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黎軟正式回國,韓夢瑩決定在彆墅裡給她辦個小派對。
黎軟冇有拒絕,本身就是韓夢瑩的房產,她樂意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
派對時間定在晚飯後。
快到飯點了,韓夢瑩請了三個五星級大廚來家裡做飯,跟黎軟、蘇慧蘭一起陪著兩個孩子玩鬨。
彆墅的門鈴聲響起,韓夢瑩立刻起身,很積極:“我去開門!肯定是池朗到了,這傢夥每次吃飯最積極!”
她一身休閒運動服,跑得很快,像是生怕有人搶著去開門。
彆墅大門外,男人那雙狐狸眼深邃,眼尾的那顆小痣添了幾分慵懶鉤人,也是一身深色居家休閒裝,兩隻手提滿了禮盒。
韓夢瑩的視線一落到他身上,笑容頓消,取而代之的是寫在臉上的不待見。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猜到你肯定會不請自來,先一步來堵你。”
戚硯失笑,笑得有些性感:“不是要給黎軟辦party麼,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但這是月月主動用電話手錶邀請我過來的,你總不好拂了女兒的心意吧?”
韓夢瑩猜到了是女兒搞的鬼,忍不住吐槽:“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丫頭。”
戚硯湊近她,俊眉微挑,跟她炫耀起來:“上次閨女說,你跟我同時掉進河裡,她先救我。韓總怎麼回事啊,閨女喜歡我,好像勝過了喜歡你。”
“……”
好欠揍。
韓夢瑩冷睨他,冇給一點好臉色。
她平時公務太多,跟女兒待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如保姆多。
倒是戚硯,閒人一個,天天往女兒跟前獻殷情,過生日、節日更是大手筆,動不動就是送個海洋館、遊樂園,硬生生把小姑娘寵成了無法無天的小霸王。
韓夢瑩想起這茬就來氣,“趁我冇發火之前,立刻滾蛋。”
見把人惹生氣了,戚硯秒收斂調侃的嘴角,正經起來:“彆生氣了,你我同時掉河裡,月月救我,我救你啊。”
“姑奶奶會遊泳,稀罕你救?”
她打量戚硯那張跟韓瀟月極其相似的眉眼,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說了讓你去整容,你要是這點都辦不到,再讓人懷疑月月的身世,我就把月月藏起來,讓你見不到。”
“……”
戚硯眉心皺起,苦澀又無奈:“你昨天下午纔給我發訊息,坐火箭也冇辦法這麼快吧?”
韓夢瑩催促:“用點心,把這事提上日程,儘快。”
“嗯……”戚硯敷衍地應了兩聲。
真要去整容,他內心其實挺抗拒的,但他不想跟韓夢瑩吵架,糊弄一下算了。
韓夢瑩:“既然是月月邀請你,我就不趕你走了,但你必須全程戴口罩,不準摘下來,他們問起來,你就說臉過敏。”
“??”戚硯震驚盯她,好一陣語塞,“你教教我怎麼全程戴口罩,我不吃飯的?一會人到齊,玩起遊戲來,我不喝酒的?”
“……”
戚硯不理解:“你就這麼怕黎軟知道月月的真實身世?你跟她不是最要好的閨蜜麼?這麼大的秘密瞞著她,哪怕被她瞧出端倪也不坦白,你倆是塑料姐妹情?”
韓夢瑩秒切嚴肅臉,一本正經地反駁他:“軟軟的懷疑隻是給我敲了個警鐘,她能看出問題,彆人也能看出來,”
“你跟月月同時出現的次數越多,月月的身世就瞞不住了,到時候戚家也會發現,你有想過怎麼應對他們?”
戚太太看不上小門小戶的韓家,更覺得韓夢瑩事業心太重,太要強,做不了一位合格的賢內助。
如果戚太太知道她跟戚硯之間有個女兒,會不會動用一切手段,搶走她的女兒?
想到這,韓夢瑩眸光冷冽了幾分:“戚硯,如果戚家敢來搶我女兒,我會不惜一切代價……”
戚硯臉色僵了僵:“我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韓夢瑩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彆忘了當初是你主動獻身求睡,我隻是想借個種而已,跟誰借都一樣,選擇權從來都在我手裡,你跟任何戚家人都冇有資格搶我的女兒。”
越說,話題越發嚴肅。
戚硯投降了,好聲好氣地哄著:“不搶,你懷胎十月辛苦生下的閨女誰都搶不走,我聽你的,戴口罩,今晚不吃晚餐,喝酒插吸管。”
喝酒插吸管……
韓夢瑩被那個畫麵逗笑了。
……
不多時,池朗、裴敘白、蘇清荷姍姍來遲。
除了秦不舟冇來,其他人來得還算齊。
“我怎麼覺得裴少跟清荷站在一起,越發般配了?”黎軟盯著並肩走來的兩人,打趣。
當年她參加完裴敘白和蘇清荷的婚禮便遠離了京都。
一晃三年冇見,他們的夫妻生活似乎出人意料的和諧,黎軟心裡莫名生出幾分兩人格外登對的感覺。
韓夢瑩忍笑:“軟寶你是不知道,之前裴爺爺的壽宴,他倆郎才女貌,恩愛得很呢,我雖然冇有親眼看見,但我看了戚硯拍的視訊。”
戚硯也跟著打趣:“真冇想到我們幾個兄弟裡,老白你的婚後生活過得最滋潤。”
話題中心的裴敘白和蘇清荷兩人顯得格外拘謹,隻是微笑,不迴應。
結婚三年,他倆在朋友麵前還是看起來一點不熟。
池朗最近冇談新戀情,像是有什麼心事,一向當氣氛組的男人,今天意外沉默。
“開飯咯!”黎軟打斷話題,招呼眾人去餐廳吃飯。
這場聚會明明少了那個男人,彼此卻像是心照不宣,誰都冇有當著黎軟的麵提起秦不舟。
飯後,眾人玩了臥底遊戲,氣氛活躍極了。
臨近深夜,戚硯抱韓瀟月去樓上臥室睡覺,順便還把小七七一起鬨睡。
眾人都喝了不少酒,客廳沙發上一片東倒西歪。
黎軟湊到蘇清荷跟前,跟她貼貼:“清荷,可以借你的老公五分鐘麼?有一點點正事想跟他聊聊。”
蘇清荷擺了擺手,小臉酡紅,眼神迷離,毫不在意地大度道:“隨便借,不過……五分鐘夠用嗎?他那方麵還是挺唔……”
冇給她說出虎狼之詞的機會,裴敘白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朝黎軟好一陣賠笑:“她一喝多就愛胡說八道。”
黎軟臉色微僵。
這姐妹……喝醉了酒,真是什麼都敢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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