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顯廚藝，鄰裡側目------------------------------------------，深秋的晚風透過窗縫鑽進來，帶著幾分涼意，屋裡暖黃的燈光，卻把師兄弟倆久彆重逢的溫情襯得愈發濃厚。，從年少學藝的趣事，到這些年各自的坎坷，說不完的話，道不儘的感慨。直到外頭傳來幾聲模糊的狗吠，何大清纔看了看窗外，起身拍了拍林辰的肩膀。“時候不早了，你一路奔波，肯定累壞了，趕緊歇著，屋子我一直收拾著，被褥都是乾淨的，放心睡。”，三天三夜的火車顛簸，再加上重逢的激動，此刻渾身都透著疲憊，他點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倦意：“好，師兄你也早點休息。”，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彆想太多，安心住下，有我在，冇人能欺負你。”，林辰心裡暖暖的，簡單洗漱了一番，便躺在了床上。身下的被褥帶著陽光的味道，踏實又安穩，這是他漂泊這麼多年，第一次睡的這麼安心，冇一會兒就沉沉睡去。，天剛矇矇亮，院子裡就熱鬨了起來。，孩子們的哭鬨聲、女人的嗬斥聲、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混在一起，構成了老北京四合院最尋常的清晨光景。，他向來作息規律，常年漂泊的日子，讓他養成了警醒的習慣。簡單整理了一下床鋪，他推開房門，打算去院子裡洗漱，順便熟悉一下院裡的環境。，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粥香，何大清已經起了，正在小廚房裡忙活，看到林辰出來，笑著招了招手：“醒了？我熬了點小米粥，蒸了個饅頭，湊合吃點早飯。”“麻煩師兄了。”林辰走上前，看著小廚房裡簡單的食材，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以後早飯我來做就行，我手藝比你順手。”“行，那以後就指望你這個師弟了。”何大清也不跟他客氣，笑著應下，他深知自己這個師弟廚藝精湛，當年在師門，悟性就比自己高，如今這麼多年過去，手藝隻會更精湛。，院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傻柱手裡拎著個布包，大步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喊：“爹，林辰叔，你們起了啊。”，往桌上一放，大大咧咧坐下：“剛好，我也冇吃，跟著蹭一頓。”：“就知道吃，趕緊洗手，彆冇個正形。”
傻柱嘿嘿一笑，麻利地洗了手，三人坐在一起吃早飯。小米粥熬得軟糯，饅頭暄軟，就著鹹香的鹹菜，簡簡單單，卻吃的格外舒心。
傻柱一邊吃，一邊跟林辰嘮嗑：“林辰叔，今天我爹去處理舊物，你要是冇事，我帶你在院裡轉轉，順便認識認識其他鄰居，省得以後碰麵認錯人。”
林辰剛要點頭，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個頭髮花白、看著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拄著柺杖走了進來，正是院裡的聾老太太。
雖說大家都叫她聾老太太，可她耳朵一點不聾，心裡透亮著呢，平日裡在院裡頗有威望，不管是三大爺，還是傻柱，都對她敬重幾分。
聾老太太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了林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隨即又露出和藹的笑容：“大清啊，這就是你從南方來的師弟？”
何大清連忙起身，扶著聾老太太坐下，笑著介紹：“是啊老太太，這是我師弟林辰，剛到京城，以後就在院裡住下了。小辰，這是聾老太太，在院裡輩分最高，咱們都得敬重。”
林辰也連忙起身，恭敬地喊了一聲：“老太太好。”
聾老太太點點頭，拉著林辰的手，拍了拍，語氣和善：“好小子，看著就踏實，既然來了，就把這兒當自己家，安心住著，有什麼事，跟老太太說。”
“謝謝老太太。”林辰客氣地迴應，心裡也明白，這聾老太太看著和善，卻是個心裡有數的，不能怠慢。
幾人正說著話，中院又走來兩個人，一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乾淨的中山裝，看著文質彬彬，是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平日裡最愛算計，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另一個身材微胖，一臉官威，是二大爺劉海中，整天想著當官，總愛擺架子。
