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黎那一掌揮起的時候,思緒就醒過來了。
掌打到上,真實,直到聽見了秦不舟的悶哼聲,的思緒才徹底清醒過來。
秦不舟哼笑:“真夠兇的,你夢裡的鬼都打不贏你吧?”
秦不舟替自己臉,細細品味著那一掌的力道,不怒反笑:“蠻疼的,看來你力恢復得不錯。”
“還行,轉低燒了。”
秦不舟挑眉打趣:“真不知道你前四天是怎麼過的,我如果不來,你這腦子怕是要燒傻。”
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黎這次沒懟他。
門窗雖然閉著,但外頭呼嘯的風依然清晰可聞,說明他們還在馬尼拉。
秦不舟點頭,正說:“你住的那間房,玻璃有裂痕,始終是個安全患,而且房間太小,我乾脆換了總統套房。”
“你還沒完全退燒,隻能吃一點點,解個饞。”
他不以為然:“有錢就行。”
他取出草莓小蛋糕,舀了一勺遞到黎邊。
秦不舟繼續說:“我還買了很多應急食、藥品和水,這裡很快就要迎來最強風,非必要況不再離開套房。”
蛋糕鬆綿,油上淋了草莓醬,酸酸甜甜很開胃。
第三口後,秦不舟強製回收了的勺子,輕喟一聲:“聽說這次馬尼拉的臺風要持續一個月。”
黎不信,拾起手機檢視,還是沒訊號,沒網路。
說著,他又點出新聞介麵,“現在信了嗎?”
思考的時候,秦不舟湊過來,語氣閑閑的:“一聽說要跟我這個討厭鬼待一個月,激得說不出話了?”
黎咬牙切齒:“我激得想揍死你。”
笑得很欠。
“就當這沒人打擾的最後一個月,是給這段婚姻畫上一個還算和諧的句號,等臺風結束,我們回去就簽字離婚。”
獨一個月……
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帶這麼多避孕藥,秦不舟一直想讓給他生個孩子,肯定是不樂意戴套的……
出食指,將秦不舟的腦袋遠點:“我再想想,現在有點了。”
確認他看不到臥室的況,黎從行李箱中找到自己的包包,擰開小藥瓶數了數。
琢磨著,將藥瓶重新藏好,躺回了床上。
秦不舟端著煮好的兩碗番茄空心意麪進來,幫豎起枕頭,支好小桌板,銀叉塞進手裡。
黎不挑食,塞了一大口進裡,慢慢咀嚼。
應該是預製菜,熱一熱就能吃,秦不舟的廚藝煮不出來。
“你再看我,我真的要懷疑你是不是想吃我。”
說起這茬,黎正起來:“我發燒應該是對這裡水土不服,之後可能還要出現各種不適的癥狀,的負擔會讓我沒心思做那種事……”
“我的意思是,被迫待在一起的這一個月,我們約法三章,不同床,不同房。”
“……”
簡直是了子放屁。
秦不舟眼眸漆黑,語氣嚴肅認真:“分房睡,我怕你半夜死過去,第二天屍都了。”
“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秦不舟很堅決,“放心,你一生病就像條死魚一樣,我還不至於對這樣的你不擇食,真有想法的話,早在你發燒昏迷不醒的時候,就把你辦了。”
黎躺在床上,玩手機裡的單機小遊戲。
期間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