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開車的徐叔,額頭都已經開始冒汗了。
他聽了全程,二公子暴怒之下,不會也把他滅口吧?
他大氣都不敢出,隻恨自己為什麼不在車底。
梗著脖子,故意一字一句咬重強調:“秦不舟,我說你真……”
徐叔鬆了口氣,這才默默幫忙升起擋板。
帶著懲罰意味的吻,不給黎一點息。
秦不舟察覺到的掙紮變小了,在瓣上咬了一口,嘗到了一腥甜,才肯放過。
“……”
那方麵來說,秦不舟確實從來沒把弄疼過。
“……”
委屈一波一波的倒上來,眼淚不控製。
他偏偏要那麼溫的哄著。
會甜言語、糖炮彈的渣男,最是蠱人心。
除了那個男人,除去牧憐雲在的時候,秦不舟真的是對最有耐心最溫的男人了。
秦不舟指腹糙,怕把老婆的小臉蛋刮疼,取來紙巾,小心翼翼的替淚。
黎靠在他的膛上,坐在他的上,一會哭個不停,一會又想起他跟牧憐雲那點破事,忍不住抄起拳頭錘他幾下。
約莫十多分鐘,黎哭累了、打累了,窩在他懷裡蔫蔫的。
“心不好的時候,可以朝你老公發泄,但是黎,不準再提離婚,聽到沒?”
發泄過後,隻剩理智。
表麵對好,背地裡卻一直在財產上跟劃分清楚,他防著呢。
試探問:“你到底要怎樣才肯離婚?”
“非離不可?”
那方麵合拍,並不能讓他們一輩子走下去。
秦家沒有人喜歡。
秦不舟也不像表麵那麼坦誠。
秦不舟眼神鷙,半晌,薄噙了諷笑。
“好,可以離,但我有個條件。”
果然是還有什麼沒從上得到,纔不肯離婚的。
秦不舟語氣輕飄飄:“你必須生下秦家的脈才能離。”
秦不舟麵不虞:“這是你當初招惹我的代價,也是我向你討要的利息。”
都要離婚了,為什麼還要給他生個孩子?
越想,黎越覺得當年的結婚細思極恐。
秦不舟單手掐著的小腰,角勾起一邪氣:“考慮得怎麼樣?”
在的認知裡,新生命應該誕生在一個有氛圍的家庭。
秦不舟哼笑,嘖聲惋惜。
他解開領帶,三兩下纏了黎的細腕,舉過頭頂,按在車窗玻璃上。
“秦不舟!你敢!”
俯吻住喋喋不休的。
“不是非離不可麼,我這是在幫你早點達心願。”
黎又罵又哭。
“老婆罵得真好聽。”
豪車緩緩停駛在棲緣居門前。
但徐叔能覺到車傳來的,極有眼力見地下車離開。
唐嬸聽見車子引擎聲,眼跑出來迎接。
唐嬸不知道是哪種‘罰’,但隻要秦不舟惱了黎,就幸災樂禍,回了別墅去給徐叔拿水。
一個多小時,黎嗓子罵啞了,累得睡過去。
男人肩頭的鮮紅牙印,後背的幾道抓痕,使他纔像是被摧殘的那個。
浴室裡有水聲,秦不舟在洗澡。
想起此刻可能還在公寓等吃烤的池朗和林拓,拿出手機,打字。
放下手機,黎開啟床頭櫃屜,拿出裡麵的白小藥瓶。
知道這個婚姻早晚要結束,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給秦不舟生孩子。
帶著調侃的低沉嗓音從旁邊響起,秦不舟不知是什麼時候從浴室出來的。
“啪嗒——”
秦不舟角含笑,彎腰去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