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無非是與否，這並不是一個難回答的問題，但黎沒有直接回答，反問他：“我的答案對你來說重要麼？”
黎盡量穩著聲線勸：“如果答案重要，那你不要死，你要活著，撐著這口氣，聽我的答案。”
“秦不舟！”
他的生命力好似在眼前一點點流逝。
“你別死！秦不舟！你撐著點好不好，你還沒聽過七七你爸爸，你的問題我還沒有回答。”
“你聽見了麼秦不舟？！你就不想知道我唯一喜歡的那個男人是誰？”
沒有反應，他徹底昏死過去，臉慘白得嚇人。
夜晚安靜，王媽終究被吵醒了，狂奔上樓。
黎顧不得那麼多，瘋狂重復：“救護車！快救護車啊！”
秦不舟被送進了搶救室。
那濃烈刺鼻的腥味縈繞著，激得反胃惡心。
王媽在跟前來回踱步，也很焦急：“這到底是什麼況啊？先生不是說不回來嗎？怎麼悄悄回來了，還全是傷？”
等待的時間裡，的理智喚回許多。
秦不舟了傷不想著趕去醫院，反而悄悄回家，躲進書房等死更奇怪。
秦不舟今晚的反常，莫名給一種他不想活了的覺。
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抬頭向搶救室的紅燈，心臟忽然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攥得不過氣。
等待是漫長的。
黎不斷點開手機螢幕，看時間。
王媽是個急子，不停碎碎念猜測秦不舟今晚發生了什麼。
對比焦急狀態下的嘰嘰喳喳，黎的沉默顯得特別平靜。
黎低頭沉思起來，都沒注意王媽的稱呼。
喃喃著，忽而想起一個人來，快速點開手機翻找通訊錄。
王媽點頭：“認識的，程助理偶爾會來給先生送檔案。”
王媽也出手機，翻找起來。
已經臨近早上五點，程剛接通電話時，語氣裡並沒有睏意。
不過十多分鐘，程剛趕到醫院，一路從走廊盡頭小跑而來。
黎看出端倪：“程助，你好像知道？”
“我就不瞞您了，我也隻知道一點點，舟爺提前代過我後續的事，對於今晚的行，他沒有告訴我。”
“舟爺說，如果明天他不能按時參加秦氏的東大會，讓我不要參與財團的權利變更，舟爺已經提前安排好私人飛機，由我和飛行團隊負責把您安全送回華盛頓。”
秦不舟所謂的後續安排，居然隻是護送離開京都。
原來他那個時候就已經在盤算這些安排。
黎不回答這個問題：“秦氏的東大會是幾點開始？”
“……”
已經不是秦家人。
哪怕秦振這一脈被算計得斷子絕孫，秦家掌權重新洗牌，隻要袖手旁觀，秦家的事不會對如今平淡普通的生活產生任何影響。
理智告訴，不要再多問秦家的事。
可是……
程剛怔住，垂下頭嘆氣：“我不知道。”
“……”
黎的語氣並不怎麼好：“誰稀罕他的錢，年紀輕輕立什麼囑，他要是真敢死，將來我就帶著七七去他墳頭上他秦叔叔。”
黎的語氣有點薄，卻讓王媽聽得有點。
搶救室的頂燈未熄，門卻猝不及防的從裡麵開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