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陽光正好,少年依舊。
擊球的碰撞聲響徹了大半個室內體育場,球場上揮灑著汗水的青年引起不少人駐足。
精妙的一球剛好壓線上上,對手連跑幾步做了個失敗的空揮宣告著比賽的結束,在人們的吹哨和鼓掌聲中,短髮青年臉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對著人群點了點頭,單手插兜下場。
廖修九麵無表情地走上前,從書包拿出了一條毛巾,提給了青年。
“謝謝。”青年接過毛巾,坐在了廖修九身旁的椅子上,放下球拍抹了抹臉。
“這是我媽叫我帶的,你現在要吃嗎?”廖修九冷冷地說道。
自己的親媽不知道發了什麼瘋,自從那天教育過白少正後,就意圖要收他當乾兒子。
隻是這樣也就算了,還說什麼少正天天運動量大一個人在外麵吃對身體不好,叫自己天天帶飯給他。
一開始廖修九並冇有把其當回事,送個飯而已,反正同學每天都會見。
但時間長了,班裡一些長舌婦女同學就開始對他指指點點,甚至有幾個更過分,直接把她們寫的關於兩人的**文拿給他來看。
裡麵將自己描寫成了愛慕白少正勇敢追求他的小媳婦,而對方則是凶猛的大攻。
廖修九對此很是惱火,他是喜歡女裝的娘娘腔冇錯,但他喜歡的是黑X,是強裝的黑人,而不是白少正這種外強中乾的小吊子郭楠。
這種人,一起玩一玩就好了,正要是**……
想到自己輕而易舉鎖進負數鎖裡的小**,而白少正和自己同一種族……廖修九自己都覺得很可笑。
總之這件事讓廖修九異常不適,和白少正的關係也有了隔閡,除了日常送母親親手做的飯以外,兩人基本不會再說話。
今天來到網球場送飯也是廖修九有意為之,這裡雖然人很多,但至少冇有自己的同班同學。
見白少正理所當然地把盒飯接到手裡,廖修九暗自送了口氣。
總算完成了今天的一個任務,四周到處都是來打球的人,廖修九巴不得送完趕緊離開。
“喂,乾什麼?走這麼快?”
自己的手腕被拽住,廖修九低著頭掙紮了幾下冇有拉出,無奈地回頭說道。“還有什麼事嗎?”
“星期六要不要去體育館看球賽?TL對陣CK。”白少正已經把盒飯收進了書包裡,身體放鬆地靠在椅子上。
廖修九對籃球毫無興趣,但也知道這場比賽。CK球隊正是他們學校組織的球隊,據說實力極強,有好幾次在省市的籃球比賽拔得頭籌。
可這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浪費寶貴的星期六陪一個關係開始冷卻的朋友看他並不喜歡的籃球場,圖什麼?
“冇意思,我不去。”廖修九甩開了說就往出走。
“真可惜,星期六CK首發的可是咱們學校新來的交換生菲利普呢,那貨又高又壯是個黑人,打的很有侵略性。”白少正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黑人二字讓廖修九瞬間停下了腳步,他像是著了魔一般在心裡默唸了幾次。
黑人……黑人……又高又壯的黑X。
短短的幾句話讓廖修九神遊天外,他的腦海裡情不自禁地開始浮現手機裡儲存已久的各種黑人下體圖片。
臉蛋變得映紅,脖子後纖細光滑的麵板小疙瘩肆起,黏上了一層香汗。
長期的自我催眠導致廖修九根本無法抵擋有關黑人的東西,隻要一提到這個種族他就會口乾舌燥起來。
少年肥軟白皙的臀部情不自禁地扭動,本來安分地呆在母親丁字褲內的小**也開始蠢蠢欲動,剛剛翹頭的小**被絲質內褲緊繃著,立馬就有了射精感。
“你說咱們學校剛來了個黑……人?”廖修九一臉興奮地說。
說道黑這個字的時候急停,努力讓舌頭不要習慣性地發出那個D為首字母的漢字,用有些怪異地聲調說出了最後的人字。
說罷,他便看向了正在打球的人們,彷彿自己對這種事完全冇有興趣,隻是隨口一問。
“對呀,菲利普。來自南非,個子可高了,比我還高,你要不要去看看?”白少正笑著把手放在自己腦袋上隔空筆畫了下,繼續邀請著。
比你高?
那可是黑X!
比你高不是天經地義嗎?
廖修九腹誹著,眼神滑到了白少正的襠部,心裡揶揄一笑。
冇辦法,這就是種族的差距,有些民族天生就適合當太監,五千年扭曲的曆史和纖薄弱小的軀體已經註定了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恩,可以呀。”覺得自己轉變太快有些不妥的廖修九又加道。“自己的學校嘛,去加加油也是不錯的。”
“那事情就這麼定了!到時候微信聯絡哈……”白少正後麵說的什麼廖修九已經聽不到了,他完全神遊於腦海中。
三兩下甩開好友,廖修九旁敲側擊地打聽著關於黑人菲利普的事,在知道他目前不在學校時小小地失望了一下。
心煩意亂地廖修九課也冇聽進去多少,焦急地等到放學後他一路飛奔回家。把自己鎖進臥室裡脫下了惱人的校服。
如同身體解放的廖修九靠在門上長出了一口氣。
在斜對麵的鏡子前映照出一個短髮尖臉的少年身影,他身高不高但身材比例極好,有著白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和肥瘦適中的肌肉。
很多人說極致的美就是不分男女,這點在廖修九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印證。
纖纖一握的腰肢和平坦的胸膛並不怪異,如女性般豐滿的臀部和緊實修長的小腿樣子剛好。
就更彆提隨了母親的精緻臉龐和渾然天成的嬌媚舉止。再加上廖修九現在一身女式內衣,冇人會把他當作男人。
“菲利普,是應認識一個黑X了呢……”廖修九看著鏡前自己嬌美的身影饑渴難耐地夾住了雙腿,把自己的小麻雀藏的更深一些,彷彿天生就不存在一般。
哼著小曲,開啟了手機QQ上的媚黑交流群,看著將近滿群的人數廖修九欣慰一笑。
果然,自己並不是少數。
隻是國人對於黑人的瞭解太少,偏見太多才造成的現在凡黑必反的局麵。
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家都可以感覺到黑X的魅力,放下那些無聊的自尊心勇敢媚黑。
廖修九想著,用光潔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著。
群裡充斥著黑X新鮮的圖片,有展示其巨大**的,也有上各種人的。
其中最另廖修九鐘愛的,就是強裝的黑人上那些體型纖弱不堪一擊的娘娘腔,他最喜歡的就是戴上VR眼鏡觀看娘娘腔的第一視角了,那種感覺彷彿自己挨操一般。
儲存了幾個新鮮的視訊,廖修九在心中默默地黑X磕了個響頭,他發自內心地感謝黑X可以讓他知道這個與眾不同的新世界。
在這裡他不必梗著脖子裝一個男人,隻需要順從自己的內心就好。
人家怎麼配當男人呢?人家的小**。哦不,是小陰蒂就應該讓黑X剁了拿去喂狗,然後和媽媽一起撅著大屁股爭先恐後搶真正的大**!
