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忍笑:“看到我出現在車裡,有必要這麼驚訝?”
秦不舟解釋:“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忙完手上的事就趕過來了。”
瞧出臉有點凝重,秦不舟小心翼翼問:“大嫂的況怎麼樣?怎麼覺你好像不太開心?”
男人下頜角僵了僵。
“沒有,就是說話不太中聽,不過我都懟回去了。”
“好,想罵就罵,不吐不快,要是罵徐士沒罵爽,還可以接著罵我。”
黎忍不住給了他一記冷眼,“我爽不爽不確定,我怕把你給罵爽。”
黎沒在無意義的話題上過多糾結,正問事:“查到昨天進秦湛明休息室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了麼?”
秦不舟遞了個眼神,徐叔快速下車離開。
黎:“雲念,憐雲,有這麼巧?”
黎總覺得這件事太多貓膩:“你二叔堂堂警署部長,跟一個其他城市來的二奢店老闆能有什麼,還要背著人,見麵。”
黎始終覺得這個雲唸的人不簡單,又問:“程剛能查到雲唸的正臉照片嗎?”
連秦家都查不到的人,這個名字八是假的。
秦不舟盯著漂亮的側臉,遲疑半晌,斟字酌句道:“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蹚進這個渾水。”
旁邊那道目強烈得有點難以忽視。
秦不舟再度沉默。
秦不舟避而不談,隻是笑笑:“再過兩天就是東大會,那天應該會上演許多彩戲碼,或許我們會得到答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秦氏財團看看?”
但已經不是秦家人,以他倆現在的關係,怕是曖昧了點吧。
秦不舟隻是抿笑,心思藏在深褐眸底,人看不清。
把行程都計劃好了,秦不舟也不勸:“也好,早點離開京都這個是非地,不過那天我估計不能去機場送你。”
的表落進秦不舟眼裡,像一隻矜貴傲的貓,看得秦不舟不自覺勾起角,忍不住再多看幾眼。
倒時差使忍不住閉上眼瞇瞌睡,因此沒注意秦不舟一直在盯,眸底藏著復雜,愁緒萬千。
等江明漪坐上回秦家莊園的車,就回了棲緣居。
兩人聊著聊著,不知道怎麼就蛐蛐起秦不舟來。
黎點頭如搗蒜,深表贊同,“他那是大腦裹了小腦,小腦裹了豬腦,說話打臉都是家常便飯。”
黎怔住。
結婚之前好像從來沒傳出過秦不舟有前友的史。
黎嘖聲:“誰生來就會談?他沒見過豬跑,總該吃過豬,哪怕是多上點網,也能學些經驗。”
黎好奇套話:“秦不舟這幾年難道真沒談幾個朋友?”
而且,聽說那個多了,心裡會更空虛……
黎是真沒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您是不知道,這幾年他過得渾渾噩噩,一回到家就喜歡把自己關書房,一關就是一晚上,等第二天俺去書房打掃,滿桌的酒瓶,還放著和您的結婚證、婚紗照,翻得照片都卷邊了。”
功領到離婚證當天,就把蓋了注銷章的結婚證剪碎扔掉,沒再多看一眼。
“……”
王媽湊近,悄咪咪的:“先生確實很打臉,他喝醉酒氣勢洶洶說要讓您哭著後悔離婚,結果他自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