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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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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朕,被寫進了曆史?------------------------------------------、起。——“始皇帝協議”——眼睛猛地縮了一下。這名字像把鑰匙,把他腦子裡一扇落灰的門給捅開了。,單獨召見過他。,跟個墳似的。始皇帝躺在龍榻上,臉蠟黃蠟黃的,喘氣都費勁,可那雙眼睛還是跟刀一樣。他把所有侍從都趕出去了,就留秦川一個人跪在榻前。“朕要你守的不是陵。”始皇帝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個字都跟從嗓子眼兒裡刮出來的似的,“朕要你守的是……秘密。”:“臣誓死守護。”“就算朕死了,就算大秦亡了,你也得守下去。”始皇帝伸出手,枯瘦的手指抓住秦川的肩膀,勁兒大得出奇,“因為那個秘密一旦現世,比朕的千軍萬馬還可怕。”,但始皇帝已經閉上眼睛了,像是最後那點勁兒也用完了。“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始皇帝駕崩。秦川領旨入陵,從此跟外麵斷了聯絡,一直到地宮塌了,一直到那道白光把他吞了。“將軍?將軍!”。銀白色的車正在一條很寬的高架橋上跑得飛快,兩邊的樓嗖嗖往後倒。天上有幾架無人機在轉悠,但離得還挺遠,好像還冇盯上他們。“那個協議,”秦川聲音沉下來,“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薑白的臉還是慘白慘白的,握著方向盤的手有點抖。他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很低:“‘始皇帝協議’是時空安全域性的最高機密之一。我也是頭一回見到這名字,以前就在我爺爺的筆記裡看到過一星半點。”

“筆記上咋說的?”

“筆記上說……”薑白深吸一口氣,好像在組織語言,“始皇帝臨死前,預測了未來會發生某種‘時空異變’。他留了一套應對機製,讓曆朝曆代的守陵人一代代傳下去。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套東西落到了時空安全域性手裡,被改成了追殺守陵人的工具。”

秦川皺了皺眉:“始皇帝預測了時空異變?”

“筆記上是這麼寫的。”薑白飛快地瞥了秦川一眼,“將軍,您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您在陵墓裡守了十年,始皇帝就冇告訴您那個秘密到底是啥?”

秦川沉默了一會兒,慢慢搖了搖頭。

“他就說,‘時候到了,自然會知道’。”

薑白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兩千四百年了,將軍。您覺著‘時候’到了冇?”

秦川冇吭聲。

二、承

車窗外的天慢慢陰下來了,鉛灰色的雲壓得很低,跟要塌了似的。高架橋的儘頭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老舊居民區,樓和樓之間恨不得貼著,窄巷子跟蜘蛛網似的亂七八糟。

“咱們去哪?”秦川問。

“安全屋。”薑白說,“守陵人在這個城市有好幾個藏身的地方,都是幾代人一點一點攢下來的。我帶您去最近的一個,在南城的老城區,那邊監控少,好藏人。”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晚姐之前交代過,要是出了事,就去南城的‘永興當鋪’。當鋪的老闆是咱們的人。”

秦川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摸著那枚銅錢。

銅錢表麵有一道細細的劃痕,他之前冇注意到。他把銅錢舉到眼前,藉著車窗外的光仔細看——那道劃痕不是隨便磨的,是刻意刻上去的符號。

是他認識的符號。

小篆。

“永”。

秦川的呼吸停了一下。這個“永”字的寫法,是始皇帝統一文字後頒佈的標準小篆,筆畫方方正正,結構嚴嚴實實,跟後世任何書法家的寫法都不一樣。隻有秦朝宮廷的工匠纔會這麼刻字。

這銅錢不光是信物,上麵還藏著資訊。

“薑白,”秦川忽然開口,“這銅錢上的‘永’字,你看見過冇?”

薑白瞥了一眼,搖搖頭:“銅錢我們每人都有,但每個人的刻字不一樣。我的是‘安’字,晚姐的是‘寧’字。爺爺說過,這些字是先祖們一代代傳下來的,但冇人知道是啥意思。”

秦川把銅錢攥緊了,眼神變得幽深。

“永”字。守陵人的銅錢上刻著不同的字,這些字要是湊一塊兒,會不會是一句話?始皇帝留下的秘密,會不會就藏在這些字的排列裡頭?

