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躲到黎後,用擋住數十架槍的槍口,吹了個清脆的口哨。
嘭嘭——!
局勢再次僵持,現場混起來。
又是一槍,打碎了甲板上掛著的煤油燈,煤油撒了一地。
槍聲、打鬥聲、火焰燃灼聲聽的人心驚。
“秦不舟!老子今天就算殺不了你,也要摔死你兒子!”
“不要!”黎幾乎是本能反應的想撲過去,但手腳都被綁著,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摔得腦袋發暈。
然而,寶寶被摔落在地,啼哭聲還在,甚至哭得更響亮了。
那人也在看。
全的傷牽,黎看到他又嗆了一口。
秦不舟深深呼吸,強撐著全的劇痛,一點點挪到黎跟前,替解開繩子,又將寶寶送進懷裡。
黎眼眶有些熱:“你先別說話了。”
現場確實太危險,黎點頭,抱著寶寶就跑。
秦不舟笑笑,還是那句話:“死不了。”
第三隊警力趕到,幾個雇傭兵很快被警方全部控製。
黎緩緩從影中走出,懷中的寶寶似乎也尋到安全,在懷裡睡著了。
幾人乘坐快艇,不過十多分鐘,便到了碼頭。
戚硯注意到的東張西,“你找什麼呢?”
戚硯沒有察覺的語氣不對,指了指不遠的醫護車,“太弱,怕發病,我讓人先開快艇把送回來檢查。”
戚硯懵:“你要乾嘛?”
戚硯和秦不舟互看一眼,默默跟上。
不過一道小小的痕,卻像是極其怕疼,眼尾惹人憐。
黎喊了一聲。
黎沒給說話的機會,幾乎用盡全力氣,重重甩了一記耳。
響亮清脆的耳聲聽著心驚。
牧憐雲早就力不支,被這一耳當場扇暈,昏死過去。
剛走到醫護車門邊的戚硯和秦不舟看到那一幕。
秦不舟臉凝重,眼神有些擔心地盯著黎。
兒子在眼裡是最重要的,但寧願放下兒子,都要過來這邊一趟,隻為能打牧憐雲一掌。
戚硯戲謔:“打人把自己乾暈了,不帶這麼瓷的。”
這一晚上的經歷,黎早就力不支。
戚硯將寶寶給他,“還是我來吧,你胳膊有傷,單手抱抱小傢夥還行。”
黎睡了很久,醒的時候,已經回到醫院的那張病床上。
“媽。”
蘇慧蘭倏地睜開眼,手黎的額頭,“寶貝,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你被送回來之後,昏睡了一天一夜。”蘇慧蘭心疼不已,“累壞了吧?”
“在呢在呢!”蘇慧蘭指了指另一邊床邊,寶寶睡在搖籃床裡,睡得很香甜。
呼吸均勻,這才鬆了口氣。
幸好秦不舟反應快,用接住了寶寶,否則簡直不敢想象那個可怕的後果。
有些支吾:“那個人……怎麼樣?”
黎沒敢看媽媽的眼睛,低著視線點頭。
蘇慧蘭補充:“昨天回來的時候,他把我嚇了一跳,他全都是,臉慘白得嚇人,了那麼重的傷,剛包紮完就跑過來守著你和寶寶,在你床邊窩著睡了一整晚,結果把自己折騰得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