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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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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投奔師兄,初至四合院------------------------------------------,京城的風早帶了刺骨的涼,卷著地上的落葉,一股腦往牆根、巷角裡鑽。火車站廣場上人聲亂糟糟的,卻又透著那個年代特有的拘謹,穿中山裝、列寧裝的人腳步匆匆,肩上扛著布包,手裡拎著木箱,全是為了一口飯奔波的模樣。,身子挺得直,長相不算出挑,可那雙眼睛格外沉穩,看著就比同齡人多了不少閱曆。他身上那件藍色勞動布褂子,洗得發白,袖口都磨出了細毛邊,肩上挎箇舊帆布包,手裡死死攥著個手帕裹了一層又一層的小盒子——這是他唯一的念想,師傅臨終前塞給他的,一枚刻著“廚”字的銅令牌,也是他來京城找師兄的唯一憑據。,火車硬座坐了三天三夜,顛得渾身骨頭都疼,嘴脣乾得起皮開裂。腳下的布鞋沾滿塵土,褲腳還沾著泥點,是從火車站往南鑼鼓巷走的時候,不小心踩進泥坑蹭上的。林辰抬手搓了搓凍得發僵的臉,眼睛盯著巷口的路牌反覆看,冇錯,就是這兒,南鑼鼓巷,師兄何大清信裡寫的地方,四合院就在這條巷子裡頭。隻是他壓根冇料到,這封信是師兄臨時回京辦事時寫的,如今的何大清,早就不在京城,定居保定了。,林辰心裡五味雜陳。倆人是同門師兄弟,跟著一個師傅學廚,何大清比他大五歲,入門早,平日裡對他處處照顧。當年師傅還在的時候,他倆一起在後廚打下手,一起琢磨菜譜,一起熬最難的日子,師兄弟的情分跟親兄弟冇兩樣。後來何大清被招到京城國營工廠食堂當主廚,倆人斷了聯絡,這一彆,就是八年。,幾年前何大清妻子早逝,孤身一人冇什麼牽掛,剛好保定有個同門老友,邀他過去幫忙打理飯莊,既能施展廚藝,又有穩定營生。他思量再三,自己主動離開京城去了保定,把兒子何雨柱、女兒何雨水留在了這座四合院裡。他走,完完全全是自己的選擇,跟易中海、聾老太太半毛錢關係冇有,更冇被誰算計,也跟什麼白寡婦扯不上邊。,林辰過得太不容易。家鄉發大水,師傅救災的時候冇了,師門也就散了,他一個人在南方各地漂泊,給人幫廚、打零工,吃了上頓冇下頓,日子過得顛三倒四。直到半年前,他偶然碰到一個從京城來的生意人,無意間聽對方提起何大清的名字,才知道師兄以前在京城工廠食堂當主廚,後來去了保定,隻是偶爾回京辦事,在鑼鼓巷的四合院裡還留著一間屋。,積壓了這麼多年的委屈、無助全湧了上來,他托了好幾層關係,好不容易聯絡上臨時回京的何大清,把自己的處境一五一十說了,問能不能來京城投奔。冇想到何大清念著同門情分,當即就回了信,讓他趕緊來,說自己正好在京城,能先收留他,等安頓下來再做長遠打算。看著信上熟悉又蒼勁的字跡,字裡行間全是關切,林辰懸了好幾年的心,總算落了地。,林辰一晚上冇閤眼,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了僅有的幾件行李,湊了路費,踏上了去京城的火車。他心裡清楚,這一趟不光是為了找個安身的地方,更是為了守住師傅傳下來的廚藝,守住他和師兄之間的情分。他滿心盼著跟師兄重逢,卻壓根冇多想,師兄這次回京,隻是短暫停留,用不了多久就要回保定。,巷子不寬,兩邊全是灰磚平房,屋簷下掛著曬乾的玉米、紅辣椒,有戶人家窗台上擺著幾盆月季,深秋的風裡還開得挺精神。時不時有騎自行車的人路過,車鈴叮鈴鈴響幾聲,劃破巷子的安靜,轉眼又冇了動靜。林辰放慢腳步,挨個看路邊的門牌號,生怕看漏了,錯過師兄住的地方。,他終於在巷子中段找到那座四合院。老式的木門,硃紅漆掉得斑斑駁駁,露出底下的木頭紋路,門楣上掛著小木牌,清清楚楚寫著南鑼鼓巷95號,正是何大清信裡留的地址。大門兩側還貼著褪色的春聯,上聯天增歲月人增壽,下聯春滿乾坤福滿門,邊角都捲起來了,卻還能看出當年貼的時候的喜慶。,壓下心裡的緊張和期待,抬手輕輕敲了敲門,咚咚咚三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楚。他站在門口,心跳莫名變快,八年冇見,師兄變樣了嗎?他這次回京辦事,會不會不方便收留自己?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腦子裡打轉,讓他一時都有些手足無措。,門裡傳來拖遝的腳步聲,緊接著木門吱呀一聲被拉開,門口站著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穿一身藍色工裝,個子高,濃眉大眼,手裡拿著個搪瓷缸,滿臉都是疑惑。這人不是何大清,是他的兒子何雨柱,院裡人都叫他傻柱。,看他穿著破舊,揹著行囊,手裡還攥著個手帕包,皺著眉開口:“你誰啊?找哪位?”,臉上露出溫和的笑,語氣客客氣氣:“你好,我叫林辰,是何大清的師弟,從南方過來投奔他的,他在信裡說,這次回京城,就住這個院裡。”“哦!你就是我爹說的那個師弟啊!”傻柱眼睛一下子亮了,剛纔的疑惑全冇了,立馬熱情起來,側身就把林辰往院裡讓,“快進來快進來,我爹就在屋裡歇著,昨天還跟我唸叨你來著呢。外麵風大,彆凍著。”說著就伸手接過林辰肩上的帆布包,又拎起他腳邊的小木箱,一點不生分。

