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懵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為什麼撕了?”
他應該也盼著趕離婚才對。
這個理由,既荒謬,又挑釁。
“你是真的有病,徐靜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你的腦子跟臍帶一起剪了?”
“……”
他總是這樣,漫不經心的調侃幾句,把的怒火和委屈,都變了他眼中的無理取鬧。
盛夏的過車窗投進來,能清晰看見秦不舟深諳的眸。
黎別開眼不看他,也不回答。
“不說沒關係,我可以自己查。”
國航機長,不過是秦二公子擺在明麵上的得工作,黎知道他手上有多家高階會所的控,掌握著整個京圈豪門的報網。
一旦讓秦不舟自己查出來住在池朗家裡,一怒之下,怕是會傷害池朗他們。
“池朗?”秦不舟回憶,好半天纔想起這個名字,“你那個同在客艙機組的發小?”
秦不舟俊的臉龐逐漸鷙,火氣幾乎快不住。
他下頜線繃,沉聲磨牙:“你當我這個老公是死的麼?”
秦不舟:“還有他朋友?”
其實就在池朗家住了一晚上。
想了想,又說:“我還有行李在池朗家,而且我約了他們晚上一起吃烤,能不能讓徐叔靠邊停,讓我下車。”
黎:“行李不是重點,重點是烤。”
秦不舟哂笑一聲,出兜裡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
秦不舟放下手機,指腹順著細的腰線,遊走到的後腰窩,輕輕打圈,深褐眸裡蠱人。
他這個眼神,黎莫名想到一些不能播的畫麵。
“如果上次回莊園時我說的話,不能引起你的重視,那我再認真重復一遍。”
男人低垂的睫蓋住眸底的晦暗。
“嗯。”
黎想了想,給出一個兩邊都麵的答案:“夫妻破裂。”
沉寂了半晌,他的眼神愈發戾:“外頭有狗了?”
“有狗的是你吧。”
秦不舟輕嗤:“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在我上找到狗了?聞到我上有別的狗味了?”
大概能猜到,現在的秦不舟應該還顧忌著名義上的關係,沒有跟牧憐雲發生實質接。
也正因為這樣,這些年,黎所有的委屈、難過、痛苦,都變了潑婦的無理取鬧。
結婚紀念 日,親自下廚做了燭晚餐,秦不舟卻在醫院守了牧憐雲一整天,甚至給牧憐雲也準備了一份紀念 日禮。
類似的事,三年裡發生了太多太多。
說秦不舟和牧憐雲隻是養兄妹。
最後裡外不是人。
滿腔的火氣無宣泄,隻剩下無力。
秦不舟眼眸深邃晦暗。
“別忘了我們當初是因為什麼才結婚,秦家不是你想進就進,想走就能走的。”
“當年的事,我有苦衷,而且……”噎了噎,有點心虛,“是意外。”
他修長指骨掐住黎的下,將的頭抬起來,跟自己對視。
那件事上,黎對秦不舟是歉疚的。
願秦不舟像秦家大哥對爬床那樣,把趕出京都。
黎是真的惱了。
那刺嚥下去太疼了,不想再嚥了,想拔 出來還給秦不舟。
“你把放在心尖尖上,卻跟我夜夜縱 狂歡,就沒有想過對不起?”
秦不舟掐著下的指骨添了幾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