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憐雲沒有錯過的反應,又是一陣失笑。
徐靜不回答的問題,垂下的手掐掌心,迫使自己理智冷靜,不要怯。
眉眼彎彎,語氣像哄小孩子:“真棒,媽媽猜對了呢。”
“因為我早就開始懷疑媽媽了,卻又沒有證據。”
“但我沒想到,媽媽這次這麼能穩得住。”
疼多年的孩子是個白眼狼,如今兩人攤牌了,徐靜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為什麼啊,幫秦湛明算計秦家,你能得到什麼好?就算我知道你是秦振跟婦的私生,送到我跟前養,代替我的親兒,這些作都是在狠狠惡心我,我也隻會恨秦振而已。”
“有我在,秦家永遠會為你遮風擋雨,但你偏偏要跟著秦湛明算計我,算計秦家,算計我的兒子們。”
聽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掏心窩子的話,牧憐雲漆黑的眸子泛起亮,像是有點難以置信。
徐靜啞了聲,隻憤恨地盯著。
牧憐雲定定著問:“那媽媽,如果我和二哥隻能活一個,你會選哪個孩子?”
徐靜始終不說話。
牧憐雲譏笑一聲,眼裡滿是嘲弄。
牧憐雲彷彿在說:你的也不過如此。
但要繼續跟牧憐雲母深、毫無嫌隙是不可能的。
牧憐雲失笑:“媽媽,我回不了頭,二哥什麼都知道了,如果他不死,他就會讓我生不如死,那我隻能自私一點,讓他和秦家一起滅亡。”
“你犯了什麼錯讓舟二知道了?”
“他和黎的婚姻是我一手拆散的,除了一些挑撥離間,讓黎拿刀捅二哥一刀,也是我的主意。”
“後來黎居然懷孕了,我用了好多辦法想弄掉那個孩子,可惜,那孩子命真。”
“再後來,這些事被二哥查出來了,他把我送進神病院,吩咐院長特別關照,狠狠折磨,那個時候我就暗暗發誓,如果將來我還能翻,我一定讓他死,讓他痛苦的死。”
“我做到了。”牧憐雲輕勾一縷耳發打圈,笑聲開懷,“我跟他相識十五年,我就往他上捅了十五刀,一刀一刀慢慢的捅,讓他痛苦到極致再死。”
“我還告訴他,他就是個弄丟了老婆、兒子有後爹疼的可憐蟲,這輩子註定得不到黎的,媽媽你是沒看見他當時的樣子,”
“隻要提黎,果然能狠狠紮進他的心窩子,最後一刀,我用力捅 進他的腹部,他的濺到我的臉上,我想,他大概率是活不了,就算僥幸撿回一條命,也難保不會留下後癥。”
徐靜聽得快瘋了!
這個蛇蠍毒蟲,做事做絕,還要害死的兒子。
餘瞟到不遠茶幾上的水果刀。
直到鮮噴湧,飛濺的臉上,染紅了的眼睛,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
牧憐雲眉心皺起痛苦,角很快浸了,眼神有些傷。
徐靜瞳孔猛,水霧漫上眼眶,著手鬆開了那把刀。
曾經的,把牧憐雲當心頭,勝過關心護親生兒子。
還那樣殘忍的傷害的兒子!
一刀捅 進了腔,似乎有點撐不住了,“緣……真的有那麼重要?”
徐靜震驚、錯愕。
“你……你竟然……”
“一個人下地獄好寂寞,媽媽就陪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