不斷這樣想著,廖修九逐漸下了決心。
網上媚黑算什麼?
他要真正的媚黑!
那樣才厲害!
敢說不敢做哪裡配媚黑?
這樣的人都是對黑X不忠!
我要光明正大的媚黑讓親媽也享受真正的大吊當一回女人!
冇有被黑吊操過的人生實在太可悲了!
不過……他在下決定之前,還是得遵從下老師的意見……
廖修九點開了QQ設頂的賬號,組織了好久語言,才把文字發出。
“老師,人家的學校要來一個黑X呢!我看了他的照片又高又壯,看的人家小心肝噗噗直跳,小**不敢勃起但一直流水……怎麼辦呀?都怪黑X,偏偏這時候來……老師,我好想真正地臣服於黑X呀!可是還是下不了最後決心,怎麼辦呀?”
這是推特關注人很多的媚黑老師的QQ號,廖修九從她這裡瞭解到了很多東西,一開始她發的每一篇推文都會被廖修九截圖儲存反覆觀看,到後來老師開辦了雌墮媚黑教學課,儘管很貴,廖修九還是毫不遲疑的花錢,買課。
廖修九將內心的困惑一股腦吐出。少女懷春
般地端著手機焦急地等待著回覆。很快他的老師便打了一長串話,明明都冰冷的文字卻看的廖修九春心盪漾。
“孩子,媚黑這種事啊,永遠要趁早,你已經出不去啦!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擺在你眼前,你有什麼可值得猶豫的呢?就算你有時間等,你也得為你媽媽想一想啊。”
“你媽媽現在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可你要是再過幾年等到她的歲月年華都殆儘的時候,哪還有尊貴的黑X願意上她?要知道啊,我們黃種人就是天生的失敗者,各方麵都不如其他兩大種族的人。你可能覺得現在媚黑的特立獨行,但我反而覺得你是了不起的先行者!”
“在未來幾十年後,咱們走向真正的民主社會媚黑肯定會變成一件很平常的事。孩子,不要害怕現在那些國人笑你,未來的你一定會為現在你的果決而驕傲,並能向所以人大聲地說出。”
“我是喜歡……的…………我為我自己驕傲自豪”
廖修九直愣愣地盯著螢幕上的文字看了一遍又一遍,乾渴的嘴唇一張一合。
說的對!
定乎內外之分,辯乎榮辱之境,斯已矣。
老師的一番話讓有短暫躑躅的廖修九羞愧不已。
他不在躊躇,下定決心等待著黑X菲利普到來的那一天。
————————
到了比賽的那一天,廖修九起了個大早,為了迎接黑X,廖修九穿上了他新買的決勝內衣,並久違地把小**鎖了起來,把鑰匙當成吊墜掛到了自己脖子上,他要把這個當成送給黑D的禮物,從此由他掌管自己的勃起操批的權力。
不過就算黑X讓自己操批自己恐怕也冇有這個能力吧。
想到這裡廖修九嬌媚一笑,狠狠地敲打了幾下籠子的金屬外殼,讓本就被積壓的痛苦不堪的**更加狼狽,很快鎖頭便潺潺而出廢精。
這纔是黃種人應該有的**!女人溫暖的穴道都應該由黑X播種!
門外的女聲響起打斷了廖修九飛絮的思維,他急忙將醜陋的男裝套在身上,小跑到門前不耐煩地開啟說道。“怎麼了媽?”
廖青山最近做了個頭髮。大紅的捲髮,纖白的肌膚。黑珍珠一般的大眼和烈焰紅唇完全看不出已經是臨近四字頭的女人。
她穿著一聲米白色緊身瑜伽服,挎著長款的黑色風衣。
大方地露著纖美的腰肢和寶石似的肚臍。
誇張的S形曲線儘顯,修長細美的脖頸下依稀可以看到巨大的**微露的深邃乳溝,短短的一條縫隙卻因為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紮眼無比,一顆巨大鑲金的藍鑽躺在兩顆雌肉之中。
“修九我今天可能晚點回家,你晚飯就在外麵買的吃吧。記得吃乾淨點,不要老是圖省事吃快餐。”廖青山和家人說話的聲音軟綿綿的,又清楚又細膩。
“怎麼了媽?今天不是放假嗎?你要乾嘛去?”廖修九好奇平常喜歡宅在家看出畫畫的母親怎麼突然大早上決定出去。
“小孩子淨喜歡管大人的事。”媽媽的話讓廖修九莫名其妙。
隨後他看到了母親從未有過的表情,她微紅著臉如懷春的少女一般,貝齒輕咬唇邊把手搭在了自己胸前輕撫著吊墜說道。
“隻是去運動一下而已,媽媽畢竟中年了,要多多運動抗衰老嘛……”
“哦……好吧。”廖修九有些奇怪,但也冇有多想。他現在的腦子裡完全被黑X的事堆積,哪裡還顧得上母親?
——————
到底是校內的比賽,看的人其實並不多。早早到場的廖修九在體育場門口等了一會才進去。不過也多虧這樣他才搶到了頭排的觀球位置。
黑X……黑X……
廖修九在心裡反覆念著,瞪大美目搜尋四周,期望看到無數次讓自己魂牽夢繞的身影。
“嘿!你來的這麼早啊?我還說要打個電話催催你呢。”白少正的出現讓廖修九有些心煩,他敷衍地點了點頭,低下頭開始玩弄手機。
體育場的人越來越多,絕大部分都是廖修九他們的同學或者同年齡段的學生,他們三五成群地聚在觀眾席上,有些打鬨著相互推搡著對方。
後排時不時傳來的嬉笑聲讓廖修九煩躁不已。
苦心等待了許久,隨著主持人的出場點燃氣氛,廖修九終於見到了他期待許久的黑叔叔。
他穿著白色短褲和黑色緊身上衣,身姿矯健步伐輕盈,身材高大且結實,小腿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大腿粗壯有力,每一步都邁得極大。
隆起的手臂肌肉更是和平時三點一線隻知道學習的中國男學生完全不同。
黝黑鋥亮的麵板充滿了男性魅力,臉龐雖不算是星目劍眉但也足夠順眼,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場絕大部分觀眾的目光。
而廖修九則死死地盯著菲利普的胯下,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真的很大,廖修九隔著老遠就感覺到其中必然潛藏了凶猛的怪獸。
那如野獸般的寄吧根本不用出現,隻需要在緊身褲下露出一個大致的輪廓,便可以讓他們這些天生下賤的娘娘腔原地**拖妻獻母。
黑叔叔……果然是真的黑叔叔……那現在怎麼辦?我要結束和他去搭訕嗎?……廖修九緊了緊自己脖子上的鑰匙,心中懷春一般忐忑不安。
“這個黑人還挺帥的哈。”
同伴帶著調侃的語氣評價自己心目中的黑叔叔讓廖修九非常不舒服,他鄙夷地掃了眼慵懶地靠在座位上的白少正,臀部離他遠了些。
籃球的規則廖修九並不是很清楚,不過記分板上數字不斷的增多說明菲利普所處的隊伍,廖修九的校隊是優勢方。
整個比賽中,廖修九的眼光冇有一刻離開黑人,一開始他還想著矜持一些,可菲利普那如同獵豹般在球場穿梭的身影實在是太吸晴,廖修九根本無法抵抗。
冇過多久,廖修九的校隊便以壓倒性地優勢取得勝利。廖修九也隨著人群一同歡呼起來,與之不同的是,廖修九隻為他的黑X喝彩。
由於是首發新將,校隊特彆給菲利普安排了歡迎會,主持人和隊友們很是熱情的把菲利普圍在中間,在聚光燈和觀眾們的注視下菲利普高高舉起校隊的球服,一排大白牙在他黝黑的麵板襯托下鋥亮。
廖修九的小心臟碰碰直跳,他挺著筆直的小腰將小**緊緊夾在豐滿的大腿之間,絲毫不輸青春少女的渾圓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身躁動不安的扭來扭去。
怎麼辦?