“小心!”

薑白猛地一打方向盤,銀白色的車身猛地一歪,輪胎在路麵上發出刺耳的尖叫。秦川整個人被甩向一邊,肩膀撞在車門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前麵五十步左右的路麵上,橫著兩輛黑色裝甲車。

不是普通的裝甲車。車身烏漆嘛黑,啥標識也冇有,就車頂上有個轉來轉去的銀色眼球標誌——時空安全域性。兩輛車把路堵得死死的,車頂上架著啥武器,炮口正對著他們。

“坐穩了!”薑白咬著牙吼了一聲,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銀白色的車跟發了瘋似的衝向兩輛車之間的縫隙。那縫窄得剛好夠一輛車過,兩邊都是裝甲車伸出來的防撞杆。

秦川本能地抓住頭頂的扶手,渾身繃緊。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就在他們快要衝進去的當口,一輛裝甲車忽然往前挪了半米,縫一下子窄了。薑白瞳孔猛地一縮,猛打方向盤,車身擦著防撞杆飛過去,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花四濺。

穿過去了。

但車身左邊被颳了一道深深的凹痕,後視鏡飛了出去,在路麵上彈了幾下,碎了一地。

“媽的……”薑白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順著臉往下淌,“他們咋知道咱們的路線?”

秦川回頭看了一眼,兩輛裝甲車已經在路麵上掉好了頭,正加速追上來。更遠的地方,天上出現了三個黑點,正在迅速變大——是那種銀白色的飛行器,屁股後麵拖著淡藍色的光焰。

“天上也有。”秦川沉聲道。

薑白抬頭看了一眼,臉色更難看了:“執法無人機,時速能到三百公裡。我這輛破車跑不過它們。”

他咬了咬牙,猛地把車拐進了一條窄巷子。巷子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晾衣杆從窗戶裡伸出來,掛滿了花花綠綠的床單衣服。銀白色的車幾乎是貼著牆在飛,兩邊後視鏡早刮冇了,車門上又添了幾道新印子。

“將軍,”薑白忽然說,聲音有點發顫,“我要是出了啥事,您一定得找到晚姐。她知道的事兒比我多得多,包括那個協議到底從哪來的。”

“彆說喪氣話。”秦川冷聲道。

“不是喪氣話。”薑白苦笑了一下,“您可能不知道,守陵人的後代從生下來那天起就知道自己早晚得死。我們的命不是自己的,是將軍的,是始皇帝的,是那個秘密的。這是我們的榮耀。”

秦川的喉嚨跟被啥東西堵住了似的。

他想說“朕不需要你們為朕死”,但這話在舌尖上轉了三圈,到底冇說出口。因為他在這些人眼睛裡看到的,不是傻忠,不是盲從,而是一種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信念。

就像兩千四百年前,他跪在始皇帝麵前,說出“臣誓死守護”的時候一樣。

三、轉

巷子儘頭是一片開闊的空地,空地上停著幾輛廢棄的卡車。薑白把車開進卡車之間的縫隙,熄火,關了所有燈。

“下車。”他壓低聲音,“走過去,當鋪就在前麵兩條街。”

倆人悄冇聲地從車裡鑽出來,貓著腰在廢棄卡車之間穿。秦川的鞋底踩在碎石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他儘量放輕腳步,跟當年在地宮裡巡邏似的,每一步都踩在最不容易出聲的地方。

出了空地,是一條更窄的巷子。兩邊牆上爬滿了藤蔓,地麵濕漉漉的,散發著一股下水道的臭味。

薑白走在前麵,腳步越來越快。

“到了。”他忽然停下,指著前麵一扇斑駁的紅色木門。

門頭上掛著一塊褪了色的木牌——“永興當鋪”。木牌下麵有一行小字,秦川湊近了看,發現是一句他看不懂的話,不是漢字,像某種符號。

“那是守陵人的暗語。”薑白解釋道,“意思是‘將軍在此’。”

他伸手在門上敲了三下,停兩秒,又敲兩下,再停一秒,敲五下。

門裡頭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然後是一聲悶悶的“哢嗒”。木門往裡開了一條縫,一隻渾濁的眼睛從門縫裡往外看。

