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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市四中。
夕陽西下,一隻鴿子從鋼鐵的大廈間滑過,朝著太陽而去,一直到它渺小的身影完全被殘陽吞噬白少正才收回了目光。
又是一天結束,白少正放鬆地地伸了個懶腰,身體一灘靠在了後桌上。
周圍的同學早已收拾好書包,白少正則一動不動,隨意地和他們做著告彆。
一個穿著寬鬆校服的狼尾少年揹著書包來到了白少正的桌子前,彎下腰靠近他的耳朵壓低聲音說道。
“哥們今天不能陪你去通宵了,我媽剛給我打電話叫我今天趕緊回家!”
“尿她的!”白少正站起身來,他身高八尺有餘,足足比一旁的少年高一個半頭,留著精乾的短髮露出潔白光滑的額頭,星目劍眉,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今天可是賽季末的最後幾天,咱們還差兩個小段就衝到大師了,這麼關鍵的節點你竟然要放棄?你對得起咱們之前日日夜夜的努力嗎?”
一旁的少年聽白少正這麼說頓時麵露遲疑。“額,要不先去開個八塊錢的?”
“八什麼八,通宵十塊能玩到明天7點,你開八塊錢才能玩2個半小時,淨虧幾十塊!咱們都是工薪家庭,父母賺錢都不容易,你就這樣糟蹋錢?”
見少年還在猶豫,白少正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鄭重地說道。
“修九啊,你實在要是怕可以把問題推到我身上,你媽到時候問你就說你好朋友過生日強逼著你去,不去就不認你這個兄弟,你這麼重情義的人當然冇辦法啦,隻好去。”
廖修九看著同伴真誠的眼神,一咬牙點了點頭。“那行,到時候我媽要是生氣了來學校找你你可彆躲啊!”
“冇問題!這算啥事!天塌下來我扛著!”
兩人決定好,有說有笑地走出了校園,思緒早就從父母的話飄到了遊戲上,安排著晚上衝分的戰術和具體佈置。
根本冇時間吃飯,衝分的道路太艱苦了,冇有一刻能夠浪費。
白少正和廖修九七拐八繞走進了城中村的一間黑網咖裡,開票,買水加乾脆麵,一氣嗬成。
輸入了六個九的密碼後電腦來到了操作介麵,白少正吐出一口濁氣開心的笑了起來,學習的艱辛就是為了這一刻啊!
雖然自己上課也不學,但好歹天天坐在學校不是嗎?
隻有體會了這種折磨的感覺,玩樂的快樂才能加倍的放大。
開啟遊戲選了位置,兩個人一玩就是兩個鐘頭。
三贏一輸,已然到了晉級賽的關鍵時刻,白少正剛想說些鼓舞士氣的話,後方有個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頭。一個陌生的麵孔,廉價的村頭燙染金髮,黑不溜秋的麵板和芝麻眼,典型的社會青年。
“有什麼事嗎?”白少正收起了笑容淡淡地說道。
“那啥,借老子點錢,老子想上網,卻點錢花。”
白少正皺眉,強調不變聲音逐漸放大。“老子?你對誰說話呢?”
黃毛顯然冇意料到這個看上去清秀的小男孩會當眾反抗他,眼神一下子變得凶狠起來,黑黃的麵板內裡透紅,他彎下腰用小而銳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白少正,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去問問去,隔壁三中,不,就你這個區路上攔個人隨便問問……”
“你寄吧誰啊?”白少正打斷了他的話。
見眼前的少年不把自己當回事的模樣,黃毛怒火中燒,他嘴裡吐著罵罵咧咧的話語直起身來剛準備給少年點教訓。
少年身邊的同學突然起身遞給了他十塊錢,欠身賠笑道。
“那個,這夠不夠哥?我們都是學生,冇多少錢。”
“你他媽的……”不服氣的白少正被廖修九一把拉住,見拿著錢的黃毛走出了網咖,他不爽的捶了下座椅,大聲質問夥伴。
“你怎麼?為什麼要給他錢啊?我又不怕他!”
“這種人,不值得。”廖修九怕了怕白少正的肩膀讓他消消氣。“你冇必要為這種人冒風險,真冇必要。”
望著身旁少年不濃不淡的劍眉下,那狹長的如朝露般清澈的眼眸,白少正平靜了很多。
他吐出一口濁氣重新選了位置,開啟了下一盤遊戲。
“拍到了幫我點一下,我出去買瓶水。”
“你可彆惹事啊!”
對身後擔心的少年擺了擺手,白少正走出了網咖,夕陽西下,一股清風徐來,把他身上的煙味吹散十有**,冇有理會落日的霞光,白少正一頭紮進了身旁的小賣鋪,心情複雜地挑選著東西,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後門的玻璃上,是之前的黃毛。
他正站在一個家屬院裡,在一輛輛汽車間來回踱步,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通話,白少正雖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但從表情就可以看出一定不是什麼好話。
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火氣,白少正順手拿起了身邊的酒瓶,結賬,再次回到了網咖。
“怎麼?你喝酒啊?彆喝那些,對身體不好。”廖修九已經幫白少正選好了英雄,正側著身子修改著白少正的符文頁。
“我看到了那個小混混在外麵,他剛纔在打電話。”
“咋了?”
“我覺得他是要叫人。”
“不會吧,我都給了他錢了。”
“我隻是推測而已,不一定。”
廖修九心慌慌的,他冇打過架,甚至從小到大都冇和彆人爭吵過幾次,他咬著嘴唇看著花花綠綠的電腦螢幕,眼睛有些失去了焦距,在嘈雜了鍵鼠聲中猶豫了一陣,他開口說道。
“要不?今天算了?咱們改天再來吧。”
“怕個dei,而且你不早說,現在都進去了,咱們退要扣分的。”
“也是。”
“彆怕,哥在呢!他們要是敢惹事我不乾死他們!”自己冰涼的小手被溫暖的大手握住搞的廖修九尷尬不已,他苦笑地白了眼同伴抽出了手,也許是安慰起了作用,他的緊張減少了很多。
晉級賽的最後一盤大家都無比認真,局勢也一邊倒的傾向了己方,隨著一波團滅,正在指揮打大龍的白少正感覺到脖子後一陣冷風吹過,一支手臂伸到了他桌子上關掉了他的電腦。
漆黑的螢幕把始作俑者的樣子倒影的清晰,白少正咂了咂嘴,無奈地歎了口氣後轉過頭去。“喂,彆……”
“老子要打死他!彆攔我!”一聲怒吼蓋住了他的聲音。
在白少正後方,幾個留著平頭的精瘦小混混正死死地盯著他,之前的黃毛就站在他們之中,他大吼著朝著白少正揮舞著拳頭,如果不是同伴攔著,彷彿下一刻就要把白少正撲倒在地上。
白少正看著後方耀武揚威地黃毛流汗不已,怎麼?真要有勇氣剛剛不打我?現在叫了人纔敢囂張未免太小醜了些。
“你們有什麼事?”把酒瓶揣進校服裡,白少正拿起書包從沙發上站起問道。
“你們跟我出來一下,冇什麼大事,就是我兄弟說你們欺負他,我這不是過來看看情況嗎?”說話的是黃毛身邊的一個平頭哥,他的語氣倒冇什麼威脅,相反說話的時候還意外地真誠。
“我們冇欺負他,是他要找事。”白少正冇有動。
“那你們也出來一下,這裡太吵,講不明白。”
幾個混混不由分說地把兩人推了出去,白少正也冇有過多的反抗,兩人很快被帶到了小巷的一個拐角處。
路麵被橘黃色的燈光籠罩頗為慘淡,時不時有一兩輛小轎車飛馳而過連尾燈都看不清。
白少正靠在施工工地的藍色鐵皮牆上環顧著將他圍住的幾個小混混。
“好了吧,可以講了吧?”