馬上就要結束了,要不今天就先算了?
反正黑人(哥們是真不想再繼續打這個字了,而且一直黑X黑X我估計你們讀的也不舒服。但我想不到特彆好的方法,就叫黑人吧,不然一直黑X黑X真給我也搞吐了。)
反正,黑叔叔吧,這個詞不會讓我噁心,站在小偽孃的角度也不算有太大的偏差。
真是服了我寫這玩意到底是圖什麼呢?
一不賺錢二冇啥成就感,三寫的還噁心自己。
太寄吧腦癱了。
恩,那故事繼續。
廖修九看著場下的菲利普心神不安,躁動不已。
他就非常猶豫,因為他本來計劃今天把鎖著他小**的鑰匙獻給黑叔叔,但是他這個懦弱的小吊子偽娘又冇有那種膽量,在遲疑和彷徨中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同伴瘦高的身影擋住了廖修九的視線,他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不明所以地問道。“不是還冇結束嗎?你要去哪?”
“參加活動唄。我還冇和外國人打過籃球,當然要下去試試咯。”
白少正穿著短褲單手插兜緩步往台下走去。
廖修九的注意力這才漸漸回到球場上,隻見穿著西服的主持人拿著話筒正不斷炒熱氣氛,陸陸續續又好幾個和白少正年紀相仿的少年被主持人邀請到了台前,他們都想和菲利普這個遠道而來的國際友人進行友好的切磋。
望著站在他們之中苦苦等待上場的白少正,廖修九不屑地搖了搖頭,無奈地歎了口氣。
明明都是男人,有些人可以在球場上飛奔扣籃,一出場就成為眾人的焦點,而有些人則像個徹頭徹尾的小醜,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為了襯托那些真正的男人。
連盎格魯那麼偉大的種族都有無數white
sissy心甘情願地臣服於黑叔叔,華夏這種低等民族口是心非的反抗和一遍遍看似不屈的自我洗腦有什麼意義?
到頭來還不是隻能變成外強中乾,一擊就倒的假男人?
就好像他們排著隊妄想挑戰偉大的黑叔叔,殊不知其實都是他前進道路的墊腳石。
不像我……嘻嘻……
廖修九想著情不自禁地留出了潔白可愛的貝齒。早早認清自己乖乖臣服有什麼不好?難道真想勃起連十厘米都到不了的小**征服女人?
廖修九將手伸到下身隔著褲子摸了摸那塊被體溫孵到溫熱的小鎖,心安了很多。
就是這樣纔對。
比起台下那些郭楠不自量力的同台競技,自己未戰先降乖巧地把小**鎖廢老老實實做一輩子處男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然真要到了彰顯男性魅力的時刻,自己和黑叔叔站在一起豈不是要被那些女人笑死?
比起註定的失敗先一步雌化等到時機成熟撅著肥臀跪在黑叔叔麵前纔是正確的選擇。
噗嗤——
台下的眼鏡郭楠笨拙地拍著皮球,剛挪動三兩步便被菲利普以閃電般的身姿奪球暴扣。如此滑稽的一幕引起佳人的一陣陣嘲笑。
眼鏡郭楠低著頭落魄下台的樣子讓廖修九鄙夷不已。
他收走了目光看向了自己曾經的好友。
隻見他正帶著笑意地走上台去,單臂舉高到眉間瀟灑地和菲利普打了個招呼,然後接住球開始運球。
廖修九冇眼看下去了。
他抽動了幾下嘴角視線轉向了金屬管搭建而成的天花板去。
雖然心中非常仰慕黑叔叔,但說到底白少正也是他多年的好友,在眾目睽睽之下輕而易舉地被黑叔叔擊倒……這種場景廖修九還是有些心懷不忍。
“嘶……”
然而,身旁的尖叫聲卻讓廖修九有些不明所以。
至於嗎?
剛剛擊倒幾個郭楠也冇見你們反應這麼大啊……廖修九看向了賽場,本應該被菲利普暴扣的白少正已越過了菲利普的身位,站在中場高高跳起,他拋去的籃球在空中劃過了漂亮的弧線,最後不偏不倚地砸到了籃筐上。
“好可惜,就差一點點!”
“著急了啊……”
聽著周圍人惋惜的語氣,廖修九翻了個白眼。
什麼嘛,有什麼可惜的?叫那麼大聲我還以為進球了呢。真是無聊……
冇有抓住唯一計劃的白少正很快被菲利普扣籃。期間他還被菲利普撞倒結實地後仰摔在了地上,簡直是丟人到了極致。
“真可惜呢,差一點就進了呢,嗬嗬。”望著被輕易擊敗“悻悻而歸”的白少正,廖修九仰著小臉陰陽怪氣地說道。
“哈哈,不可惜。我籃球技術本來就不行,要是真投中纔是走了狗屎運。”白少正一屁股坐在廖修九身旁滿不在乎地笑道。
“切。”同伴的態度讓廖修九感覺自己的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他醞釀了下詞彙繼續說。
“有些東西練也冇用,都是上天註定的。黑叔,哦不,黑人在很多方麵就是有咱們比不了的先天優勢。”
“有可能吧。不過咱們也有咱們的優勢不是嗎?不必妄自菲薄,也不應自鳴得意。”白少正難得說了句有點文化的話。
“優勢……”廖修九聽見噗嗤一笑。
“哪裡來的優勢?咱們黃種人在世界女性的評分中分數最低,最冇有性吸引力,連最基本的生育都贏不了其他還有討論的必要嗎?”
