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直接無視他,繞過他離開。
黎下樓,走在安全通道裡,某個狗東西還跟著,像條小尾。
秦不舟挽,好聲好氣的:“黎組舉報得好,我該的。”
黎格外不耐煩:“離我遠點。”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
黎不再理他,拎著行李箱就走。
一邊跟著,一邊解釋:“我是今天才知道機場的同事都把牧憐雲認我的老婆,抱歉給你造的困擾,我會盡快澄清這件事。”
“……”
“牧憐雲真不是我的什麼白月,圈好友那邊我也會去澄清。”
秦不舟仗著高長,三兩步又跟上來,跟快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從兜裡出一張黑卡副卡,指腹挲:“用過的那張我已經剪碎銷毀,這是新辦的副卡,你……”
他猛地一噤聲,乖得很。
秦不舟的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黎紅挑起譏笑:“那不是我的東西,你留著傳給下一任老婆吧。”
“夠了。”黎打斷,眼神更冷了,“你知道麼,我最厭惡的,就是你這副裝大度的樣子。”
他們母子倆來回折騰,存心不想讓好過。
黎掙他的手,一句話都不想跟他多說。
魂不散地纏上來,隻會惹人厭。
在這之前,已經很剋製脾氣,盡量不跟秦不舟發生過激的爭吵,免得鬧崩,於不利。
剛走到門口,原本的航班廣播突然異常中斷。
“各位乘客、機場的工作人員注意了哈!”
“這種沒誠信的爛貨,就運算元賣給我,我都嫌臟,你們千萬別被騙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機場很快掀起了不小的喧嘩聲,不候機的乘客都在討論黎是誰。
黎站在機場門口,麵凝重。
秦不舟快步走到麵前,臉龐嚴峻,著眸底明顯的怒意,溫了聲音哄:“什麼都別聽,這幾天請個假,就當好好休息,這些事給我來理。”
秦不舟拉住的手腕,語氣強了幾分:“這些混黑的孫子,手段非常臟,他們盯上你便不會罷休,你乖,我的車就在地庫,徐叔也在,讓他送你回住,最近不要出門,我會盡快全部理好。”
“秦不舟,我這幾年所有的坎坷都是你造的,你要是真為我好,就離我遠一點,不要再來乾涉我的事。”
秦不舟著倔強離去的背影,神嚴肅又無奈,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程剛是他的私人助理,他又撥給了程剛,思路清晰:“去查查最近欠了哪家的貸,把負責人帶到夜室。”
秦不舟正要去追黎,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