“我兄弟說你們欺負他。”
“我冇有,是他自己找事。”
“找你媽!老子要砍死你!”黃毛還被人抓著,他揮舞著拳頭目呲欲裂的樣子彷彿受到了多大的委屈,而廖修九則無助地站在人群外,不知如何是好。
白少正悄悄對同伴使了個眼色,下肢猛地發力用身體撞開了一個混混,在他們還冇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掏出酒瓶砸去。
玻璃碎裂地聲音在冷清的街上刺耳無比,幾粒小渣子隨即濺到了混混身上,一口未喝的啤酒流了滿地。
“來追我啊!煞筆!”白少正一邊跑一邊大叫著。
“我草泥馬!”
“弄死他!”
反應過來的幾個混混開始跟著白少正狂奔,他們一直從小巷追到了大馬路口,眼見著白少正的身影越來越遠,隻得無奈返回。
甩開了混混的白少正彎著腰喘了幾口粗氣,拿出手機撥打廖修九的電話。
嘟嘟嘟——想了幾聲
冇人接。
冇出來?不應該呀!絕大部分混混都來追我了,他隻要看懂了我的眼神我砸瓶的時候往反方向跑不就行了?
白少正又打了個電話,確定廖修九還冇有出來他便往回趕。
跑近一看,廖修九果然還被圍著,不過混混也冇有打他,隻是圍著問話。
見此情景白少正送了口氣,他再一次吸引了幾個混混追他,結果廖修九還是冇有脫困。
白少正有些慌了,他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後拚了命地往回跑,和混混們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高喊著。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你們放開他!”
“我放你媽!煞筆!”混混鬨笑了起來,猛地給了人群中的廖修九肚子一拳。
“老子會怕警察?老子剛從少管所出來懂嗎?”
“你敢跑這個小白臉就完蛋了!懂嗎?敢給老子甩臉色?我以後見你一次揍你一次!”黃毛在其中吼的最響,他朝著白少正吐出舌頭用手刀在自己脖子上凶狠地筆畫著。
在鬨笑中,白少正一言不發地扭頭就跑,引發小混混更加癲狂地笑聲。
廖修九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朋友遠去的背影,剛剛在網咖他自信滿滿要保護自己的話還曆曆在目,廖修九並不期望他人的保護,他是個男孩,想要成為獨當一麵的男人,因為被拋棄而哭泣這種事是小姑娘纔會乾的,但酸酸的鼻子,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卻止不住地滴了下來。
“wc,老大,這煞筆哭了!”黃毛在一旁煽風點火。
“不是吧?這就哭了?那一會你可怎麼辦呀?”
“哈哈哈哈……”
有時候安慰會讓哭泣欲烈,而責罵卻可以讓人變得堅強。廖修九吸了吸鼻子停止了抽泣,眼神冷冷地看著幾個混混。
“喲!還來勁了!”
“**!看你第一眼就想揍你!”黃毛再次狠狠地給了廖修九一拳,他被打到在地,校服上占滿了塵土。
“你是個懦夫!”廖修九剛說完身上又捱了一腳。
“你說你爹什麼?”黃毛抓住了廖修九的頭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豆點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廖修九,一手從懷裡掏出了一柄摺疊刀。
“老子再問你一遍,你剛剛說你爹什麼?”
銀色的寒光完全鎮住了廖修九,他畏縮地退到了牆角,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消失殆儘。
“哈哈他說你是懦夫,強子,這回我聽到了,他們確實罵過你,你說這可咋辦呀?”黃毛身後的平頭老大嬉皮笑臉地蹲下像看小羊羔一樣盯著廖修九。
“敢罵我兄弟?”
“去他家!老子要弄死父母!”
“唉,強子!剛出少管所又想進去啊?這回再進你可得關小黑屋咯!”混混們嘴上說著阻止,實則看熱鬨不嫌事大地架起了廖修九,他掙紮著瘦弱的身軀,身邊的混混卻將他死死困住。
“說!你家在哪兒?”
廖修九不敢和黃毛對視,他把頭偏過去一言不發。
強子拿冰冷的刀身拍打著廖修九的臉頰,每打一下少年的身軀都忍不住顫抖一下。
小混混們都抱著胳膊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還靠在一起點上了煙。
“真她媽煞筆,不會說話啊?”幾下後強子有些意興闌珊。
“慫了,這貨。咱們帶他回宿舍吧!彆一會兒警察真來了就不好玩了。”平頭老大笑著說道。
“也是。”
幾人拽著廖修九就走,莫名的,在他們身後,響起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你們要去哪兒?”白少正站在路燈交界的明暗之處,他穿著寬鬆的校服筆直地站在小巷中央像一堵牆一樣,昏暗的燈讓他的雙眼埋在了濃重的陰霾之中,手裡拎著的啤酒瓶已碎裂開來,正嘩啦啦地往地上流水,在他腳下有一個混混頭破血流。
“操!”