哨聲響起,在車輪戰之下,終於有個郭楠贏了菲利普。
兩人看起來很是友好,打完球握手後還情切地擁抱了下。
活動也隨著這次贏球走到了尾聲。
球員們紛紛下場,主持人上台做最後的總結。
“人生又不全是性啊喂。我們作為人類不應該有更值得追求的東西嗎?大到科學宇宙國家政治,小到網球籃球攀岩劍道,那個不比**更值得追求?更何況,我也冇覺得我們的性吸引力就不如其他洲的人,隻是單純贏的戰爭不夠多罷了。”白少正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
廖修九覺得這種討論真是太愚蠢了,想要拯救一個長期自我欺騙的民族主義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想要放棄又有些不甘心,於是鼓足勇氣想最後嘗試一下,打擊一下好友的自信心。
就連他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
可能是因為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身高?
還是因為白少正擅長運動受女生歡迎?
或者是最近母親非常關係他讓自己心生嫉妒?
廖修九想不明白,他也不願意思考這些深層次的內容,所幸直接說道。
“人的一生肯定不止是性,但冇有性是萬萬不能的。人家黑人的那個,個個十五厘米以上,還有一些二十厘米甚至更大!咱們呢?”
“喂喂喂,咱們是人又不是怪物,一般人十幾厘米就是正常長度好嗎?女性正常**纔多長,真要是二十厘米那妥妥的畸形,少部分喜歡那麼大的也是他們自己病態,要是他們真用黑人那些特殊或者少見的下體來顛倒黑白,那他們一定是糟糕且可悲的人。”
“至於你說的15厘米,我覺得還好吧,很多國人也是這個長度呀。”
白少正的話讓廖修九倍感輕視,這種輕視不是對他自己的,而是對比他自己更重要的黑叔叔的。
廖修九掃了眼懶散地靠在椅子上的同伴,小翹鼻冷哼一聲質問道。
“你瞧不起十五厘米?哎呦,這麼牛呀,那我鬥膽問問您有多少厘米呢?嗬嗬。”
“我啊,我啊……”白少正像是冇聽出廖修九小瞧,認真的思索了起來。“我記得好像17厘米吧,記不太清了,我冇怎麼仔細量過。”
“哦,原來隻有十七呀,嗬……”廖修九的笑容凝固了。
“十七?你說你有十七厘米?”他的目光移到了白少正下身,嘴裡不停地嘟囔著,滿眼的不敢相信。“絕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咋了?至於這麼驚訝嗎?”白少正看向廖修九,笑眯眯地說道。
“十七厘米?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區區郭楠,吹牛誰不會啊!我還說我有十八厘米呢!”廖修九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很快從驚慌中穩定住了情緒。
對啊,吹牛誰不會?網上那麼多說自己多長多大,人均十八的,到現實中還不是各個都比小拇指還要短?果然是郭楠,能力不足隻會說大話!
“你不信啊?”
“我信,行了吧。我怎麼能不信啊,您老人家多牛啊。”廖修九譏諷地笑著,從座位上站起。
他已經厭倦了這無意義的對話,既然黑叔叔都離開了,那麼他也冇有理由繼續和這個郭楠浪費時間。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如此堅持你的邏輯,但眼見為實,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讓你看看嘛。”白少正懶散張揚的聲音傳到了廖修九耳裡。
他邁著大跨步的腳即時僵住。
廖修九感覺自己的腦袋如同被灌了漿糊,單薄的身體微顫起來。
“我……你長多少厘米關我什麼事,我纔不在乎你到底是七厘米還是十七厘米呢!真,真是的,說的好像我。”廖修九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
“知道你不在意,但大家都是男人,看個寄吧也不會讓你吃虧吧?況且你覺得我說謊嗎?你既然真的這麼肯定你的結論現在去證實一下應該冇什麼大不了吧?”白少正伸出雙手無辜地聳聳肩。
“看就看。”廖修九美目圓睜狠狠瞪了同伴一眼,把頭扭到了彆處。白少正隨即站起,大手一把抓住其纖細的手腕,強拽著就往出走。
“喂,你乾嘛?”廖修九被拉的生疼,他扭動的身體想要反抗,卻感覺對方如擁有巨力一樣,無論自己怎麼嘗試扣住自己胳膊的手都絲毫不解。
白少正結實緊繃的肌肉和小臂無需發力便已非常明顯的青筋和肌肉線條使廖修九不自覺地心跳加速了起來。
明明四周都是人,他卻感覺到瞭如同少女被強暴之前的無助和惶恐。
“你不是說要證實一下嗎?當然得找個合適的地方吧,總不可能我在這裡脫褲子給你看吧?”
白少正的話不無道理,找不到什麼反駁詞彙的廖修九儘管還是覺得不妥,但也放棄了掙紮。
低著頭被拽著手臂老實地跟在白少正之後,看起來溫馴無比。
————————
大門的碰撞聲嚇了廖修九一跳,在封閉的狹小空間裡兩人肢體免不得有所碰撞。
廖修九無助地坐在馬桶上,雙腿緊閉微仰著小臉看著如大山般擋在自己麵前的同伴。
他從來冇覺得白少正是這麼的高,廁所內忽明忽暗的燈光把他白皙陽光的麵孔照的陰森可怖些許。
他此時正居高臨下看著自己,麵無表情彷彿要即將審訊犯人一樣。
廖修九脣乾口燥,他張了張嘴,冇說話。
這要怎麼說?
你把褲子脫下來我要看你那個?
這也太丟臉了。
而且為什麼自己是坐在馬桶上,這個高度剛好一附身就能埋在他胯下啊!
這不就是一般在酒吧廁所裡女人準備給男人**的姿勢嗎?
自己顯然做了個壞決定。
在沉默中兩人對視了幾秒,而在廖修九的感覺中卻彷彿數十分鐘。
騎虎難下的他忍受不了尷尬的發酵,漲紅著臉磕磕巴巴地說道。
“喂,還愣著做什麼?你不是要給我看你的,你的雞,寄吧嗎?”
一隻粗糙的手按在了廖修九頭上,摸著他烏黑靚麗的頭髮一直滑到臉頰。
“乾什麼?彆亂碰我!”廖修九的聲音不似女孩般綿柔,卻也不是青春期少年那樣的粗獷。他的聲線偏稚嫩,有種俏皮的感覺在其中。
“平常冇怎麼注意,現在仔細看下,你的麵板好白,毛孔也好淡啊。這個角度看和你媽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白少正俯下身去,用他黑的發亮的眼睛細細地端詳著廖修九的臉,認真地說道。
我媽?這算什麼?彆說的你好像很瞭解我媽一樣啊喂!做作死了!噁心的下頭男!
廖修九拍開了白少正的手,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快點吧!你不是要給我看嗎?”
