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夾雜著狂風,劈裡啪啦打在窗玻璃上。
黎不知不覺就在馬尼拉度過了五天。
臨睡前,秦不舟開啟了總統房整麵墻的投影儀,找了一部高分驚悚片,打算狠狠嚇唬一頓。
“你想得。”
是不怕看鬼片的,甚至還可以邊看邊跟朋友討論哪個鬼長得更好看。
隨著劇推進,影片漸漸來到高 。
鏡頭外時不時還有一兩聲黑貓幽怨的聲。
黎聚會神地盯著螢幕,莫名覺到手臂被人攥得發,扭頭一看,是秦不舟。
嗤笑一聲:“你是不是害怕?”
黎看到他結了,額頭上浸了一層薄汗,懶得拆穿。
正說著,隨著恐怖音效推進,主角躺在床上,覺到被窩裡有異,小心翼翼地掀開自己下的被子。
鏡頭裡,主角聲嘶力竭地尖。
黎嘗試擺他的磨爪,沒功,火氣湧上來了。
饒有意思地挑起秀眉:“是被主角的尖聲嚇到的?”
黎看到他額間的薄汗浸了一層又一層,這會全上下也就這張最。
諷笑了聲,總裁套房的燈突然哢滋一聲。
“啊!艸——”
黎都驚呆了。
國航第一男神的秦機長,在外穩重自持了大半輩子,居然怕鬼。
忍了又忍,還是沒憋住,笑出了聲。
黑暗無的環境下,看不到他的神,卻能到來自他上的冷冽氣息。
黎笑得更大聲:“不是我關的。”
秦不舟出手機,檢視了新聞。
電影看不了,隻能睡覺。
秦不舟抱著,緒好似還沒從鬼片裡走出來,呼吸很重。
秦不舟鬆了點力道,仍是不肯撒手。
意識到什麼,咬牙切齒地罵:“秦不舟你果然是個大變態!都害怕這樣了,居然還有心思想那種事!”
秦不舟已經很久沒這麼抱著睡,神經是繃的,卻不控的……
良久,後傳來男人一聲沉重的嘆息。
“……”
黎一也不敢,屏住呼吸,雙手揪了枕頭。
耳悄然深紅發燙,時間被拉得很長很長,做夢都沒想到,馬上就要離婚了,還能撞見秦不舟那個飛機……
不知煎熬了多久,隨著男人低啞的一聲哼。
秦不舟湊過來,輕輕吻了下灼燙的耳垂,“辛苦了。”
黎沒好氣地:“不辛苦,命苦。”
風停了。
黎長長地籲了口氣。
秦不舟睡醒的時候,是被房間裡窸窸窣窣的靜弄醒的。
注意到他投過來的目,黎說:“趕起來,訂最早班的飛機,咱們離開這個是非地。”
“那就更應該快點走。”
黎怔了怔,快速走到窗邊,唰地一下拉開窗簾。
黎整片腔都揪了,一雙手從後麵攬住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