林辰心裡一暖,連忙道謝:“麻煩你了,你就是師兄的兒子何雨柱吧?師兄在信裡提過你。”

“嘿嘿,就是我,”傻柱撓撓頭,笑得憨厚,“院裡人都叫我傻柱,你直接叫我柱子就行,彆客氣。我爹在保定的時候,總說當年跟你一起學廚的事,還誇你廚藝特彆好。”傻柱一邊領著林辰往中院走,一邊絮絮叨叨說著,語氣特彆親近。

林辰跟著他進了四合院,一進門就看明白了,這是標準的老北京四合院,院子不大,倒收拾得乾乾淨淨。中間是水泥地,掃得一塵不染,角落裡種著棵老槐樹,枝椏長得旺,雖說已是深秋,葉子還是綠的,偶爾飄下來幾片,落在地上,添了點秋意。院子四周都是平房,分前院、中院、後院,每間房都是老式木窗,窗欞刻著簡單的花紋,看著就有股老京城的韻味。

“我爹在院裡留了間西屋,這次回京就住那兒。”傻柱邊走邊給林辰介紹,“院裡一共住了七八戶,都是廠裡同事或者附近街坊,抬頭不見低頭見,表麵還算過得去。但咱這院子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你以後在這兒住,多留個心眼,彆隨便得罪人,尤其是我家對門的賈張氏,那老太太最愛搬弄是非、占小便宜,離她遠點。”

林辰點點頭,把傻柱的話記在心裡,目光隨意在院子裡掃了掃。

就在這時,中院東屋門口,傳來一個尖酸刻薄的女聲:“喲,傻柱,這又是從哪兒領來的外人?看著人模狗樣的,彆是個吃閒飯的吧?”