兩人也是聽說院裡來了新人，特意過來看看。
何大清又一一給林辰介紹，林辰挨個恭敬問好，不卑不亢，態度謙和，讓三大爺和二大爺心裡都生出幾分好感，覺得這年輕人懂規矩。
唯獨賈張氏，趴在門縫裡往外看，見林辰被眾人圍著，心裡越發不是滋味，嘴裡不停嘟囔著：“什麼東西，不就是個外來戶，還這麼多人捧著，看他能得意多久。”
她心裡盤算著，等何大清走了，一定要好好拿捏這個外來的林辰，讓他知道這院裡的規矩，順便占點便宜。
眾人寒暄了幾句，二大爺和三大爺就各自忙活去了，聾老太太也被傻柱送回了屋。何大清看著林辰，叮囑道：“我今天出去處理點事情，傍晚回來，你要是冇事，就在院裡待著，或者出去轉轉，彆走遠，有事等我回來。”
“我知道了師兄，你放心去。”林辰應下。
何大清走後，傻柱也去軋鋼廠上班了，院子裡安靜了不少。林辰閒著冇事，把屋裡屋外打掃了一遍，又把師兄的小廚房收拾得乾乾淨淨，廚具擺放得整整齊齊。
收拾完廚房，他看著案板上剩下的一點麪粉、幾顆白菜，還有何大清昨天剩下的一小塊五花肉，心裡琢磨著，中午簡單做頓飯，等師兄回來吃。
他常年漂泊，最擅長用最簡單的食材，做出最可口的飯菜，更何況他本就是廚藝精湛之人，這點食材，在他手裡根本不算什麼。
林辰挽起袖子，開始忙活起來。
先把白菜摘洗乾淨，菜葉和菜幫分開切好，五花肉切成薄片，用一點點鹽和料酒簡單醃製一下。隨後和麪，醒麵，動作行雲流水，嫻熟又利落。
不多時，小廚房裡就飄出了飯菜的香氣，先是白菜炒肉的鮮香，再是麪餅的麥香，味道越來越濃，漸漸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前院正在收拾家務的秦淮茹，聞到香味，不由得停下了手裡的活，眼神往中院何大清家的廚房看去，心裡暗自納悶，這何大清的廚藝，什麼時候這麼香了？
屋裡的賈張氏，本來還在納鞋底，聞到這股香味，肚子立馬咕咕叫了起來，鼻子不停嗅著，饞得不行，嘴裡罵罵咧咧：“哼，肯定是那個外來戶做的飯，這麼香，也不知道分一點，小氣鬼！”
棒梗放學回來，一進院子就聞到了香味，拽著秦淮茹的衣角，嚷嚷著：“媽，好香啊，我要吃，我要吃！”
秦淮茹連忙拉住兒子，輕聲哄著：“彆鬨，那是你何大爺家做的飯，咱們回家吃。”
話雖這麼說，她心裡也好奇，這林辰看著沉默寡言，廚藝竟然這麼好。
院裡的其他鄰居，也都被這股香味吸引，紛紛探頭往中院看，議論紛紛。
“這何師傅的師弟，廚藝這麼厲害？這香味，比軋鋼廠食堂的飯菜還香。”
“可不是嘛，聞著就好吃，這小夥子看著不起眼，還是個大廚呢。”
林辰全然冇在意院裡的目光，專心做著飯，不多時，一盤香噴噴的白菜炒肉，幾張金黃酥脆的烙餅就做好了。
他剛把飯菜端上桌，院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何大清處理完事情，回來了。
一進門就聞到濃鬱的飯菜香，何大清眼前一亮，快步走進屋，看著桌上的飯菜，連連誇讚：“好香啊，小辰，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絕了，比我在保定吃的飯都香！”
“師兄回來了，快洗手吃飯，都是簡單的食材，湊合吃點。”林辰笑著說道。
何大清洗了手，拿起一張烙餅，咬了一大口，餅皮酥脆，內裡柔軟，再配上鮮香入味的白菜炒肉，好吃得眯起了眼睛。
“好吃！太好吃了！小辰，你這廚藝，不去食堂當主廚都可惜了，等我明天，就去給你聯絡食堂的工作，保證一找一個準！”
林辰笑了笑，冇多說什麼，他本就冇想過張揚，隻是做一頓家常便飯而已。
可他不知道，這一頓簡單的午飯，徹底讓院裡的鄰居對他刮目相看，也讓賈張氏心裡的嫉妒和算計，更深了幾分。
午飯過後，何大清坐在屋裡，跟林辰說著後續找工作的事，兩人正聊著，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鬨聲，緊接著，就聽見許大茂的聲音，咋咋呼呼地響了起來。
“聽說何大爺家來了個師弟？還是個大廚？我倒要看看，有什麼本事！”
許大茂剛下班回來，一進院子就聽到鄰居們議論林辰的廚藝，心裡頓時生出幾分不服氣，他向來跟傻柱不對付，如今傻柱家來了個親戚，他自然要過來找茬，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林辰聽到聲音，眉頭微微一皺，心裡明白，這四合院的風波，終究是躲不過去，新的麻煩，已經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