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能覺到母親在暗的替秦不舟賣慘。
蘇慧蘭一臉親媽笑:“我陪你去?”
“放心,我曉得了。”
但凡能進病房的醫護人員,門口的保鏢都要先盤問一遍才放人進來。
門虛掩著。
“你還要不要命了,他讓你捅你就捅?那他要是讓你往心臟捅一刀,你也照辦?”
兩人平時雖然因為黎的事,互相看不慣對方,但真要涉及生死,還是會擔心對方。
黎過門,往裡麵瞧了一眼。
黎看得眉頭皺了皺。
正想著,裴敘白注意到門外的,“?是你來了?”
離得越近,秦不舟後背的傷痕越清晰。
黎沒什麼好語氣:“我沒問你,我也不會心疼你,你不就喜歡捱打嗎,我看那晚他們打得你爽的。”
“……”
氣氛微妙得有幾分尷尬。
他轉離開,幫忙關上了治療室的門。
黎已經很久沒有主找過他。
“過來問你點事。”
“你問。”
秦不舟正垂眸,娓娓道來:“嚴家販毒,相關報是我送上去的。嚴家一夜之間倒臺,家產充公,涉案人員全部死刑,嚴劭的母親經不住打擊,跳樓自殺,留了封書,裡麵寫著希我保住嚴劭,給嚴家留個獨苗,”
“他幾年銷聲匿跡,沒想到他混到海上去了,還渡了一批雇傭兵……”
秦不舟輕“嗯”了聲。
果然,他是因為知道牧憐雲死不了,才選得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就算沒有做好充足準備,必須讓我選擇,我也會那樣選。”
從他知道牧憐雲攪壞他的婚姻那一刻起,他們之間的恩就已經盡了。
但前者是老婆孩子,他沒得選,他就算豁出命,也必須救下黎和兒子。
“應該醒了吧。”秦不舟邀功似的補充,“我還沒去看過。”
秦不舟拾起外套穿上,默默跟上。
大了很深的一刀,秦不舟堅持不坐椅,一瘸一拐地扶著墻,跟在黎後當小尾。
非但沒走慢點,還快走帶小跑。
秦不舟盯著那道倩影,眼神幽怨了幾分,什麼都沒說,步子默默邁大一點。
看了牧憐雲的檢查報告。
整來說,所有指標都偏低。
如果當時就看到這樣一份資料,也會覺得牧憐雲落水發心悸很容易嘎掉。
現在想來,牧憐雲跟說過的話,不一定都是真話。
那句是故意誤導的假話?
貨船上,嚴邵那群手下沒跟牧憐雲有任何眼神流,對牧憐雲也沒有手下留。
嚴邵策劃綁架他們的事,到底跟有沒有關聯?
黎盯著那張檢查報告,陷沉思。
臉頰上的掌印還未消退,使虛白如紙的麵看起來更加慘烈。
黎緩緩彎腰,強勢闖的視線,讓的注意力回到自己上。
黎直截了當:“你在貨船上跟我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
黎眸一冷,毫不猶豫,又給了一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