林辰和傻柱同時轉頭看過去,就見一個穿灰色上衣、梳著髮髻的中年女人,雙手叉腰靠在門框上,眼神挑三揀四地打量著林辰,滿臉不屑。女人臉上長著不少雀斑,嘴角往下撇,一看就不是好打交道的人,不用想,這就是傻柱說的賈張氏。

傻柱臉色立馬沉了下來,語氣很不高興:“賈張氏,你少胡說八道!這是我爹的師弟林辰,從南方投奔我爹來的,輪得到你在這兒說三道四?”

賈張氏就是賈東旭的媽,秦淮茹的婆婆,一輩子尖酸刻薄,愛占便宜,在院裡向來是冇事都要挑點事的主。聽傻柱這麼說,她非但不收斂,反而更橫了:“我怎麼就不能說了?這院子房子本來就緊張,何大清都去保定好幾年了,屋子空著也就算了,還領個外人進來,不是添亂嗎?誰知道他是不是來蹭吃蹭喝的,萬一是個壞人呢!”

林辰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能明顯聽出賈張氏話裡的惡意和挑釁,但他冇動怒,隻是平靜地看著她,眼神穩得很,一點慌亂都冇有。他心裡清楚,自己剛到四合院,人生地不熟,冇必要剛一來就跟人起衝突,更何況這還是師兄兒子的鄰居。

傻柱可忍不了,往前邁一步,指著賈張氏就急了:“你彆在這兒胡咧咧!林辰叔是我爹的親人,怎麼可能是壞人?我家的房子,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就管了怎麼著?”賈張氏也來了脾氣,聲音拔高不少,“這院子是大家的,又不是你們何傢俬產,我憑什麼不能說?”

“你……”傻柱氣得臉都紅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論,屋裡突然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攔住了他:“柱子,彆鬨,跟她犯不上。”

倆人動作一頓,就見中院西屋的門被推開,走出來一箇中年男人,四十歲上下,頭髮摻了幾根白的,額頭有幾道淺淺的皺紋,神情沉穩——正是林辰盼了八年的師兄何大清。他這次回京,本來是處理點舊物,順便看看一雙兒女,剛在屋裡歇著,就聽見外麵吵起來了。

何大清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先是疑惑,隨即驚訝,再到不敢相信,最後全變成了激動。他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林辰的胳膊,力道大得都有些捏疼他,聲音都帶著顫:“小辰?你……你真的來了?比我預想的快多了。”

被師兄抓住胳膊的那一刻,林辰心裡所有的緊張、不安,瞬間全散了,鼻子一酸,眼眶都熱了,喉嚨像是堵了東西,半天說不出話,隻是使勁點頭,聲音沙啞:“師兄,是我,我來了,終於找到你了……我還以為,你不在京城了。”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啊。”何大清拍著他的胳膊,眼眶也紅了,上下打量著林辰,看他一身破舊衣服,滿臉疲憊,眉頭瞬間皺緊,“一路遭了不少罪吧?快,進屋說,外麵風大,彆凍感冒了。”

何大清拉著林辰就往屋裡走,回頭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語氣冷得很:“賈張氏,我師弟剛到,一路辛苦,你再敢多嘴多舌,彆怪我不給你臉麵。我雖說常年在保定,這院裡的規矩,還輪不到你來破。”

何大清當年在院裡威望本就不低,人正直,廚藝又好,就算走了好幾年,院裡人依舊敬重他。賈張氏看他真動了怒,心裡也發怵,不敢再嗆聲,可還是不甘心地瞪了林辰一眼,嘴裡小聲嘟囔幾句,轉身回了屋,砰的一聲甩上門,發泄著不滿。

看著賈張氏的背影,傻柱撇撇嘴,一臉不屑:“什麼人啊,就愛多管閒事。林辰叔,你彆往心裡去,她就這副德行,整天嚼舌根、占便宜。”

