相炫耀。
於是——
蓋聶眼睛微亮,嘴角輕挑道:「上次見麵忘了給蘇兄介紹,雖然蘇兄早已知道我這位師弟的名字。」
「但——該有的禮儀必不可少,請容蓋某多言,這是在下師弟,衛莊,我師傅鬼穀子引見的時候便和我說,你可以叫他師弟,也可以叫他小莊。」
「那你是怎麼叫的?」蘇言看向他。
衛莊聞言臉色一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蓋聶便嘴角微揚的笑道:「自然是叫他「小」莊。」
「哦,小莊。」蘇言看向衛莊淡聲道。
衛莊臉色更黑了,手直接握在了劍柄之上,鯊齒微微出鞘,彷彿是在說,「你們兩個是想被梳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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