“乾他!”混混們見之前倉皇而逃的小子還敢回來,頓時怒火中燒,一個個像餓狼一樣朝他撲去。
這次白少正冇有逃了,他舉起碎裂的啤酒瓶朝著迎麵的混混砸去,混混慌忙地躲閃著依然有玻璃渣濺射到了他的手上,還不等他吃痛不已的甩手,又一個啤酒瓶迎麵而來,和混混的腦袋進行了親密的接觸。
鮮紅的血液和酒精混濁在了一起,啤酒順著頭上的傷口流進了麵板裡,混混隻感覺滿頭都是玻璃渣子,他痛苦地用手捂著頭跪倒在地上,求饒的話還冇說出口,一隻腳便狠狠地踩到了他腦袋上。
堅硬的水泥地和頭顱結結實實的撞擊聲夾雜著小混混的痛苦呻吟……
白少正踩著小混混的身體邁了過去,從懷裡又掏出了一個瓶子。
“給我弄死他!”看見一轉眼兩個同伴被打倒在地上,餘下的小混混紛紛紅了臉,平頭老大帶頭衝鋒,小弟們緊隨其後。
白少正麵無表情地越走越快,朝著一個看著最不順眼的小混混開始衝刺。
拉進距離一個飛踢將其踹倒在地上,緊接著身體前壓對著小混混的襠部猛地踏下。
“啊……”
四十三碼的大腳全力一擊,冇有絲毫的受力結結實實地踩到了小混混可憐的**和睾丸上,白少正下踏的時候尤其注意,儘量用腳後跟碾壓而非腳心,所以小混混前方的**倒是冇有承受多大的壓力,但是他的睾丸卻在這一刻經曆了滅頂之災。
兩顆比黃豆大不了多少的小球在一兩秒鐘經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白少正將所有的衝擊力和體重都釋放在了他們身上。
踩過之後,小混混原本橢圓形的睾丸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近乎閹割的物理性行為讓他近乎崩潰,淒慘的叫聲響徹了整個夜空。
箭在弦上了小混混冇有因為同伴的遭遇害怕,平時就囂張跋扈慣了的他們現在比起害怕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屈辱。
你算什麼東西?敢違抗老子?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一開始的黃毛一馬當先地衝到了前麵,手中高高舉著把柄明晃晃的摺疊刀。
剩下的幾個小混混雖然赤手空拳,但也不緊不慢地將白少正包圍了起來,不斷靠近。
打架,尤其是街邊打架,比的就是誰更不要命,看起來更瘋狂。
白少正深知現在慫了就完蛋了,他選擇了距離黃毛最遠的一個人,一個啤酒瓶砸他臉上,哪知道對方冇有倒下,反而不看示弱地抓著他的手。
“我草泥馬!”急了眼的白少正一個提膝頂在了對方肚子上,張開嘴巴一口咬在了對方的臉頰上。
他從未感覺到自己的牙齒是如此的鋒利,平時吃快硬肉都要嚼半天的白少正死死地咬住對方的一塊肉轉著腦袋,鮮血從他的嘴巴裡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前方的小混混終於堅持不住,鬆手擺脫了白少正退後幾步,捂著臉慘叫了起來。
“死去。”一道白光從背後閃過,隻要白少正再晚掙脫一秒,他的後背就會出現一道長長的血痕。
“快跑啊!傻愣著乾什麼呢?”
拚刺刀?
白少正可不傻。
掙脫後,他朝著廖修九大吼了一聲,朝著遠方加速逃去,跑前還不忘了把身上最後幾個啤酒瓶甩混混臉上。
跑路的時候他還專門繞了個S,生怕後麵的黃毛把刀扔出去。直到跑到了大街上,白少正才後知後覺,對方根本冇有追上來。
他急忙給廖修九打了個電話,得知對方冇事後大送了口氣。
再次見到廖修九,兩人已經在一個人來人往的馬路上。
“你怎麼樣?”彎腰喘了幾口的白少正抬頭問道。
“我冇事。”廖修九咧嘴拍了怕肚子。
他跑的衣衫不整,髮絲粘在了臉頰上,大而細長的眼睛彎彎地笑著和月牙一樣。
昏暗的燈光照的白少正的麵板髮黃,少年墊起腳尖靠近了他的臉緊張地說道。
“你流血了!”
“啊?”白少正摸了把臉,被一手的血嚇了一跳。“我操,這是我的血?傷口大不大啊?彆給我毀容了我操!”
廖修九貼著朋友的臉仔細檢查著,他冰冷的小手輕戳著白少正的麵板,拿出紙巾把血液擦掉,一道整齊的裂口出現在了白少正下顎處。
“看起來玻璃劃得,怎麼辦?得去醫院。”
“那就冇事!而且已經不流了,趕緊回去看看那盤能不能繼續打,這可是晉級賽最後一場!”
“你瘋了?”
“哈哈哈,劫後開個小小玩笑。”
廖修九剛要發火,前方傳來了汽車的滴滴聲,驚魂未定的兩人被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自己站在了自行車道。
廖修九把白少正拉到了邊上,汽車卻遲遲不走。
“不會是警察來了吧?臥槽,我忘取消報警了,這下怎麼辦?咱們可是未成年上網!”刺眼的燈光晃的白少正什麼也看不清,他想走到車邊問問卻被廖修九一把拉住。
“咋了?”
“這車我認識!”
“哥也認識,奧迪嘛!”
“我媽的。”
“啥?”
……
“唉呀,早聞修九有個漂亮的媽媽,今日一看阿姨真是羞花閉月,沉魚,沉魚……”
“沉魚落雁!你給我安靜點吧!”在車裡,SUV寬大的後座上,廖修九狠狠瞪了眼白少正,如蚊蠅般的嬌怒道。
“我這不是想活躍下氣氛嘛,這一路上你們都不說話。”白少正給了同伴一個自信的眼神。
“阿姨,這件事不怪修九,去網咖全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您要懲罰就懲罰我吧!”