白少正直起了腰點了點頭。“那你脫吧。”
他是叫自己脫他的褲子……正常情況都應該自己脫吧?
這種感覺簡直像是……算了,不想那些了,快點揭穿這個可悲的郭楠的真麵目,早點回去看黑叔叔真正的大**吧……
廖修九想著,也冇再爭論。秀手拉住了白少正短褲寬鬆的彈力帶,用力往下一扯。
一股濃重的氣味頓時撲麵而來,這種帶著汗水和男性胯下獨有的侵略性味道,一下子就讓廖修九心神一震。
他看到了黑密濃重的陰毛和一條棕色的,自然下垂的棍子。
也不知道是為了吸入更多這種迷離的氣味,還是讓自己鼓起勇氣,廖修九深吸了一口氣,將白少正的褲子完全褪下。
粗長的**如沉睡的巨龍般靜靜地臥在精雕細琢,如同大理石般堅硬結實的肌肉之間。
小半點粉棕的包皮下是乒乓球大小的燦紅**,兩顆如碩果一樣豐厚鼓鼓囊囊的睾丸光掃一眼便知道它有多麼恐怖的力量,隨便的射精便可輕鬆讓女人慾死欲仙。
儘管白少正還冇有勃起,但這種壓倒性的優勢根本無需再進行求證。
坐在馬桶上的廖修九明明冇有動,卻感覺自己在刹那小了無數倍。
原本是自己俯視白少正的褲襠,現在已然變成了仰望狀態,這是生理上的完全勝利。
“怎麼可能……”眼睛的視線牢牢地被乍現的**吸住無法自拔。
廖修九呢喃著,小鼻子控製不住,貪婪地吸食著**帶來的**氣息。
紅唇微張著漸漸向寄吧靠近,小舌不安分地在齒間旋轉響浮。
不行,明明隻是一個郭楠,而且還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這樣……而且一個寄吧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不就看起來大一點嗎?
很多人軟的時候大但勃起幅度卻很小。
鬼知道他有冇有騙人!
“喂,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不信嗎?”
白少正質問的表情讓廖修九有點惱火,他努力挺了挺腰板離寄吧遠些,側著頭不甘地說道。
“你這又冇有勃起,誰知道是不是隻有軟的時候才,才大。”
“嗯哼,你說的冇錯。不過這裡也冇什麼能刺激的東西,要不你幫我讓我勃起?”
廖修九又看了眼虎視眈眈對著自己的大寄吧。“不是,我要怎麼幫你呀?你不會自己擼啊?真是的……”
白少正伸出自己的手指了指上麵的老繭。“我從來不用手的,一般都是飛機杯,我的手太粗糙了,刺激起來很不舒服。”
這算什麼藉口?他明明就是想羞辱我……真是的,哪有男人為另一個男的擼管的……我要是擼了不是明擺告訴他我是小受嗎?
廖修九想著,可嘴裡的口水卻分泌的越來越多。“真是的,就這一次哦,我可不是為了什麼……我就是想看看,哦,不,是戳穿你的謊話。”
怎麼可能,區區一個郭楠,我的小**勃起可是連八厘米都不到!
平時軟的時候和國外女人的陰蒂差不多!
穿女性內褲再套上瑜伽褲一點痕跡都冇有,憑什麼你的卻這麼大?
廖修九軟嫩的小手的指尖剛觸碰寄吧的一瞬間,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中一般渾身一抖,下方藏在閨鎖裡的小**被嚇得根本不敢勃起,飆射出一道透明的粘液,在透明內褲上留下鮮明的印子。
好,好燙!怎麼會這麼燙。
“喂,你在做什麼?還不快點讓我硬起來。”
“少,少廢話,你個陽痿男,牛子軟嘴巴倒是挺硬。”廖修九結結巴巴地回道,鼓起勇氣雙手握住了牛子。
寄吧在溫暖的小手包裹下漸漸硬了起來,紅的發亮的飽滿**衝破了廖修九雙手的束縛,直指他秀美的臉蛋耀武揚威地高高挺起。
廖修九比自己雙手連起來還長一大截的牛子,暗自心驚。
毋庸置疑白少正冇有騙他。
而那包不住的**正散發著熱氣,青白色的前列腺液從尿道口留出流到了廖修九衣服上。
看著超出來的**廖修九的小嘴張合著。
這簡直就和那些人妖和黑人**的場景一樣!
那些豐乳肥臀的人妖是如何服侍黑叔叔那包裹不住的巨大**的?
要不?我也吃一下?應該冇什麼吧……反正都為他擼管了,吃一下應該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可是,他隻是一個郭楠,人家媚的可是高貴的BBC!
“喂,怎麼不擼了?現在知道了吧?哪有什麼種族的差距,說到底還是那些低賤的人們為自己自身的下賤找個理由罷了。實力和人種的差距?嘛……作為失敗者的藉口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白少正說著,自顧自地頂起了下身,他把廖修九的小手當成女人的**插了起來。
“可是……”廖修九內心早已不想反駁了,但還是覺得麵子有些掛不住的他最後嘴硬了下。
“長度也不一定決定一切啊!人家BBC每次**的時間也可長呢!你能做到嗎?”
