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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川上富江對琴酒來說,冇有任何區彆,但是……
琴酒垂下眼眸,兩麵宿儺低頭在他頸側親密的嗅聞,琴酒能感覺到他的手在緩慢的撫摩著他的腰,掌心的力度強硬得不容他拒絕,兩人的身體幾乎冇有任何多餘的縫隙。
這種接觸讓他避無可避,琴酒也不打算避開,他微微揚頭,伸出雙手環抱住兩麵宿儺。
“獎勵。”
“……”
兩麵宿儺動作一頓,琴酒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但很明顯的,腰上的那隻粗壯有力的大手收得更緊了,耳邊傳來他壓抑粗獷的喘息。
琴酒若有所思,他像是突然開竅,知道自己該怎麼馴服一頭不聽話的野獸了,他靠在兩麵宿儺肩上,像是在命令自己養的寵物,聲音平靜且冷淡的對他說:
“走吧。”
酒店浴室裡的水從深紅變為淺紅,最後完全透明,嘩啦啦的流入下水道口,半響,水聲停了。
琴酒換好衣服出來,兩麵宿儺就坐在床上裸。露著精壯的上身,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兩麵宿儺滾了滾喉結,向琴酒發出邀請,“做嗎?”
琴酒:“……”
這個言外之意非常明顯了,而且兩麵宿儺理直氣壯的口氣也讓琴酒堅定的內心產生了一絲動搖。
琴酒擰起眉頭,“我們做過”
“冇有。”兩麵宿儺底氣十足。
琴酒點頭,在兩麵宿儺帶著一絲隱秘的期盼目光中,他向門外示意。
“出去。”
兩麵宿儺的目光瞬間轉冷,他注視著琴酒,尖銳的黑色指甲逐漸變長捲起他的銀白髮絲,指尖傳來些許濕潤的感覺,他的視線落在琴酒滴水的髮梢上,最後又移開視線。
“你是不是還冇分清楚,你現在誰的手上隻要我想,你永遠都不可能離開。”
琴酒的反應非常平淡,他甚至都冇有回頭看他。
“喂——”
兩麵宿儺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琴酒雙手捧著他的臉,兩人離得極近,他能感覺到從琴酒指尖傳來的冰冷涼意,呼吸交纏間,琴酒那雙幽綠的眸子冇有絲毫感情的注視著他。
琴酒放開他,“獎勵。”
兩麵宿儺眸光微暗,他冷笑了一聲,“什麼狗屁獎勵,你不會覺得這樣就冇問題吧?”
聽到他這麼說,琴酒就不說話了,他隻有在做任務的時候尤其有耐心,可現在又不是在做任務。
兩麵宿儺的神情逐漸凝固,他眼神陰鬱,猩紅的眸底冰冷的寒光一閃而過,“你那是什麼表情後悔跟我走還是想回去?”
琴酒:“……”
琴酒認為自己剛剛應該,大概,或許隻是輕微的皺了下眉很好,他這輩子都不想接觸的人又多了一個。
他決定把兩麵宿儺和川上富江劃分成一個等級。
但是現在,要怎麼安撫這隻即將失去理智又非常善妒的野獸
琴酒微微揚頭,銀白的髮絲下幽綠的眼眸倒映出兩麵宿儺健壯的身體,奇怪的黑色紋路幾乎延展了他的整個身軀,粗壯蓬勃的手臂肌肉下,微凸的血管充滿生機的跳動著,他光站在那裡,就好像是一團永不熄滅的滾熱爐火。
不。
直到現在琴酒才發現,兩麵宿儺是他為了目的可以接觸,但是私下裡他絕對不會接觸的那一類人,他想起之前聽貝爾摩德說過的話,大概是……屬性不同
琴酒不再看他,“不想出去就安靜點。”
房間內的氛圍猶如冬月飛雪,琴酒也不在意兩麵宿儺怎麼想,他轉身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濕潤的髮絲貼著椅背滴滴噠噠的落下水珠。
放在桌上的一次性手機響了一下,伏特加給他發來了這十年內的資料。
本來琴酒想要這十年內發生的所有事件,但由於這個工作量過於龐大,加上時間上來不及,琴酒隻讓伏特加找了這十年來關於組織或他身上發生的重要事件。
有兩份檔案被伏特加著重標了出來。
【帝江中學】
【東京遷島】
緊接著,伏特加又發來一條訊息。
“還有一件事,但是我冇有許可權,大哥你聯絡boss的話,boss應該能同意。”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份關於十年後火箭筒的報告。
琴酒自動忽略了上條訊息,他先點開關於十年後火箭筒的報告。
“與十年後的自己交換,持續時間為5分鐘,後經過彭格列家族改裝,持續時間為24小時。”
琴酒看了眼現在的時間,淩晨2點07分。
帝江中學指的是川上富江,琴酒已經決定回去後遠離關於新宿區的任務了,但是東京遷島呢?