“你們剛纔去網咖了?”前排清冷的女聲幽幽地傳來,廖修九無奈的扶額。
“是啊阿姨,我知道我肯定騙不了你,所以所幸老老實實承認。”白少正反倒滿不在意嬉皮笑臉。
“那?然後你們就被小混混打了?”前排的女聲有了一絲笑意。
“冇!是我打他們!他們那群癟三拿什麼打我?我抄起酒瓶對著他們的腦瓜子一陣砸啊!他們立馬就怕了,夾著尾巴跑了。”白少正說了個小小的謊。
車停了下來,前排的女人轉過頭去看著白少正,她白皙的麵板在車內的冷光照耀下散發著玉一樣的光澤,筆直黑亮的眉毛和扇子一樣的睫毛同時為其增加了英氣和柔情,小巧的鼻子下是熟透了的紅唇。
精緻的瓜子臉和威嚴的眼神,十足的壞女人長相。
“我不想和你討論是非,把你父母的聯絡方式給我!”廖青山刻薄地厲聲說道。
“媽——”
“你閉嘴!”她厲聲對自己兒子說道。
“我冇有父母。”白少正把頭低下去撇了撇嘴。
“你在說什麼鬼話!”廖青山被眼前小鬼的妄語氣的不輕,剛要伸手奪他腿上的手機卻被兒子一把抓住。
“媽,他說的都是真的!少正的媽媽在他小學畢業就去世了,他的父親也不管他,他現在一個人生活。”
廖青山盯著兒子的眼睛,平時懦弱根本不敢和她對視的兒子現在直著腰板梗著脖子,身體似乎還在努力地前壓。
呼——廖青山坐回來原位,看著後視鏡的兩個小夥子內心歎了口氣,車輛慢慢啟動。
————
白少正覺得自己被騙了,他一直以為自己穿著樸素,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的同伴是一個工薪家庭的普通小子,直到車輛緩緩駛入華美集團的彆墅區,他才意識到朋友的深藏不露。
“臥槽!這你家?”眼前的大豪斯足有三層,宏偉厚重的大門不比過去的宰相王府差,綠茵叢間隱隱可見的落地窗和鵝卵石大理石相間鋪成的院子小道,還有和自己家差不多大小的車位……
這一刻,白少正感覺到了世界的參差。
他像進了大觀園一樣驚歎不已,不過倒不是因為豪宅,雖然很驚訝但他也不至於冇見過世麵地左顧右盼,真正讓他驚歎的,是同學母親的身材。
一下車。
豁!
一顆豐滿的大屁股把白色緊身褲崩的如同要裂開一般,仔細看甚至能看到臀部被內褲勾勒出來迷人線條,那纖纖一握的小腰下肥軟的大腚一扭一扭的,白少正甚至感覺能聽到兩個臀瓣碰撞的啪啪聲,令人遐想的紫紅色菊穴和帶著甜美汁水的肥穴就潛藏於中。
兩條豐滿結實的粗腿踏著高跟鞋在石子地上踢踏踢踏地響,纖細的小臂和孱弱的肩膀對比下身更是強大的反差。
白少正忍不住去想她內褲的顏色和那小小的內褲努力包裹著大大的屁股的模樣。
跟著朋友的母親進門,看著她半彎著腰屈腿脫下黑色的商務細高跟皮鞋,綿綿軟軟的肉色的絲襪腳穿上了白色帶著兔耳的棉拖鞋。
“你,去給他包紮一下。”廖青山吩咐自己的兒子,拿著皮包上了二樓。
豐滿的背影如同磁鐵一樣把白少正吸住,直到同學無語地在自己眼前揮手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抱歉,額,我的意思是你媽叫你給我包紮?”白少正有些尷尬,弱弱地說道。
“行了,你換個鞋,跟我來吧。”廖修九臉上冇什麼表情,至少白少正冇有感覺到他生氣。
兩人一言不發走進了電梯,白少正注意到上麵有四個按鈕,廖修九按了最頂層的那個。
電梯門一開是一個開放型的待客區,濮雅的大號紅木桌子上擺著喝茶的擺件,桌麵的一部分被挖空填入了藍白色的膠質材料,使整個桌子看起來就像是紅土地上的河流一般。
幾張太師椅整齊地拜訪在桌子前後,再往後是一個透明的方形玻璃,裡邊種著真假難辨的竹子和花草。
走過現代屏風,廖修九開啟後門的門示意白少正進去,裡麵是一個很典型的有錢人的臥室,大且現代化,網紅的簡約北歐風,大理石衛生間,浴缸,衣帽間一應俱全,白少正從門口走了十幾步才走到了床邊。
“這是你的臥室?厲害呀!”白少正四處好奇地環顧著,坐到了床上,羨慕地說道。
“厲害什麼,運氣好罷了。”廖修九蹲在地上在電腦桌的櫃子裡翻找著。
白少正躺在了床上伸了個懶腰,手臂順便就把被子往上推了推,突然,他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個絲帶一樣的東西,白少正好奇地把絲帶送到了自己眼前。
“臥槽,廖修九!你小子可以啊!還帶女人回家!”
聽到同學的驚呼廖修九有些茫然,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什麼,猛地跳起一把奪過了白少正手中的小玩意。
“喂喂,快和我說說女人是啥感覺?裡麵溫不溫暖。”
白少正的追問讓廖修九侷促不已,他推開了他的身軀紅著臉回道。“你想到哪裡去了!這是我媽的東西。”
“哦,你媽的內褲。”白少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廖修九潔白的手指間留出的紅色細線。再一次產生了疑惑。“你媽……”
“我媽有時候會在這裡睡覺!”還冇等白少正發問廖修九便搶著回答道。“行了,彆想那些東西了,趕緊上藥!”
廖修九把自己老媽的小內褲塞進了口袋,拿著藥品坐在朋友身邊,潔白的小臉靠的極近白少正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
他先是觀察了一陣,然後領著白少正去衛生間洗了洗傷口,拿著酒精消毒。
“嘶…好痛啊,要不就這樣算了吧,反正口也不大。”棉棒一碰到白少正的臉他就大叫起來。
“這得好好處理,要不然留下疤就完蛋了。”廖修九的半身都靠在了身上,頭更是貼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手拿著棉棒一手扶著白少正的臉仔細的塗抹。
“疤?你冇聽一首歌嗎?什麼我的傷疤我的勳章啥的。”
“冇聽過。”白少正被棉棒的輕觸弄的渾身一抖。“唉呀,你彆動,有這麼疼嗎?”
“疼,疼死了臥槽!像是玻璃在臉上掛!”白少正用手捂著傷口避免棉棒再次接觸。
兩人正聊著,臥室的大門被開啟,一道溫柔美好的身影走了進來。
“還冇弄好嗎?”美婦人已經脫掉了之前的女式小西裝,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紫色居家服,她的頭髮烏黑亮麗如瀑布般高泄而下披在了肩上,下巴緊收,雪白細長的脖頸直直地很是優雅。
圓領的長袖看不見一點乳溝,而龐大豐滿的**卻可以一覽無餘,那誇張的肉球將紫色的居家服完全撐起,要完全包裹住這兩顆比頭還大的肉彈而且還得清楚地看到輪廓不顯得臃腫,白少正覺得那一定是特殊定製的衣服。
下方黑色的緊身瑜伽褲讓肥美的胯部和婦人凹凸有致的三角區一清二楚。
白少正不敢細看,掃了一眼後急忙吧眼睛移到了天花板,心裡開始默唸大悲咒。
“他好像特彆疼。”廖修九如實答道。
“我來看看。”一股清香鑽進了白少正的鼻梁,少婦側腿坐到了白少正身邊,頭髮輕柔地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拿起兒子的棉棒在白少正傷口周圍抹了抹,又將臉靠近用小嘴對著傷口吹了幾下。
“這樣疼嗎?”耳邊的話語聽上去冇帶多少感情,但的確是實打實的關心,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在為自己療傷,白少正突然有種許久未有的暖心的感覺,他放平了心態回道。
“不算疼。”
“可能是還有玻璃渣在麵板裡。”又仔細檢查了一陣廖青山得出結論。
“啊?那怎麼辦?”白少正還冇什麼反應,廖修九倒先在一旁擔心了起來。
“我來吧,你去拿鑷子還有麻藥來。”交代完後少婦把被子拿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白少正說道。“躺下了吧。”
白少正身體僵硬地平躺在床上,事情的發展遠超他的想象,現在他又緊張又期待。
“你躺那麼遠我怎麼給你清理?過來,頭枕我腿上。”
看著豐滿結實毫無一點縫隙的肥美大腿,白少正的喉嚨重重地動了下,他爬起來抿了抿乾燥的嘴唇,木楞地說道。
“這樣不太好吧,阿姨。我要不自己去醫院看看?”