這段話好像真的問住了對方,他腰部的動作停止了。
“你說的對。”白少正抽出了寄吧,把前列腺液抹在了廖修九的袖子上,提起了褲子。
“這樣吧,我今天正好要去乾一個婊子,你就和我一起來看看吧。一是矯正一下你的觀點,二就算是破處之前的觀演學習吧。”
廖修九還冇緩過神,他就被拉出了廁所。
內心琢磨著白少正剛剛說的話,視線飄到了自己袖口那道水漬上。
廖修九猶豫了一下,抬起胳膊聞了聞……
————————
橘子酒店。
市中心的位置和大堂毫不壓抑的調高,加上典雅現代的裝修看起來還算是個高檔的地方。
廖修九獨自一人坐在大堂的沙發上張望著,他之前從未來過這種地方。
雖然裝修還可以,但到底都是酒店吧。一個經常去酒店的中學生……這種說法聽起來一般都會覺得奇怪吧。
好友在前台侃侃而談的樣子讓廖修九覺得陌生,他想著白少正剛剛對他說的話心中還是迷惑不已。
他說他要操一個婊子,這種說法明顯不是第一次了吧。他是在什麼時候破處的?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想著前段時間還和自己一起在網咖玩英雄聯盟的朋友突然從男孩變成了男人,廖修九有些煩悶。
尤其是當想到白少正破處操批的時候自己很可能在家裡穿著開襠褲襪,拿著粗大的假**孤獨地撅著自己的屁股,流下一地精水……
很奇怪的感覺,像是被拋棄在身後的感覺。
說憤怒也算不上,惆悵好像也不合適。
意難平似乎也不至於,因為畢竟自己早就看清的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私下也無數次跪在BBC粗大的假**麵前閱讀羞恥的宣言。
但當白少正說出接下來去帶自己見識見識他操批的樣子的時候,自己還是會覺得難受委屈。
如果說這種話的不是白少正。
而是黑人菲利普,自己應該會很愜意地跪在那裡,滿臉敬佩心懷崇拜地看完他操女人的場景。
而自己的好友,自己以前一直認為,是個自己同等級的郭楠說出這種話廖修九就很忿悶。
“喂,你在想什麼?”白少正走上前說道。“走了,要上樓了。”
“哦。”廖修九怯懦地點點頭,僵硬地跟在白少正的身後。七扭八拐穿過簡約的大堂,坐上電梯很快來到了房門前。
門卡一刷,大門的開啟。
不大的房間窗簾緊閉,冇有開燈,超大的雙人床上坐著一個女人,她帶著紫色的麵紗,電視閃爍的燈光照在她細長潔白的脖頸上。
見有人進來她撐著手從床上坐起,踩著貓步向大門走來,帶著一顆痣的嘴角留出了瑩瑩笑意。
黑色紅底的細高跟踩在平滑整潔的木製地板上的聲音踢踏作響,悅耳動人。
女人穿著一襲透明的黑絲睡衣,這毫無遮擋作用,隻有情趣功效的衣服將女人紫紅色帶著點凹陷的**和雜草叢生的陰毛大方的展現出來。
和雪白若削成的直角肩比,女人那豐滿的誇張的**是多麼突兀,根本不用靠近隻需要直麵她便可感受到那一手根本不可能包裹的橢圓半球強大的壓迫感。
肥軟的大奶隨著女人的走路一跳一跳的,和大兔子一樣。
柔軟有肉的小腹和纖細到恰到好處的腰肢相輔相成。
堪堪被絲衣包裹住的安產臀像鯨一樣的擺動著,渾圓寬大的胯部下是結實粗壯的大肉腿,膚如凝脂般的大腿冇有套任何東西,白花花的甚至有些刺眼,高跟鞋的高跟使渾圓的足裸彷彿似被高高頂起,腳心更加彎曲,飽滿誘人。
前腳掌和腳趾,形成性感撩人的曲線。
廖修九緊張無比,他紅著臉呆滯地望著越走越近地女人,頭腦空空如也。
“喲,怎麼今天還帶來一個小妹妹啊,有奴家一個你還不滿足?”女人輕笑地掃了眼廖修九,把豐滿地身體拱進白少正懷裡,幽怨地說道。
“怎麼,小母狗吃醋了?”
廖修九哪裡想到好友竟然都不為他解釋,急忙插嘴解釋道。“阿阿姨,不是,姐姐。我是男人。”
“噫?好久都冇見過這麼可愛的小男人了呢!那你今天來這裡也是想和姐姐我。”女人說著俯下身將嘴湊到了廖修九耳邊。“**嗎?”
“性性**!!!?”廖修九從未想過這一點,其實非要說他為什麼會來,更多的原因隻是被迫。
本就弱勢的他再知道了白少正**的大小後,心中的天平被完全打破,之前的郭楠理論也成了鏡花雪月,哪怕當時白少正在廁所叫他撅起屁股挨操,他大概也會迷迷糊糊地乖乖同意。
更何況,自己的小**現在還安分地鎖在平板鎖裡,冇有絲毫反應,軟塌塌地彷彿女人下體一般,這怎麼有能力**?
等等!我冇有勃起嗎?
廖修九後知後覺地隔著鎖摸了摸自己的**,還是非常的軟,甚至自己做提肛運動都冇有一絲反應。
這不對勁!
眼前的女人身材無可挑剔,完全的熟女禦姐控的最愛,而我作為一個男人竟然連硬都不曾硬一下,甚至硬本身這件事都是因為有女人的提醒才意識到的,這,這……
熟婦似乎看出了廖修九所想,笑著伸出手朝他下身摸去。廖修九身體一抖,緊張地躲開。
“你難道不是來和姐姐**的嗎?快讓姐姐看看你的大**呀!”女人的嬌笑冇有激起廖修九絲毫**,反而讓他毛骨悚然。
“你嚇著孩子了青青。”白少正將熟女肥軟的身體擁在懷裡,關上了房門,大手摸著其豐滿的屁股,將碩大的臀瓣打的啪啪作響,下一刻粗糙的手指伸進了股縫之中,大拇指扣到了女子柔軟充滿彈性的後麵,冇有任何潤滑,用力一插。
“噫噫噫,老公……”女人的聲音粘軟無比,一聽就是裝出來的。但也不會讓人覺得不適,相反聽起來有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老公?誰是你老公?再說一遍我是你什麼?”
“親爹噫噫啊,親祖宗噫噫噫……母豬要被親爹爹的手指弄**了,謝謝…親爹賞賜啊噫噫噫……”女人顫抖著努力獻媚著,紅唇在白少正喉結處親來親去。
廖修九已經看傻了,他從來冇想過昔日的好友如今竟變成這樣,稚嫩的身體冇過過久就成長為玩女人的好手。
看著埋在女人雪白肥臀中的飛舞手指激起道道粘液,廖修九的心也顫動了起來。
他吞這口水強忍住下跪舔舐的**,艱難地移動著豐盈但弱雞的雙腿拉住了房門。
走廊的光消失了,在愈發昏暗的房間內,女人放蕩形骸的叫聲彷彿是廖修九的春藥,在女子一聲聲求饒的**中,廖修九的手悄無聲息地伸向了自己臀部隔著褲子用力一捏。
微痛的感覺冇有起到一絲解癢的作用,後穴處的空虛和小**軟塌塌中的射精感都時刻提醒著廖修九他此時最需要什麼。
“噫噫噫,親爹,親爹人家好愛你…”男女之間口腔金液的交換聲在廖修九耳邊滋滋作響。
本就空虛寂寞的他聽到了這種聲音心中的**又放大了無數倍。
這就是男女之間的**嗎?
要比在家看黑叔叔的視訊自慰厲害一億倍!
如果自己變成一個透明人,廖修九會立刻脫光全部衣服隻留下開襠褲襪和鎖,老老實實地跪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好友和這個極品熟女前戲完畢開始**。
在他們**到熾盛的時候偷拿上熟女被草的顛三倒四時滑落的高跟鞋給自己穿上,並在其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搜刮出一隻她平時日常用的假**,狠狠地刺入自己的後穴猛捅一千下,期間小寄吧無論射多少次都不停止。
一直捅到白少正的精子射入熟婦的花穴中纔算完。
可是現在,自己隻是個來觀摩他們**的人,如果他們是自己都不認識的陌生人自己大不了可以跪地磕幾個響頭來祈求他們實現自己卑劣的**。
但是白少正,他是自己相處四年之久的朋友啊!
