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裡響鈴一分多鐘,最終自結束通話,沒人接。
黎已經看慣了他的伎倆,不會再縱容他拖延下去。
黎給秦不舟在秦氏財團的私人助理程剛打去電話。
黎直截了當:“秦不舟在不在?”
又去了國外?
程剛語氣毫不慌,淡定解釋:“航空部那邊,舟爺休假了,這次去倫敦是私人行程,那兩位飛行員應該不清楚舟爺的行程。”
“這……”
從京都飛倫敦好像要近十個小時的長途飛行,秦不舟這會應該到了還是沒到啊?
秦不舟眉心微蹙,搖了搖頭。
“起飛了?”黎冷笑,“起飛前所有人必須將手機調變飛航模式或者關機,可我給你打電話之間,剛打通他的電話。”
程剛那邊,秦不舟當著他的麵拿出手機,將手機關機。
“程剛。”黎嚴肅喊了一聲,“我沒興趣聽你敷衍我,他這會應該就在你邊吧?”
可見他跟秦不舟互通訊息很快,估計正杵在一塊。
程剛噎住:“……”
“……”
對麵兩個男人同時無語住。
電話被黎那邊掛了。
秦不舟沉著臉,不接話。
秦不舟著眉心,嗓音沉悶:“嗯,不躲了。”
如果來了財團見不到人,肯定會覺得他又在故意耍,也許真的會偏激之下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黎打車趕到秦氏大廈門口時,秦不舟已經等在大廳門口。
黎沒給他什麼好臉,由他領著去了員工休息區。
秦不舟找了個靠窗的安靜角落,問得溫:“老婆要喝咖啡還是茶?”
秦不舟親自倒了兩杯白開水端過來,又問:“老婆想跟我聊什麼?”
以前有多喜歡聽秦不舟在耳邊溫磁地喊老婆,現在就有多討厭他裡說出這個稱呼。
秦不舟正襟危坐,掌心搭在膝蓋上,指骨了。
黎耐著子:“真話。”
黎冷下臉,火氣一瞬間上來了,忍著怒意咬牙切齒:“這場婚姻遊戲還沒玩夠?”
“夠了秦不舟,我不想聽。”黎打斷,無端想起那對在民政局門口吵架的夫妻。
但那個男人已經不願意多說,不願意再爭吵出一個輸贏,厭煩了無休止的吵鬧。
現在連跟他吵架的都沒有。
平靜道:“我累了,也不會在你的家人麵前繼續忍,維持這段婚姻隻會讓你我、讓所有秦家人跟著痛苦,不得安寧。”
“……”
黎沒耐心了。
冷道:“這個婚如果離不,就喪偶吧。”
“不。”黎眼神嚴肅堅決,“今天之拿不到離婚證,我就去跳樓,明天你就會收到我的屍。”
秦不舟怔了怔,眉峰跟著肅穆了幾分:“你拿你自己的命威脅我?”
“我沒有想要威脅你,我說得出就做得到。”黎悻悻失笑,角勾起一抹蒼涼,“你還不明白嗎秦不舟,我寧願去死,也不要跟你繼續維持這段痛苦的婚姻。”
半晌,他自嘲地笑了笑,鬆了一直攥著的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