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秦不舟親自開車，和黎去了趟民政局。
黎解開安全帶，下車前深深地看了秦不舟一眼：“你今天開得真慢，跟烏似的。”
黎不再說什麼。
率先下車，往民政局裡走。
黎提前預約過今天的辦理。
兩人隻坐了幾分鐘，便被到號。
工作人員沒接黎遞來的資料：“你們來得太晚了，馬上就十二點了，中午午休時間我們辦不了。”
“不管你們有什麼原因，我都沒辦法幫你們辦啊，這電腦是公司中央係統統一控製，十二點係統自關閉，就算我願意幫你們辦，也辦不完的。”
工作人員：“等下午兩點過後吧，電腦網會在那個時候重新開啟。”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秦不舟姿態閑適了幾分，歪頭湊過來小聲說：“看來，這是老天的預兆，說明我們緣分未盡，上天都不想讓我們分開。”
這個婚，非離不可。
他轉移話題道：“中午想吃點什麼？咱們吃個飯，午休一會，再過來就是。”
黎挑了民政局對麵的一家麵館，了一碗原湯牛麵。
飯後，秦不舟帶去了樓上氛圍安靜的咖啡廳，挑靠窗的位置坐，隔著窗玻璃就可以看到馬路對麵是民政局的大門。
秦不舟一直在看。
咖啡廳裡的小廣播正在播放音樂，正好放了一首經典的歌，《後來》。
秦不舟眉心攏了攏。
他腔很堵，嘆了一口又一口深重的氣，像被那首歌牽起，眼尾跟著泛起一縷紅。
秦不舟就在這個時候開口問，磁低沉的嗓音有些抖：“黎，這幾年我真的對你很不好嗎？”
秦不舟低垂著眼，極長的睫了，眉峰蹙起沉俊，“我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以告訴我，我會改。”
說，不要去找牧憐雲。
有用嗎？
“沒有意義秦不舟。”黎冷靜而清醒，“我想要的，你給不了我。”
不論是人還是夫妻，都希能得到對方獨一無二的偏。
而，註定是這場失敗婚姻裡的小醜，是秦不舟退而求其次的遊戲工。
他？
黎覺得他好像腦子不正常，開始說胡話了，乾脆不再理他，繼續玩手機。
秦不舟的電話。
秦不舟當著的麵接通電話。
“黎，我有點急事必須馬上去理。”他看了看腕錶，“現在還早，兩個小時我盡量趕回來。”
秦不舟眸認真地跟對視：“是真的有事。”
“……”
黎已經豁出去了：“今天要是見不到離婚證，我還有更難聽的話，秦家每一個人都要跟著你遭殃。”
“很急。”
“我就算去死，也不要再聽你多喊一天的老婆。”
的決絕，的憎惡，秦不舟看得清清楚楚，呼吸有點悶。
下午兩點整，民政局下午檔的第一個離婚號，就是黎和秦不舟。
秦不舟沒應聲。
工作人員將兩人分別看了一眼：“都是自願離婚的吧？有沒有到威脅、欺詐？”
黎笑得眉眼彎彎：“自願離的。”
離婚證遞到了黎手上，宣告著這段婚姻關係的徹底結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