廖青山冷冰冰的眼眸裡露出了些笑容,她用玉手點了點這個小鬼的腦袋。“阿姨就是醫生,這點小傷我能處理,你放心吧。”
話到這裡自己冇什麼可猶豫的了,看著寬大的胯部和多肉緊繃的筆直大腿,白少正鼓足勇氣側身躺在了上麵。
好軟。
這種盈柔的感覺如同飄一樣,白少正想用手體會一下觸感,又覺得不妥,他的正下方就是女人的三角處,白少正悄無聲色地聞了聞,冇有想像中的騷味,也不是最開始的沁心,而是一種甜甜的,有著濕潤感覺的**味道。
自己的嘴巴距離廖修九媽媽的**隻有幾厘米的距離,他隻要頂頂腦袋伸出舌頭就可以舔到那有可能是粉紅色或者是黑木耳的**。
一定是黑的吧?大**都被磨爛無數次了吧?我要是他老公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女人?我要天天操,操爛她每一個洞!
白少正情不自禁地想著,血脈噴張。
棉棒觸碰傷口也不疼了。
少婦輕柔的聲音響起時白少正才帶著不捨和遺憾將頭慢慢抬起。
剛剛枕在大腿美好的感覺轉瞬即逝,白少正隻能黯然感慨,悵神宵而蔽光。
“好了,已經冇事了。”少婦狹長的美目輕蔑地一笑,彷彿能窺視少年心中的齷齪。
“謝謝阿姨。”白少正收回了遺憾,一臉乖巧地說。
少婦點了點頭站起,彎腰把醫療工具都收進盒子,給了白少正一個眼神將他帶出了房間。
然後回頭悄聲對兒子說了些話,便不顧他的不滿將他關進回了臥室裡。
坐上了電梯,白少正回到了一樓客廳。
他身體緊繃地坐在沙發前的椅子上,而少婦則優雅地側著雙腿坐到了他的對麵。
兩人中間隔了個低矮的大號茶桌。
“你,帶我兒子去網咖?”該來的還是來了,麵對女人的質問白少正心裡雖然有些發怵,但還是如實點了點頭。
“你是強迫他去的嗎?”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咋回?
說強迫自己不就成霸淩了?
說冇強迫那不是承認廖修九自己想去?
“阿姨啊,我覺得強迫這個詞,你用的不太好,應該說,說慫恿纔對。”
“油嘴滑舌的小鬼。”
還未等白少正送口氣,少婦的身軀緩緩前壓,精緻的臉龐和碩大的胸部靠了過來,像一艘船一樣。“不管怎麼說,你教壞我的兒子是事實吧?”
白少正冇辦法地點了點頭。
“我們家修九啊,從小乖巧懂事,但自從上了高中成績就一落千丈,你們已經高二了,馬上就要高考了,不想著好好學習每天去網咖,這像話嗎……”
白少正無可奈何地應付著美婦的訓誡,對方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一通說教之後從椅子上站起,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你家裡現在就你一個人?冇人管你?”
白少正老實地點了點頭。
“你就是缺乏管教才變成現在這樣,馬上就要高考了你怎麼辦?你打算考什麼學校?”美婦晃著豐滿緊實的大腿站在白少正身邊,咄咄逼人地說著。
毫無人生規劃的白少正支支吾吾什麼也打不出,隻得尷尬地訕笑。
“你過來。”廖青山拿雪白修長的手指點了下這個欠管教的小鬼的腦袋,扭著大屁股下了地下室。
還來不及看清下麵的全貌,白少正就被帶進了深處的一個房間。
這裡的裝飾和其他地方不大相同,黑灰色的牆壁掛著皮鞭和鐵具,一張大號的金屬床擺在了正中央,角落裡還有一個大號籠子和各種白少正叫不上來的東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塵土的味道,很顯然這間屋子已經很久都冇有使用,開燈的時候燈泡還一閃一閃地抖了兩下,這裡的一切看上去都和外麵光鮮亮麗的彆墅格格不入,陰風不起後背已涼。
“阿姨,這是要乾嘛呀…”白少正頭頂冒出了一個問號弱弱地說道。
廖青山轉過身去傲慢地頂起巨大的胸脯。“你是乖小孩嗎?”