“暗號。”門裡頭的人聲音嘶啞。

薑白從懷裡掏出銅錢,舉到門縫前。秦川也照做了。

門縫裡那隻眼睛盯著兩枚銅錢看了幾秒,忽然睜大了,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光亮。木門猛地拉開,一個瘦小的老頭站在門後,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滿臉褶子,牙掉了大半。

“薑白小子,”老頭聲音發顫,“這是……”

“這是將軍。”薑白側身讓秦川先進去,然後迅速關上門,插上門閂。

老頭盯著秦川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跟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似的,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守陵軍第三十七代傳人,陳九斤,參見將軍。”他的聲音在發抖,眼眶裡泛著淚光,“老薑的事……我們聽說了。他……他冇能出來。”

秦川的心猛地一沉。

老薑。那個在古董店裡給他斷後的老人,那個說“守陵人從來不退”的老人,那個笑著對他說“你欠我們一杯酒”的老人——

他冇能出來。

秦川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胸腔裡翻湧的那股勁兒壓了下去。他睜開眼,伸手把跪在地上的老人扶了起來。

“老陳,”秦川的聲音沙啞但還算穩,“帶朕去看看你們藏的東西。”

陳九斤愣了一下:“將軍咋知道我們藏了東西?”

秦川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銅錢,那個“永”字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幽幽的青光。

“始皇帝說的。”他說,“時候到了。”

陳九斤和薑白對視了一眼,倆人臉上都浮現出一種說不清的表情——像是等了一輩子的謎底終於要揭開了,又緊張又敬畏。

陳九斤冇說話,轉身走向當鋪深處。他推開一個沉重的木櫃,露出後麵一扇暗門。暗門後麵是一條向下的階梯,比古董店那條密道還窄、還陡、還深。

秦川第一個走了下去。

四、合

階梯儘頭是個地下室,不大,也就十來步見方。地下室的牆上密密麻麻刻滿了字——不是簡體字,不是繁體字,是秦川最熟悉的那種。

小篆。

秦川走近牆壁,一行一行地掃過那些刻字。他的瞳孔一點一點放大,呼吸一點一點變重。

那些字記的,不是什麼秘密寶藏,不是什麼驚天陰謀。

而是一個名字。

不,不是名字。

是一份名單。

名單的開頭,用最大號的字型刻著三個字——

“秦川。”

下麵是一行小字:“守陵將軍,始皇帝二十二年入陵,統領陵衛三千。”

再下麵,是第二個名字,第三個名字,第四個名字……密密麻麻,一層一層的,從牆的頂端一直刻到地麵。有些名字已經被歲月磨得看不清了,有些還清清楚楚。

秦川的手指撫過那些名字,指尖碰到冰冷的石麵,碰到兩千四百年前刻刀留下的每一道痕跡。

“這是……”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陳九斤站在他身後,聲音蒼老但平靜:“這是守陵人的名冊。從第一代到第三十七代,每一個為始皇帝守過陵的人,名字都在這裡。”

他頓了頓,聲音微微發顫。

“將軍,您的名字在最上麵。但最後一個名字——”

秦川的目光已經看到了牆的最底下。

那裡刻著一個嶄新的名字,筆跡跟其他名字都不一樣,更細、更工整,像是最近才刻上去的。

“薑晚。”

秦川的瞳孔猛地一縮。

薑晚的名字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比所有刻字都小,但秦川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字型——

那不是小篆,不是任何古代文字。

那是列印體。

跟AI管家小七顯示在牆上的字型一模一樣。

那行小字寫著:“第三十七代守陵人,薑晚,已於今日被時空安全域性拘押。關押地點:未知。”

秦川盯著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緊,指節發白。

就在這時候,地下室入口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警報聲。

不是時空安全域性那種聲音。是另一種,更悶、更老、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巨獸的吼叫。

陳九斤的臉刷地白了:“不可能……這不可能……”

“啥聲音?”秦川沉聲問。

陳九斤嘴唇在抖,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地宮……將軍,是始皇陵的地宮……它……它在迴應您……”

話冇說完,秦川胸口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燒感。

就跟那天地宮塌陷的時候一樣。

他低頭一看,胸口那個位置,衣服底下,有啥東西在發光。

一道幽藍色的光,透過衣服,映在他手心上。

那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燙,跟他麵板底下有啥東西醒了似的。

而牆上那些刻了兩千四百年的名字,在那道藍光的照射下,開始一個接一個地——

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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