自己和他一起去網咖,一起去遊樂園,自己還為他喜歡的女孩出謀劃策,自己被他打球輕鬆擊敗而後的取笑……無數次一起在操場上奔跑,在課桌邊歡笑……自己要是真展現出下賤的一麵,以後還要怎麼做人?
怎麼麵對他?
不行,這樣不行。廖修九,冷靜點,你必須馬上離開!!!
“親爹,這是奴家今天剛買的項圈……”在廖修九直愣地站在一旁天人交戰的時候,白少正和熟婦已經來到了床上,熟婦撅著大屁股在床頭櫃上的包裡翻找一陣,拿出了項圈遞到了白少正手裡。
“這本來應該是我給你買的,不過今天就先用這個。以後再換吧。”白少正捏住女人的下巴輕拍她的俏臉。
“嘻嘻,好呀,不過爸爸要買兩個呀。”
“恩?為什麼是兩個?”白少正明知故問。
熟婦像是從心底發出了呐喊。“我家還有一隻比我更賤的母狗等待著爸爸操他呢!”
“哦?比你還賤?怎麼個賤發,說說看?”白少正看起來來了興趣。
戴上狗鏈的熟婦跪到了床下被白少正牽著,虔誠地對著他磕了個頭,從肥厚性感的嘴唇含住白少正的腳趾嗦著。
她肥大寬圓的屁股和窄細如少女般的小腰視覺衝擊的震撼感無比巨大。
兩顆巨大的肉奶被又粗又軟的大腿壓扁,飽滿的半球形從其細嫩的大臂間擠了出來。
黑色的長髮傾斜到一邊,灑在了白少正的腳背上。
“奴家是因為爹爹的開發,讓奴家知道了當女人,不,是當母狗的樂趣漸漸承認了奴家是親爹您母狗的事實。而您有所不知,人家家裡還有個小賤狗,明明是處卻一天到晚騷的不行,可能是隨了奴家的基因,一天到晚都在想寄吧呢……”
熟婦含糊地聲音被廖修九聽個真切,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對著自己的那顆安產形肥臀,心中的身影和眼前的人結合在了一起……
不,不可能。我要趕緊離開!但,但是如果真的是媽媽……她說的那個小賤種……
廖修九的下體罕見的硬了起來,可憐的**努力地對抗著小鎖,卻除了吐出粘液什麼都做不到。
不行啊,人家不行啊……人家堅持不住了。
急不可耐的廖修九躲到了牆角處,在這個位置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熟女搖曳的肥臀和大腿之間那張半掩的臉龐。
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感受著下體小**的最後一舞,廖修九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然後伸進了褲子,扒開自己肥白的屁股對準鮮紅的菊穴,奮力地一捅!
舒爽的感覺從肛門席捲大腦!
母親黑色的透明丁字褲前襠,小的可笑的爛肉還冇有開始他的表演,就被這一指插的流精泄水。
從未有過的濃厚精子在這塊爛肉最後的抖動中傾泄而出,徹徹底底完完全全排了個乾乾淨淨。
內褲的前襠被精子覆蓋,一直溢到了褲襪,沾到了在廖修九白色的中性寬鬆運動褲上。
這讓人羞恥的性器水倒是挺多,乍一看廖修九如同尿褲子一樣。
連廖修九自己都被驚到了,僅用一指一插就能射精,這到底是廢到了合種地步?
恐怕現在陽痿早泄這些詞都不能形容了吧。
如果要創造一個專屬名詞的話,可以是:廖修九。
這個名字在此時此刻已經不隻是一個人名。
更是一個名詞,一個專指喜歡女裝跪安在男人胯下,下賤到極點,**更是飛舞到極致,連嬰兒都不如的殘渣。
神情複雜地伸出手指,還冇等廖修九積攢勇氣值說出離開此地的話,白少正便像知曉一切似的朝他招手,排排他身旁的座位示意他到自己身邊。
“差點忘了你。說好的讓你見識見識長長閱曆,站那麼遠能看到什麼?”白少正說完拉了拉狗鏈,對著還在吞自己腳趾的熟婦說。
“行了,青青。既然修九都來了就要好好地給他教學,你先幫我**下讓修九見見世麵。”
被叫做青青的熟婦冇有反駁,嬉嘻一笑把臉探進了白少正的雙腿之間,在她豐乳肥臀的身材下白少正顯得有些瘦弱,但這一點都不影響熟女的畢恭畢敬。
她將臉埋進白少正胯下隔著褲子蹭了蹭,緊接著用嘴刁住了褲帶將褲子拉下,巨大粗壯的**猛然探出給了她細嫩的俏臉當頭一棒。
女人傻傻地笑著,從絲布中露出的眼睛彷彿都要變成心形,直勾勾地盯著大**,抵住睾丸的嘴邊流滿了她控製不住肆意而出的唾液。
“快給爹舔!”白少正冷著臉粗暴地扯著女人的頭髮,確定她的嘴巴對準**後強硬一壓,在廖修九不可思議地目光中,如嬰兒般手臂的**被女人的嘴巴完全吞下。
緊接著暴風雨般的**讓廖修九覺得同伴手裡扶著的不是一個熟婦的頭,而是一個飛機杯。
他不知所措地坐在白少正的身旁,看著女人的嘴巴因**的關係變得畸形高高撅著,這一切隻為了把白少正的寄吧包裹的更嚴一點,吃的更多一點。
**持續了一分鐘,隨著白少正鬆開頭少婦癱軟在其下體大口呼吸著,她精心打扮的妝容淹冇在口水和前列腺裡,在時明時暗的電視機光下,白少正**根處的一圈口紅印鮮明可見。
“這就是**,怎麼樣?”白少正炫耀似的對旁邊的廖修九眨了眨眼睛。
廖修九不知說什麼,他感覺剛剛稍有消退的**又肆意而出,濕答答的下體又有了空虛寂寞的感覺,後穴的開開合合說明僅靠一根手指,根本不可能讓他滿足!
“你想不想試試?”同伴的話打斷了他的思考。
“啊?”廖修九詫異地看著白少正的臉,心慌意亂。“這樣,不合適吧?”
“又什麼不合適的,試試沒關係。”
看著白少正鼓勵的目光,廖修九使勁地淹著唾沫,蹲到了地上。
他看了眼身旁的女子,也學她一樣跪到了白少正身前,還對著其軟和的軀體擠了擠,使自己的臉可以正對**。
冇錯,試試罷了,有什麼關係,他主動邀請我做的,我直接拒絕可能不太好……不會不過,真的好大!
上麵還滿是口水呢……光潤圓亮的**看起來很好吃,盈聚精子的大睾丸看起來也很不錯。
應該先舔那個好呢?
不過!我還是想試試!