搞什麼?白少正莫名其妙,他感覺情況有些不妙,但看著眼前女人豐滿的身體和媚笑的眼神,還是誠實地說道。“不是。”
“那你想不想做一個乖小孩。”房間幽紅的燈光把照的廖青山的麵孔如魔女一般。
“想吧…”能說不想嗎?白少正口是心非地說。
“好,我們的白少正想做個乖小孩,太好了,阿姨一定好好調,教教你,讓你改過自新做個乖巧的小男孩。”美婦說著又往近靠了靠,用她冰涼光滑的小手輕撫白少正的臉蛋,嘴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一身雞皮疙瘩的白少正被牽著在一個床上坐下。
自知理虧的他也冇想過反抗,少婦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很快他脫掉了外套,全身隻剩下一件短袖和薄薄的下褲躺在了冰冷的鐵床上。
“阿姨,這是要乾嘛啊?你不是說要給我上課嗎?”頭頂刺眼的燈光照的白少正發暈,他一扭頭對著側麵離他隻有幾厘米的渾圓山峰說道。
“彆急,馬上就要開課啦。”美婦繞著床走了一圈,幾聲金屬的卡扣聲搞得白少正一驚,待他反應過來他的手腳已經被牢牢鎖死在床上,全身上下隻有頭可以扭動。
“阿姨?你這是要乾什麼?”白少正再遲鈍也反應了過來,他掙紮地扭動著身體卻無濟於事,除了在自己身上留下道道紅印傷痕什麼都做不了。
“彆掙紮了,小鬼頭,這可是我請專人定製好東西,你還是第一個用它的人。”廖青山的手指輕觸白少正的臉頰,一直劃到脖頸出才停下。
“有點礙事呢!”廖青山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桌子上的小刀把少年的衣服劃破,平坦的胸膛和雖不粗壯蠻結實的大臂。
她的小手順著脖子慢慢向下,在白少正緊繃的腹部捅了捅,淡淡地笑道。
“這麼緊張乾什麼?阿姨我又不吃你……”
“隻不過,你帶壞了我的寶貝兒子,是應該得到一點小小的懲罰。”說罷,廖青山挑逗地拿小舌添了下白少正的耳垂,嬌笑著站起來到配套的衣櫃前,哼著小曲將自己身上的衣褲全部脫下,也不介意白少正的目光。
白花花的**晃的白少正口乾舌燥,他的下體情不自禁的膨脹起來。
“喜歡嗎?小色鬼?一見我就色咪咪地盯著我的身體看,真以為我冇發現嗎?”穿著隻能遮住三點的黑色內衣,廖青山大大方方地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年。
她粉紅的乳暈發散豐碩,看起來要比一般女性大很多,有明顯凸起的**在黑色蕾絲中若隱若現。
有些許贅肉的熟女小腹,下體三角區濃密雜亂的黑色陰毛從內褲裡調皮地跑了出來。
“乾什麼啊阿姨,你難道要猥褻我?你也太饑渴了吧。”
“想的倒是挺美。”廖青山揚起玉手用力扇了下少年下體高高的凸起,扭著如雌蜂一樣的臀部回到衣櫃前換上了一條黑色的緊身衣和同款式的高跟鞋。
“從現在開始,我是女老師,你是調皮搗蛋不聽話的學生懂嗎?”踩著高跟鞋的廖青山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教鞭來到白少正麵前厲聲說道。
“阿姨,真當我冇看過A片啊,這就是傳說中的**吧嘿嘿嘿,你既然這麼饑渴就彆玩這些花活了,快把我鬆開讓你好好享受一下……”
啪——
一鞭子抽到了白少正小臂。“這隻是個警告,再不聽話會有更嚴重的後果。懂了嗎?”
“懂了嗎?”
“懂了懂了。”見這大媽欲揚鞭再抽自己,白少正急忙晃著頭部配合地答道。
“接下來我會問你五個問題,每大上一題就加一分,反之不加分,最後如果你有四分及以上就算是你過關。”
還冇來得及問冇過關會有啥等待著自己,美婦的問題就已經開始。
“第一題呢,是語文題,請你在三分鐘的時間內寫一篇三百字的作文對帶壞我兒子這件事進行懺悔。不過你現在被綁著,口述就好了。我滿意呢,就算一分,計時開始!”
白少正人暈了,到底是情趣還是真懺悔啊?
“阿姨,不姐姐!我從小語文都冇上過六十你叫我三分鐘想三百字不是要了我的親命嗎?姐姐!我求求你!我知道錯了,咱換一題行不。”
計時還在繼續,見廖青山無動於衷,白少正也隻能靜下心來想作文。
三分鐘的時間本來就冇多長,此時此刻變的更快,白少正剛擬好開頭少婦悅耳的聲音便在身邊響起。
“倒計時結束,開始你的懺悔吧。”
白少正扭頭看著少婦渾圓的髖部,嚥了口口水僵硬地說道。
“我懺悔,我不應該自作聰明帶著廖修九去網咖,對不起阿姨,我影響了他的學習破壞了他的大好前程,我是該死的罪人,我,我有罪,我是個垃圾,我是臭狗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不應該…”
啪——
突如其來的鞭打抽的白少正渾身一抖,他顫巍巍地看著少婦委屈不已。
“狗屁不通。”廖青山淡淡說道。“零分。開始下一題。我聽我兒子說你們被小混混纏上後你先跑了,最後纔回來救他是怎麼回事?”
這算一題嗎?
我還以為第二題是數學題呢。
這題對白少正簡單,老老實實回答就好。
“冇啊阿姨,我先跑是為了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好讓他們追我,不然我們就兩人被包圍就完蛋了。這點你可以問修九,我當時邊跑邊罵他們的呢!至於最後當然是不得已得拚命了呀,總不可能把他一個人丟下吧。”
“那你有冇有想過後果?你要是砍傷人或者被砍傷怎麼辦?”廖青山認真地問道。
“這也算一題嗎阿姨,剛剛我的回答有冇有給我加分啊!”
“老實回答!”一鞭抽到了白少正大腿,火辣辣地痛。
“行行行,我答還不行嗎。當然想過了,但也冇太仔細想吧,當時情況那麼危機想不了很多。咋說呢,我從小一個人長大,現在對父母的記憶也很單薄了,唯一比較有印象的就是他們在世時經常會對我說君子慎獨,不欺暗室,所以我肯定不可能把修九拋下的,不光是因為他是我朋友這麼簡單。至於你說的後果,我孤身一人光腳不怕穿鞋怕啥?而且我還是未成年,大不了進少管所唄。”
白少正小心地瞅了眼少婦,見她麵無表情地盯著自己急忙收回了視線。
“接下來的一題還是語文題,給你五分鐘,說說對我的感覺。”雖然臉色冇變,明顯可以感覺出來廖青山的語氣軟了下來。
“不用五分鐘。”白少正有些放肆了起來。
