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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親媽一起穿越了。
她運氣爆棚,穿成了母儀天下、垂簾聽政的當朝太後。每天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綢緞。
而我倒了八輩子血黴,穿成了浣衣局最底層的粗使宮女。每天的任務就是徒手洗整個皇宮的夜壺和恭衣。
為了母女團聚,我每天冒死在慈寧宮外探頭探腦,試圖引起親媽的注意。結果今天被當朝那個陰暗瘋批的小皇帝當場抓獲。
他用冰冷的劍刃拍打著我的臉頰,眼神裡滿是譏諷與殺意:“就憑你這種卑賤的奴才,也敢對朕圖謀不軌?”
麵對隨時會被砍頭的絕境,我死死握住那把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說來就來:“陛下英明!奴婢對您一見鐘情、情根深種,求陛下收了奴婢吧!”
隻要能進後宮,婆婆也是媽啊!老蘇,你閨女我來投奔你啦!
……
浣衣局的井水冷得像冰鎮過的刀子。
我叫蘇桃。三天前,我還是個快樂的女大學生。我媽蘇晚晴女士,是個雷厲風行的企業高管。我們娘倆在去馬爾代夫度假的飛機上遇到了氣流,眼一閉一睜,世界全變了。
我成了一個因為打碎了管事嬤嬤茶碗,被罰到浣衣局洗夜壺的倒黴宮女。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雙手泡在冰水裡搓洗那些散發著詭異味道的布料。稍有停頓,管事嬤嬤的藤條就會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我以為我和我媽走散了。直到昨天中午,皇宮裡舉行盛大的祭天大典。
我混在宮女太監的隊伍最後麵,被迫跪在冷硬的青石板上。
隨著太監尖銳的唱喏聲,一頂八抬大轎緩緩經過。風吹起明黃色的轎簾,我大著膽子抬頭瞥了一眼。
就那一眼,我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那個端坐在轎子裡、頭戴九龍四鳳冠、眼神睥睨天下的皇太後,長著一張和我媽蘇晚晴女士一模一樣的臉!
連她習慣性皺眉時,左邊眉毛微微上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我激動得差點當場喊出一句“媽”。幸好旁邊的小太監眼疾手快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你不要命啦!驚衝了太後孃孃的聖駕,咱們整個浣衣局都要掉腦袋!”小太監壓低聲音警告我。
從那一刻起,我就定下了一個宏偉的目標。
我要去慈寧宮認親。
隻要能和我媽接上頭,我還洗什麼夜壺?我直接原地起飛,成為這大內皇宮裡橫著走的頂級皇二代。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慈寧宮是什麼地方?那是整個大內防衛最森嚴的堡壘。
我一個浣衣局的粗使宮女,彆說進大門了,我連慈寧宮門前那條街的磚頭都摸不到。
第一天,我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試圖假裝迷路繞到慈寧宮後門。
還冇走近,兩個腰間彆著大刀的禁軍侍衛就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拎了起來。
“浣衣局的人懂不懂規矩?再敢往前走一步,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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