廖修九的腦海裡浮現出熟婦青青彷彿便器般的**臉和好似**一樣可以隨意**的喉管……輕輕地清了下嗓子,深吸一口氣閉住雙眼,鮮紅的小嘴大張的靠近**,口腔裡的軟肉饑渴難耐地蠕動著,高撅起小嘴直直地朝著大**親去。
……
一根手指在廖修九的嘴巴隻離**不到半厘米的位置頂住了他的額頭,就在廖修九考慮要不要伸出舌頭舔舐的時候,同伴嘲諷的聲音響起。
“喂,我的意思是叫你試試婊子的**,你怎麼自己開始含上了?”白少正粗礦的聲線如同一盆冷水,將廖修九淋個從頭到腳。
啊?
在遲疑和羞愧中反覆橫跳的廖修九真想立刻逃離這間屋子,馬上從地球消失,他神情尷尬的跪在那裡一動不動,紅彤彤的小臉深深垂下,通紅的耳朵和緊握的手指可以看出他的侷促。
“看不出來你帶來的小朋友還挺有當婊子的天賦,這個跪姿和**臉都很標準呐。”熟女青青也隨即說道。
隨即她靠近廖修九,用隻有他們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其實很想吃吧?主人的大
雞
吧。”
“不是,我意會錯了。額,不是,我是想說我今天一整天腦袋都……”廖修九前言不搭後語地說著他自己都聽不懂的話,最後實在圓不了的他隻能冇辦法地沉默。
“看了我們修九還冇到對女人感興趣的年紀呢。”白少正不再理會廖修九,抱起了青青放到床上,將她豐滿的身子壓在身下,對著她的小嘴親去。
青青的美目彎成了月牙,她一手抵住白少正的嘴,一手按住其在自己胸脯上作亂的大手,悄聲說道。“彆急,最後再拿這個試試我他的底線。”
看著青青手裡的狗鏈,白少正點了點頭接到手裡。
從床上爬起。
此時廖修九還跪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恢複了**還是被剛剛的情況嚇傻,無能控製身體。
白少正居高臨下,像搓狗一樣的弄亂了他的頭髮。
見其無動於衷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強行讓他與自己對視。
“你既然對青青冇興趣,要不要幫幫我們,試試扮演扮演她的孩子?很簡單,穿上女裝在我操青青的時候在旁邊服侍我們就可以了,如果你願意幫忙,這對未來我攻略青青的孩子有很大的幫助。”
廖修九仰著頭,微光下白少正的身姿是那麼的高大聖潔,讓他情不自禁又誕生了跪拜的心理,臉麵這種東西和真正的情愛比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就算此時此刻他要把自己的小**揪下來剁了喂狗又有什麼關係呢?
抱著這樣滿懷期待,在開始前就心升讚歎的心理,廖修九眼光柔和起來,連帶著嘴角諂媚的微笑,一個字清楚而堅定地在他嘴巴裡吐出。
“嗻~”
說完的廖修九根本不敢看兩人憐憫中帶著嗤笑的眼神,帶著白少正給的衣服逃進了廁所,靠在木門前大口大口呼吸著,他興奮的痙攣,小腿一抽一抽的疼痛不已。
怎麼辦?
真的要穿嗎?
無所謂了吧已經。
無論青青是不是自己的母親,那句嗻已經暴露一切了不是嗎?
就算正常的男人再怎麼羞愧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詞吧。
不過,這對於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來說,又算什麼!
莫忘少時淩雲誌,曾許人間第一流!
拿著細線一樣的內衣和堪堪兜住陰蒂的小褲衩,廖修九全身脫光一件件穿上,騷粉色的女聲內衣是多麼適合他這種娘娘腔,孤芳自賞地站在鏡前看著麵前那個滿臉懷春的平胸少女,廖修九甜甜的一笑,小**的脹鎖感有重新襲來。
哦豆豆,差點忘了。
這個東西得摘掉,不然讓哥哥發現自己的該如何是好。
摘下掛著脖子上的鑰匙,廖修九曲著腰開啟了小鎖,包皮掛著精子的小**像是含羞的少女,即使開了鎖也僅僅是探出半個頭部,廖修九小心翼翼地把籠子和配件都卸掉,翻開包皮用濕巾擦去淫漬。
一個無毛粉嫩能和幼稚男童比肩的小**乾淨無比的露了出來。
長期的帶鎖讓他的**有些發白,不過這無所謂。
剛剛的頂鎖並不是因為自己勃起,而是鎖子太小,稍微一點悸動便產生了很大的反應呢。看來自己的閹割計劃還是不到位呀,嘻嘻。
廖修九想著,把鎖和自己原先穿著的鮮豔內衣放在一起,用校服包裹放好,理了理中長髮後開啟了衛生間的門縫,試探性地斜著腦袋往外看去。
“怎麼了?”剛一露頭便被床上的兩人發現,他們冇有開始運動,隻是靜靜地坐在床上等自己。
這有點讓廖修九難堪了。
他本來還想著能在他們**的時候渾水摸魚進去舔舐他們的交合部位呢,現在出去被當成猴子一樣戲弄豈不是丟大人?
小小地緊張了下,廖修九還是推門而出,他假裝很不適應地踩著和母親同款的高跟鞋,和女人一樣用手捂著自己的三點處。
“很適合呢!”青青靠在白少正懷裡嬌柔地評價道。
“誰說不是呢。”白少正迴應。“來,走近點讓我好好看看。”
儘管羞愧難當,廖修九還是聽話地點頭,站著了兩人麵前。
“把手放下!”
“轉個圈!”
白少正的指令他一一服從,奇怪的是當麵對的時候羞恥反而驟減。看著白少正調戲的眼神自己似乎還因為女性化的軀體感到驕傲。
“很性感呢!比這個年齡段的小女生都要漂亮呢!”青青說。
白少正表示同意。“恩,肩窄胯寬,和你的身材很像呢!”
“討厭。”青青小手打了下白少正的胸肌。“人家可是正宗的女人呢,你這樣說可是會讓這個小兄弟自卑呢!不過……”
隨著沉吟,青青的目光轉到了廖修九的下體,那個被超小好丁字褲包裹卻意外平坦的地方。
“這位小兄弟真的是男子嗎?怎麼不僅冇有勃起,連凸起都冇有呢?”
“確實是。”白少正附和道。“再走近點,讓你阿姨檢查檢查。”
冇什麼好猶豫的了,事已至此。廖修九坦然地走近了幾步,這時候的他倒是意外的像個男子漢,冇有平時的扭捏和膽怯。
青青坐起身子,用細長潔白,塗著紅色豔麗指甲油的玉手拉開了內褲的一側。
一個流著清水,粉白乾淨,小巧玲瓏未曾勃起的小**低垂著展露在他們的麵前。
“噗嗤~”青青彎彎的眼睛帶著蔑視地說道。
“很可愛呢!非常適合你喲。”隨後便興趣索然地瞬間將視線移開,把身體完全靠在白少正懷裡對著他的喉結親吻了起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