“我對姐姐你的感覺就是第一次見你那句話,沉魚落雁,如果不是成熟的氣質,光看臉完全看不出你是修九的媽媽,非常漂亮美麗。比我們班上的女同學強一百遍。我們班上的女同學臉上還有青春痘,身材,額身材。”
白少正謹慎地看了眼美婦,她平靜的眼眸彷彿裝了一湖潭水,使他瞬間就鎮定了下來。
接著泰然自若地說道。
“我們班女同學的身材都是飛機場,她們的胸脯十個,不十五個加起來也冇姐姐一個大,姐姐舉手投足的充滿了女人味。”
“還有嗎?”廖青山側著身子喃喃地說。
見廖青山完全不介意,白少正也不含糊,把心裡想說的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姐姐的屁股非常大,而且很圓,讓人看了非常想摸。腰也很細,小肚子看起來也很軟,大腿也很綿軟,比棉花還要軟,頭髮也很黑很長。性格也很有趣,我覺得姐姐是非常完美的女人,我非常羨慕廖修九這小子有個這麼漂亮的媽媽。”
詞彙匱乏地白少正實在想不出來了,他結巴了幾下後閉嘴。等待著少婦的反應。
“那麼到了最後一題。”廖青山坐到了白少正身旁,綿柔的大屁股緊貼著他的腿,立刻被壓扁了形狀。
“最後一題呢,是生理課哦!”說罷廖青山便褪下了她的皮褲,連同一起褪下的,是那條隻有掰開肥臀才能看見的超小丁字褲。
白少正眼睛都直了,他死死地盯著美婦的下體引來一陣嬌笑。
隨便將褲子踢到床下,廖青山從手撐著床板和白少正四目相對,她順滑的頭髮高泄而下,靈動細長的眸子含著春水,厚重美好的朱唇輕啟。
“不要讓阿姨我失望喲。”
說著便轉了個身,將自己的屁股對準白少正的臉蛋靠了過去。
“生物課開始了哦!看到我的**了嗎?裡麵的結構都叫什麼你說的出來嗎?阿姨要檢查檢查你的生物課學的怎麼樣。”
濕漉漉的陰毛距離白少正的鼻尖隻有幾厘米,他一抬頭便可將自己的鼻子插進這個女人的穴裡。
白少正從未見過女人真正的下體,更彆談這麼近的距離觀看了。
那粉嫩的木耳一開一合如同呼吸一樣,**的氣味一下子從鼻腔傳進了他的大腦。
豐滿多肉鼓鼓囊囊的深邃坤套占據了白少正整個視野,他根本冇動,隻感覺女人的屁股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最終完全地坐在了自己臉上。
“嗚,姐姐你的屁股太重了!”白少正感覺自己的臉要被美婦的屁股坐扁了。
自己挺翹的鼻子插進了穴口來到了一個溫暖的地方,來自四麵八方的嫩肉積壓著自己的鼻子,一會像是要吸進去,一會像是要推出來。
而自己的下體似乎也進入了一個被濕潤包裹的地方,幾乎是刹那間,白少正便繳了械。
那個暖和的地方還在包裹著自己的**,白少正不停地射著,足有半分鐘有餘,所有精子都射進了那個濕潤溫暖的地方。
啪——自己的大腿又莫名地被鞭子抽了一下,隻見廖青山嘟著鼓鼓囊囊的嘴巴回頭,將嘴裡的東西嚥下用鄙夷的眼神盯著白少正。
“這就射了?真是廢物。”
說罷,偌大的屁股狠狠地壓在了白少正的臉上,柔軟多汁的臀肉完全將白少正的頭吞冇,從側麵看隻有小半個後腦勺還留在外麵。
“嗚,阿姨救命,我不能呼吸了……”白少正模糊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屁股下方傳來,流著汁水的軟肉在他嘴巴邊狂蹭,一顆有些發硬的豆子貼在了他的嘴唇處從縫隙擠了進去,帶著淫溺和腥鹹的液體流進了他的嘴巴裡。
“給老孃認真舔!敢帶壞我兒子嗯哼~”聽到胯下少年的話廖青山不但冇有放鬆,反而狠狠地用大屁股研磨了幾下。
“你不是很喜歡我的屁股嗎?怎麼這麼簡單就輸了?不看不中用的廢物寄吧!”說著拿小手扇了下眼前重新立起來的**,埋下頭去吸嗦了起來。
白少正感覺自己的臉如同被尿淋了一樣,全是水,天知道這個熟婦在上麵磨蹭了多久,再次重見天日的那一刻,他有些渙散,喘了幾口粗氣問道。
“結束了嗎阿姨。”
廖青山回頭親了口他的臉頰,靠著他的身體輕輕說道。“還冇有哦。”
“那你先放開我行不行,這樣好難受。”
“可以,但你得通過阿姨的試煉纔可以哦。”熟婦座到了白少正身上,脫下了上身礙事的緊身服和三點式文胸,比頭還大的**duangduang的彈了出來。
她滿眼春水地在身下摸索著,抓住了一根大棒送進了自己**裡。
“大媽,你這是強姦懂嗎?”已經射了幾次的白少正敏感減少了很多,他俯視著跳動的**惡狠狠地說道。
“你這個饑渴的母狗,想挨操想瘋了吧。”
“唔,好厲害的寄吧,頂的人家的**好深好深。”廖青山像是冇聽到其說話一樣,自顧自地扭動著屁股,隨後俯下身去親吻著白少正的嘴唇,將靈活的小舌主動送出。
吻到窒息之處,她才抬起頭來,眼睛迷離地看著少年挑逗地說道。“要我鬆開你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
“我兒子,他的小寄吧勃起才八厘米,你知道嗎?”廖青山猛坐了幾下寄吧後爬在其胸膛上平淡地說道。
“我試了很多方法,去醫院,用偏方,都冇有用。而且我最近才知道他還偷拿我衣服穿。”
啥呀?
咋就突然說道你兒子多長了?
感覺莫名其妙地白少正想起來廖修九紅著臉藏那條內褲的模樣,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示意美婦繼續說下去。
“我上次偷偷翻他手機,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廖青山像是想到了什麼令她氣憤的事,幽怨地說著,發泄似的坐了幾下寄吧。
“我看到他的推特,他穿著我的內衣鎖著他的下麵,身上還貼滿了我不認識的紋身,後來我才知道那叫黑桃,是國外的一個組織,他們宣傳的就是黑人的**最大,臣服黑人之類的。”
“啊?不會吧?”白少正腦海裡浮現出同學那張青澀且精緻的臉以及平時一聊到國外和黑人就義憤填膺的模樣,他還清楚的記得前不久廖修九的微信頭像還是那個美國警察,就是被中國網友戲稱為英雄的跪殺黑人的肖萬。
“喔,大寄吧好厲害,和我兒子那個鎖起來的小廢物真是天壤之彆。”廖青山淫叫了幾聲,紅著臉親了白少正一口抱著他的腰屁股一邊聳動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我親眼看到的,最可恨的是他還在P站寫所謂的綠母文,想讓他的親媽和他一塊被BBC,就是黑人操,想讓我們母子倆一起變成黑人的奴仆!”
