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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的投影螢幕亮了。
畫麵裡,林淺趁我開會,偷偷溜進我辦公室。
開啟抽屜,拿走那張備用金卡。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時間、日期、監控編號,清清楚楚。
我走到投影螢幕前,聲音很大。
“這是我妹妹盜竊公司公款的監控。”
“十萬塊,她拿去馬爾代夫揮霍了。”
“這叫職務侵占。”
我又拿出手機,調出那張壽衣的照片。
“這是我妹妹送給我五歲女兒的新年禮物。”
“大過年的,給活人送壽衣。”
圍觀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惡毒了吧?”
“給小孩送壽衣?”
“這是親姨媽乾的事?”
輿論瞬間反轉。
“媽,你還要鬨嗎?”
“我手裡還有林淺的日記。”
“裡麵寫著你們怎麼計劃害軟軟的。”
“要不要我也放出來?”
我媽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保安走過來。
“女士,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我媽還想掙紮。
“你們憑什麼抓我!”
“尋釁滋事,擾亂公共秩序。”
“派出所的人在路上了。”
我媽像死魚一樣,癱軟在地上。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律師發來的訊息。
“林淺要求視訊通話。”
下午三點,律師把視訊連結發了過來。
點開連結,螢幕上出現一張陌生的臉。。
光頭,鼻青臉腫,眼睛腫得像核桃。
我愣了一秒才認出來。
那是林淺。
她看到我,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撤案吧,求你了......”
“這裡好可怕......”
“全是黑人,我聽不懂話......”
“她們打我,搶我東西......”
她指了指自己的臉。
“這是昨天被打的......”
我看著她,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撤案?”
“公訴案件,我撤不了。”
“你騙我!律師說你可以撤!”
“你就是想看我死!”
“我確實想看你死。”
“不過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
我拿出那本日記。
“媽手裡那筆拆遷款,藏哪了?”
林淺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翻開日記,唸了一段。
“'媽說拆遷款要藏好,等姐姐死了,就是我的。'”
“你真的不知道?”
林淺的臉色煞白。
“姐,你撤案,我就告訴你......”
我搖搖頭。
“你冇資格談條件。”
“你在裡麵還能待多久?三年?五年?”
“等你出來,媽早就把錢揮霍光了。”
“到時候你一無所有。”
“還是現在告訴我,我幫你保住那筆錢?”
過了幾秒,她突然開口。
“在老家地窖的罈子裡!”
“還有一部分買了金條,藏在舅舅家!”
我拿出手機,開始錄音。
“說清楚,哪個罈子?”
“廚房地窖,最裡麵那個青花瓷罈子......”
“金條在舅舅家床底下,一個鐵盒子裡......”
“謝謝你的情報。”
“不過公訴案件,我真的撤不了。你在裡麵好好改造吧。”
結束通話視訊,我立刻撥通了陳宇的電話。
“訂最早的航班,回老家。”
“帶上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