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了樓層裡最安靜的安全通道。
黎默不作聲,緒穩定且平淡。
“本來是想問的,但跟你單獨走到這裡的幾分鐘,我忽然就想通了。”
黎理順邏輯:“程剛打電話跟我說你被辦理了轉院,人卻不見了的那天,你就已經醒了。故意在路上演了一出轉院車被截走,是為了讓秦湛明放鬆警惕,以為你兇多吉,好讓你有時間去找證據。”
“猜得沒錯。”
繼續道:“大哥是不是本就沒有失蹤,從始至終都是你們兄弟倆迷秦湛明的計劃?”
黎微懵:“那大哥是怎麼找回來的?”
黎皺起眉,忍不住直接打斷:“為什麼不帶保鏢?”
“你一個人去,結果還不是驚了對方。”
“……”
況比他此刻講述的更復雜,但真要一字一句講清楚,他怕黎沒耐心跟他待那麼久。
秦不舟半點不生氣,還很用似的:“罵得好。”
罵他一句怎麼好像又爽上了?
乾脆轉移話題:“秦湛明怎麼會被警署的人抓?”
“我把指控秦湛明的證據給他,雖然證據還不善完善,但尹鋒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最快的速度向上麵反應,還好,趕上了,秦湛明被停職調查的通知是二十分鐘前發來的。”
他們但凡差點時間或運氣,可能這次結果都會不一樣了。
冷了秦不舟一眼,吐槽:“你們秦家這些勾心鬥角的破事,簡直太糟心了,稍有不慎就要折壽。”
閻王殿前走一遭,秦不舟似乎看開了許多,薄淺笑著附和:“幸好你已經離秦家這個苦難牢籠。”
以往這種話都是的臺詞。
氣氛隨著兩人同時的沉默,微妙了幾分。
此刻跟清醒的秦不舟獨,莫名覺得渾都不自在。
正想著,頭頂上那道磁低沉的嗓音,忽然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你難道沒有別的什麼想問我?”
黎不自然地抬手了耳垂,散去那竄耳裡的麻,麵上顯得淡定理智。
秦不舟很有耐心:“想不起來就慢慢想,今天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糟了!”
這個況不太對勁。
……
牧憐雲正坐在化妝鏡試戴珠寶,記者招待會走完正式流程後會有宴席,那個時候會參加。
徐靜敷衍地笑了一下,隨手拾起桌上的珠寶盒把玩,狀似無意地問:
牧憐雲聽得有些好笑:“哪個小上門行竊,還敲門通知戶主一聲?”
徐靜角僵了僵,牧憐雲這話像在嘲笑找藉口打探訊息都不多用點心。
“霍競這小子真沒禮貌,半夜登門……”裝作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你們在談?”
徐靜挲鉆石項鏈的指腹微微一頓,吐槽全掩在睫羽下。
麵不爽:“霍競那種野人,本配不上我的寶貝兒。”
徐靜總覺得笑得有點瘮人,“媽媽哪裡說得不對麼?”
再次抬起頭看徐靜,牧憐雲第一次朝出冰冷戲謔的神。
徐靜怔住。
這纔是曾經最疼惜最寵、當親兒護的牧憐雲的真麵目。
徐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腳下像灌了鉛,指尖也在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