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不舟那番話落下,駕駛艙裡的氣氛微妙了幾分。
秦不舟結,再次出聲:“黎組,你在聽麼?”
“是。”
“……”
之前黎在航前會上出神,他鐵麵無私,讓陸傑上報到航空部,申請分黎。
當初欠的,果然是要還清的。
陸傑和楊鬆各自坐他兩邊,不停對視。
秦不舟盯他一眼,眉頭皺起:“誰跟你說的?”
“……”
陸傑見他臉怪怪的,直犯嘀咕:“幾個月前的大別墅團建,牧小姐不就是以你妻子的份參加的嗎。”
他趕到頂樓時,所有人都指著深水區的人說是他老婆落水了,結果救上來的是牧憐雲。
原來早在那個時候,所有人都以為牧憐雲纔是他老婆。
那麼,不僅到誣陷,還被他不信任,聽著所有人認為另一個人是自己丈夫的老婆,甚至親自看著他在曾提過的落水選擇上,選了牧憐雲。
他自以為在包容黎的小脾氣,替善後。
秦不舟結不停滾,才把那要嗆得眼熱的哽咽抑下去。
陸傑注意到他眼圈紅了,一向斂鎮定的緒,此刻起伏很大。
秦不舟深紅著眼尾,一字一頓地慎重糾正:“牧憐雲不是我老婆,是我妹妹。”
“啊?!”陸傑看了楊鬆一眼。
陸傑盯著秦不舟左手的無名指瞧。
每次被同事問起另一半,他總是傲地挑著笑——“我老婆可乖了,十個空乘都不及漂亮,我纔不帶給你們看,免得被你們惦記。”
陸傑小心翼翼地問:“機長,你和……黎組又是什麼關係啊?”
如果現在把婚的事出去,黎會怪他麼?
“……”
怎麼就是渣男了,28年來就耍了點心機討了這麼一個老婆,算起來還是初。
陸傑長長地籲了口氣:“那就好……”
楊鬆恍然大悟,也問陸傑:“上次黎組被冤枉煙,你就站出來力,你小子不會真暗吧。”
陸傑有點害,低下頭傻笑:“之前黎組有老公,我雖然對有好,但不能拆散人家的婚姻吧。後來聽說要離婚了,嘿嘿,有點想追。”
“……”
前段時間裴敘白剛跟他宣戰,現在又有陸傑這麼個攪屎。
秦不舟心煩,惻惻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不喜歡你這種。”
秦不舟一字一頓,強調:“還沒離!有老公,不是前夫!”
“……”
陸傑還在碎碎念:“我其實好奇那個渣男老公長什麼樣子,娶了這麼漂亮又能乾的老婆還出軌,八是對黎組騙婚,有些醜男人就是詭計多端,然後得到了又不珍惜。”
腔堵得很,秦不舟呼吸加重,煩不勝煩:“執飛期間一直聊私人八卦,看來你也想被舉報到航空部罰個款?”
耳邊總算沒有該死的蚊子嗡嗡飛。
想攢錢娶他秦不舟的媳婦,想得。
黎檢查完客艙況,去提客艙日誌時,順便了一份五百字聲討秦不舟的舉報信。
“姐再見,我們先走了哈。”
等換好便裝,休息室裡已經沒人了。
一推開休息室的門,男人高大寬闊的影立在走廊上,擋住了走廊的影。
秦不舟還穿著深機長製服,沒換便裝,像是提完飛行日誌就急著跑過來堵,估計已經在門邊站了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