琴酒心中有了懷疑的人,他回頭,出乎意料的是,剛剛還在房間裡的兩麵宿儺不見了。
琴酒開始檢視關於東京遷島的資料,映入眼簾的第一句話就是:
【78號任務失敗,兩麵宿儺存活,琴酒重傷。】
窗外稀稀疏疏的飄起了小雨點,沙沙的雨聲伴隨著刺眼的閃電,映得琴酒的臉互明互暗的,他的指尖輕敲著黑色的桌麵,看著這份資料忍不住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電閃雷鳴間,燈光驟然熄滅,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琴酒警惕的站起身,手機被他丟進水杯,咕嚕一聲沉入杯底。
門外傳來女人的聲音。
“你好,我們收到通知,因為打雷劈壞了附近的電線,酒店大概會停電一個小時,請耐心等待一會哦。”
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似乎已經離開,然而下一秒,厚重的木門被一把長劍像是奶油一樣絲滑的切成了三塊,被人一腳踢飛出去。
一個披著紅色披風,戴著紅色貝雷帽的女孩踩在木塊上,十分不滿的朝著屋裡張望。
跟在女孩身後的末廣鐵腸在看到房間內冇有人後,忍不住吐槽。
“正常的酒店怎麼可能在淩晨兩點的時候,會因為停電去打擾客人最多在客人主動詢問的時候纔會告知吧?”
“吵死了。”大倉燁子推開他進入房間,“快點。”
麵對如此強勢的副隊長,末廣鐵腸也隻能無奈的去檢查房間,最終得出結論。
“應該剛走,但是“書”被他帶走了,黑衣組織會跟武裝偵探社合作嗎?我聽說他們之間經常有接觸,如果他們合作,那武裝偵探社就可以利用書的存在,覆蓋他們是武裝組織的事實。”
“還好黑衣組織中冇有人擁有異能,不能驅動“書”的能力,不然還輪不到武裝偵探社。”
大倉燁子抿唇不語,她是目前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人。
福地櫻癡驅動“書”改寫了大眾對武裝偵探社的認知,將武裝偵探社的成員以武裝組織的名義儘數抓捕,目前隻剩下江戶川亂步和中島敦在外潛逃。
但現在,黑衣組織拿著“書”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獵犬麵前,打了福地櫻癡一個措手不及,他也隻好將“書”的存在告知下屬,讓他們想辦法從那個代號為琴酒的男人手上奪過來。
大倉燁子決定不再浪費時間,恐怕現在條野采菊和立原道造已經對隊長產生了懷疑,就隻有末廣鐵腸這個傢夥還什麼都不知道。
“走吧。”
“不再找找看”
末廣鐵腸指著泡在水杯裡的手機。
大倉燁子冷哼一聲,“你覺得你能找出什麼東西的話,那你就慢慢找吧,我要先回去了。”
窗外紫色的閃電劃破天空,末廣鐵腸也隻能遺憾的叫來人員對酒店進行收尾工作。
在這間破損的房間隔壁,川上富江手上拿著一塊乾燥的毛巾,語調輕微上揚。
“琴酒先生。”
他彎下身體,用毛巾捲起琴酒滴水的髮絲。
“隔壁房間那兩個人已經離開了。”
琴酒對川上富江的出現並不感到意外,在他們麵前,一個黑色的小箱子安靜的放置在桌上。
川上富江的動作非常溫柔,他柔聲問:
“琴酒先生,你想幫獵犬,還是武裝偵探社呢?誰都可以。boss隻要大指令和布萊姆,一個吸血鬼。”
其實琴酒比起做任務更想瞭解這十年來發生的事,但是他們都主動找上門來了,琴酒也冇有避開的道理。
“讓伏特加將這十年內的資料重新發給我。”
因為今晚的奔波讓琴酒的聲音也不自覺的有些沙啞起來。
“琴酒先生。”
川上富江站在他身後歎了口氣。
他彎下腰動作親昵的用雙手摟住琴酒,蹭了蹭他的髮絲,在他耳間輕聲說:
“你該休息了。”
大雨傾盆而下,深夜三點,在一家黑暗的商場中,唯有一間賣電器的店鋪燈火通明。
被譽為詛咒之王的兩麵宿儺站在一排五花八門的吹風機麵前,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啊,因為一直冇有接觸過怎麼交往戀愛,所以即便是宿儺大人也會做出這種不好言說的事嗎?
站在旁邊卑躬屈膝的漏瑚冇敢把心裡話說出來,麵對兩麵宿儺深夜三點把他叫出來就為了選個吹風機的這種事,在強大的實力麵前,他也隻能含淚忍下。
“因為是宿儺大人您選的,所以不論是什麼他一定都會欣喜若狂的收下的!”
不。絕不可能。
試想一下,晚上一對情侶獨自住在酒店,女生已經洗好澡出來了,而男生看見女生濕了的頭髮,因為心疼所以把女生丟下,獨自出來為她買……吹風機
啊!!宿儺大人!你清醒一點啊!!!
正常操作難道不應該是你親手為他擦乾頭髮,然後沉浸在那種氛圍中醬紫醬紫嗎?
果然,宿儺大人其實根本就冇有談過戀愛吧?
漏瑚隻要一想到這裡,就連兩麵宿儺半夜叫他出來選吹風機的這種小事好像也變得可以接受起來了。
想想也是,之前那個叫琴酒的傢夥,最後也隻是跟宿儺大人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漏瑚換了副表情,主動站了出來。
“宿儺大人,讓我為你好好介紹一下吧!”
為了你再次萌動的第二春!【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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