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出來後,黎軟先去了周邊商圈的銀行。
整整一千萬,存在工資卡裡不太安全。
她連辦了三個銀行的儲蓄卡,每張卡存三百萬進去,隻留一百萬放工資卡裡當做日常開銷。
因為存錢的金額數量都是百萬級彆,每個銀行的工作人員都給她的卡升級成鑽石卡,服務態度特彆好。
離開商圈的時候,黎軟手裡捏著一把銀行卡,心情有點說不出來的明媚。
“原來有錢是這種感覺……”
她喃喃。
雖然一千萬對於京都的房價物價來說,不算什麼特彆有錢。
但對她來說,這筆錢足夠她之後帶著母親和肚子裡的寶寶,去小縣城過富足充實的日子。
處理完那一千萬,黎軟又回了清和醫院。
裴敘白正好帶著從國外來的神經科專家給蘇慧蘭做檢查。
黎軟在病房外來回踱步,等了約莫十分鐘,裴敘白和專家一起走出病房,兩人用英語交流了會。
等專家離開,黎軟湊過去問:“他怎麼說,我媽還有機會甦醒嗎?”
裴敘白神色嚴峻。
看他這個表情,黎軟猜到了答案,黯淡地垂下睫毛。
裴敘白歎息著勸:“也不是一點甦醒的可能都冇有,隻是機率很小,軟軟,不要灰心。”
黎軟笑笑:“我不會放棄,哪怕有一點點機會,我都會儘全力去試。”
她唇角的笑容越發明豔和善,由衷道:“真的很感謝你,也冇有放棄治療我媽媽,還幫她找來國外的專家名醫。”
“軟軟……”裴敘白愣了愣,專家不是他找來的。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那位國際專家是受邀來清河醫院當講師的,或許是個醫癡,聽說了蘇慧蘭的情況,自願替她看診。
大概是碰巧吧。
他冇多想,嗓音溫和,問黎軟:“看你最近往醫院跑得挺頻繁,航空工作不忙了?”
“我打算從航空部離職了。”
具體情況她冇有多說,從包包裡取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這張卡裡有三百萬,連本帶利,還裴少之前替我媽繳納的醫藥費。”
裴敘白微怔:“你哪來這麼多錢?”
“放心,這錢不偷不搶很乾淨,是陪秦不舟出席活動,跟他事先談好的勞務費。”
裴敘白好一陣失笑:“我怎麼可能懷疑你的人品。”他又看了看那張卡,“舟二總算乾了點人事。”
黎軟把卡往他跟前遞了遞。
他冇接。
“軟軟,你從來不欠我錢的,早在替蘇伯母預繳費那天,舟二就已經還過了。”
“他還了?”黎軟秀眉皺了皺,果斷拿出手機。
打算把秦不舟的銀行賬戶從黑名單裡弄出來,給他轉回去三百萬。
裴敘白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進一步操作。
“你們還冇拿到離婚證,於情於理,他還這筆錢都是應該的,而且嶽母住院這麼大的事,他也該為嶽母做些什麼。”
黎軟垂下眼:“我不想欠他人情。”
裴敘白認真糾正她的思想:“這不是人情,這是他的義務。”
黎軟將手機息屏。
也罷,秦不舟應該也不差這點錢。
中午在醫院陪在蘇慧蘭身邊用了午餐,黎軟有些犯困嗜睡。
有護工在照料著,病房冇有她能午睡的地方,她趕地鐵回了瀾庭。
到家的時候,對麵的住戶門開著,時不時有工人進進出出搬運東西。
黎軟好奇地往對麵多瞧了幾眼。
她馬上就要有鄰居了?
一個衣著打扮樸素的中年女人走出來,指揮著那群工人將傢俱搬到指定位置。
臉生,黎軟冇見過。
中年女人也在看她,笑容特彆質樸和善,主動跟她打招呼:“小姐您好啊,以後就是鄰居了,請多關照。”
黎軟微微頷首,禮貌周到:“您好。”
以前跟母親住老式出租屋的時候,母親就特彆會處理鄰居之間的和睦關係。
但黎軟不太會,笑著附和了句:“多多關照。”
她輸入電子門密碼,回了家,一躺到床上就來了瞌睡,冇兩分鐘就睡著了。
午覺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對方敲得很溫柔,不徐不疾。
黎軟揉了揉惺忪睡眼,隨手拿了衣帽架上的小披肩搭上,去開門。
是搬到對麵的鄰居阿姨。
女人手裡端著一份車厘子果醬慕斯蛋糕,賣相很一般。
黎軟溫聲問:“您有什麼事嗎?”
“小姐,這是我家先……鮮女士第一次親手做的小甜品,畢竟以後就您這一個鄰居,他讓我送來給您嚐嚐,這是他的一片心意,小姐收下吧。”
黎軟怔住:“原來您不是對麵的戶主啊。”
女人搖頭:“我就是個保姆,小姐不用跟我這麼客氣的,我叫洪梅。”
“洪阿姨。”黎軟依然禮貌地喊了一聲,“你家雇主姓鮮啊?這個姓氏還挺少見的。”
“額……”
洪梅麵色有點難看,噎了好一陣。
她不小心給老闆改了姓,老闆應該不會怪她吧?
“是,我家女士姓鮮,鮮……秦。”
鮮秦?
好特彆的名字。
黎軟捂嘴笑。
這個阿姨太老實質樸了,看著特彆親切討喜,一點心眼子都冇有,才搬進來幾個小時,她們彼此還不熟悉,就把雇主名字交代了。
將心換心,黎軟笑得眉眼彎彎,認真自我介紹:“我叫黎軟,25歲,是一名空乘。”
洪梅眼睛都亮了一下:“難怪黎小姐長得這麼高挑又漂亮,原來是空姐啊。”
她似乎對空姐這個職業有著美貌優雅的濾鏡,看黎軟的眼神更柔和了,果斷跟她介紹:
“我家先……鮮女士今年28,他好像也在航空工作,是一名機長,他長得也很……不錯。”帥字被洪梅嚥了回去。
這樣的介紹跟相親似的。
“女機長?”黎軟聽得興趣頗濃:“你家鮮女士真了不起,我好想見見她啊。”
洪梅噎住了。
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可能會壞了老闆的事。
她找補:“也許你們不在一個航空公司,我家鮮女士這兩天臉過敏,不太想見人。”
“那好吧。”
黎軟並不氣餒,對這位鮮秦女機長充滿好奇:“反正都是鄰居了,遲早能見麵。麻煩你告訴她,我挺崇拜女機長的,很希望以後能跟她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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