林辰笑了笑,搖了搖頭:“冇事,我不往心裡去,剛過來,難免的。”他語氣平平,彷彿剛纔賈張氏的找茬,根本不值一提。

何大清看著他這沉穩的樣子,心裡很是滿意,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遇事不慌、不衝動。“柱子,你先去忙你的,我跟你林辰叔說說話。”

“哎,知道了爹。”傻柱點點頭,又衝林辰笑了笑,“林辰叔,有事你隨時喊我!”說完就回了前院。

何大清領著林辰進了西屋,推門進去,一股淡淡的煙火氣飄過來。屋子不大,分裡外兩間,外間擺著八仙桌、椅子,牆角放著舊衣櫃,上麵擺著搪瓷盆和暖水瓶;裡間是臥室,一張木板床,一個書桌,還有個小床頭櫃,東西不多,卻收拾得整整齊齊——這是他特意留的,偶爾回京落腳的地方。

“一路累壞了,先坐,我給你倒杯熱水暖暖身子。”何大清把行李放到牆角,轉身倒了杯熱水遞過去。

林辰雙手接過杯子,溫熱的溫度從指尖傳到全身,身上的寒氣都散了不少。他喝了一口,乾澀的喉嚨舒服多了,看著眼前的師兄,滿心感激:“師兄,真的謝謝你,要是冇有你,我都不知道該去哪兒。我也是後來才聽說,你去保定了。”

何大清擺了擺手,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歎了口氣:“跟師兄還客氣什麼?師傅不在了,我這個當師兄的,不管你誰管你。冇錯,我早幾年就去保定了,那時候你嫂子走得早,我一個人也冇意思,剛好保定有個師兄弟開了飯莊,邀我過去掌勺、打理生意,我想著換個環境,也能好好施展手藝,就自己過去了,在那邊安了家。把柱子、雨水留在京城,就是想讓他們自己曆練曆練,學著獨立。我去保定,真的是我自己選的,冇人算計我,跟易中海、聾老太太、什麼白寡婦,一點關係都冇有。”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這次回京,就是處理點舊東西,看看倆孩子,本來打算辦完事就回保定,冇想到你剛好來了。”

林辰聽著,眼神暗了暗,輕輕點頭:“都過去了,師傅走後,師門散了,我在南方飄了這麼久,給人幫廚過日子,好歹冇餓死。能找到你,我就踏實了,要是你這邊不方便,我……我再想彆的法子。”

“彆說傻話。”何大清打斷他,眼裡滿是心疼,“既然來了,就彆想走。我雖說要回保定,但這屋子一直給你留著,你安心住下。柱子這孩子性子直,心不壞,你有啥事找他就行。等我回保定之前,托人給你在附近工廠食堂找個活,你廚藝這麼好,肯定能站穩腳跟,總比在外頭漂泊強。”

林辰心裡一暖,眼眶又熱了,用力點頭:“謝謝師兄,我都聽你的。我彆的不會,就會師傅傳的那手廚藝,隻要食堂肯要我,我肯定好好乾,不辜負師傅,也不辜負你。”

“這就對了!”何大清臉上露出笑意,眼神都亮了,“你不知道,我在保定也常下廚,太知道有真手藝的廚師多吃香。你的廚藝比我還好,隻要踏實乾,以後肯定有出息。這兩天我抓緊把事情辦完,就去給你聯絡工作的事,你安心住著就好。”

倆人坐在椅子上,你一句我一句,聊著這八年的經曆。何大清跟他說保定的日子,說自己的營生,說柱子、雨水這幾年的變化,也說院裡的鄰裡情況;林辰也跟師兄講自己這些年的漂泊,講師傅離世後的難處,講自己怎麼一路打聽,才終於聯絡上他,怎麼一路趕到京城。

屋裡的燈光暖黃,窗外秋風漸起,時隔八年,失散的師兄弟終於重逢,那些漂泊的苦、思唸的念,在這一刻,總算有了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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