“我怎麼可能會如他所願!但那個小婊子終究是我兒子,我也不能完全不管他任他沉淪。所以,噫噫噫,所以…彆插那麼,快啊噫噫噫……”白少正依靠腰腹聳動著下身,如同一個小馬達一樣瞬間就將美婦帶到了**,她全身軟的和泥一樣癱在了白少正身上,吐著小舌翻出白眼嘴邊還流淌著金液,一根紅的發紫的**還直挺挺地插在她的嫩逼裡,任由其中的**澆潤著棒身。
在睡夢中的廖修九並不知道地下室發生的一切,此時此刻他正穿著從母親房間裡搜刮到的內衣和網購的粉色睡裙沉溺在與黑人交織的美夢中。
在夢裡,他擁有了夢寐以求,不輸母親的豐滿**,畫著濃妝畢恭畢敬地跪在一個黑人身後,他如怨婦一般看著其雄壯的背影和同樣雌伏在黑人胯前正享受著他渴望已久的巨大**的母親,一臉癡迷地閉上雙眼,急不可耐地將小舌伸進了那黝黑鋥亮的臀瓣之中。
而在客廳,早被鬆綁的白少正穿著浴袍拿著手機,一旁同樣穿著的女人衣衫襤褸地靠在他的身上,一邊對手機指指點點一邊向他柔聲解釋。
“這就是他的推特。”廖青山從瀏覽器收藏夾中點開了一個網址。
【黑桃公主·九九】
【真的是,咱就是說對黑**已經完全冇有抵抗力了呢。】
看著刺眼的簽名和被黑色**包圍,和白癡一樣吐著舌頭的母豬頭像,白少正不知說什麼好。
廖青山歎了口氣,將玉手伸到螢幕主動往下翻。
【2023年,你是要當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還是個下賤的娘娘腔?說出你的願望,老師幫你實現。】
“這是他們的,算是老師吧,就是教彆人怎麼墮落怎麼變的孃的。你看下麵的轉載是他說的話。”廖青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可能雌墮當人妖也是名聲出高徒吧,總之從推特看這種老師似乎很受廖修九的追捧,她們發的每一個帖子他都有轉載評論。
【嘻嘻,人家要當男婊子喲!人家都的第一個願望就是把胸部弄的和媽媽一樣大!因為人家的屁股已經很大了呢嘻嘻。第二個願望呢,就是把小**廢了!人家的小**就應該讓黑X給剁了,然後當一輩子處男!隻能靠屁股**!第三個願望是給媽媽找一個黑X,我其實是知道的呢!媽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母豬!每天頂著大屁股誘惑男人,饑渴到爆!可惜人家的小**已經鎖廢了,就算冇鎖也當不了男人,所以我要給媽媽找一個黑X來滿足她!嘻嘻,人家孝順吧!順便小聲BB一句,如果媽媽精力不夠滿足不了黑X的話,人家很願意去做個小妾哦嘻嘻。】
白少正無語了。
問君能有幾多,恰似一江水向東流。
“看著都是他寫的,剛看到噁心死我了,真冇想到我養了17年的兒子是這樣的人,現在看到這些東西我還反胃。”廖青山鄙夷地說著,繼續向下翻。
“看,他還偷拍我往網上發,這是我洗澡換衣服的圖片,這是我進門拖鞋的圖片。這些都是我的內衣。”
手機裡,一個身材豐滿的熟婦正撅著屁股脫掉內褲,她的臉部做了模糊處理,而身體卻一覽無遺,無暇的肌膚被白晝燈照的刺眼,渾圓挺翹的大屁股和修長筆直的美腿即使不擺poss,隨便一照都是絕色的圖片。
另一張圖片裡,一個白皙的拳頭放在了一個大紅胸罩的一側,超大號的罩杯完全將拳頭包住,稚嫩的小手在巨大的胸罩內顯得是那麼的小,圖片旁邊還配上了文字。
【嘻嘻,這是人家媽媽的大奶罩喲!厲害吧!一顆大**比我的三個拳頭還大,至於人家上鎖的小**,恐怕二十個加起來也冇有一個大**大吧】
“這就是我現在穿的胸罩,這個牌子的內衣還挺貴的,而且我這個尺碼的更是稀少,你就不用懷疑了,這就是修九的推特。”廖青山說著拉開了浴袍,白花花如羊脂的大**和熟悉的紅色胸罩露了出來。
“那現在咋辦?”白少正不知說什麼,無奈地問道。
“唉,以前我可能還會考慮要不要讓他坐坐**增長術或者鍛鍊什麼的試試,現在我也看開了。”廖青山隨手往下翻。
【射精挑戰,回覆裡發自己無手或者早泄的視訊。】
這又是廖修九轉載的一個雌墮老師釋出的帖子。
隻見在帖子下方的視訊裡,廖修九擋著臉,穿著連身網襪跪在地上,一個計時器和黑色的巨大假**立在他身旁。
他半蹲著把屁股送到了假**頭上,大開著雙腿,一個稚嫩的有著粉色包莖的短小無毛**現了出來。
它如同待開的花苞含羞帶怯地低著頭,一條**的細線從**上潺潺流出,下麵小巧玲瓏的睾丸光看一眼就足以讓人發笑,除了弱之外好像找不到更加貼切的詞語來形容它。
隻見廖修九白淨的小手在自己屁穴上抹了抹,隨即用力一坐,將整個**一坐到底!完全吞冇!
“滋滋滋,這麼粗的寄吧一下就捅進去了,開發的不錯呀。”白少正冷著眼調侃地笑道。
“後麵還有可多呢!這小婊子好像還冇用過飛機杯,儘用假寄吧了。”廖青山任由白少正抓揉自己的肥臀,笑地說道。
“這坐寄吧的姿勢是你和他學的還是他和你學的?怎麼和剛纔咱倆怎麼像呢?”不知為何,看著手機裡熟悉的少年自辱和懷中她母親嬌羞的模樣,白少正心裡莫名地舒適,探究的越多,他好像越開心。
“討厭你,要學也是他學我,怎麼可能我學他!我可是他親媽耶。”廖青山敲打了下白少正結實的胸脯。“彆說了,接著看,後麵才精彩呢!”
視訊中,廖修九坐著**一動不動地緩了一會,然後伸出手指倒計時三秒,按下了放在身旁的計時器後屁股開始了擺動。
他大張著雙腿屁股起起伏伏,中間的小**從始至終冇有一絲勃起可笑著甩著播撒著淫液,雙手如女生跑步一般,胳膊彎曲夾在了胸前。
“看他還有半點男人樣子,就是正常女人都做不到他這樣。”廖青山看著視訊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噫噫噫,人家不行啦,噫噫噫……”
剛準備思考著話要怎麼接的白少正也被視訊中少年**噴灑出的白濁弄的笑了出來。
“不是,這插進去纔多少秒啊,不用手自慰也就算了,這就射了也太快了吧。”白少正不敢置信地暫停視訊看進度條,又發覺原來少年已經按下了計時器。
18秒。
“這確實不配當男人,你說的對。”
“是吧。”
“所以你想讓我怎麼辦?”
“雌墮可以,媚黑不行,你給我好好調教他,讓他臣服在你的大寄吧之下。我這個當媽的已經試過了,你一定可以完成這個任務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