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乾什麼?”
秦風掃過周天雄身邊的保鏢,又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周力齊,眉頭緊鎖。
心想難不成這周天雄心胸狹隘,懷恨在心,一大早便糾集人手前來報複,想仗著人多勢眾找麻煩?
然而下一刻,周天雄的舉動,卻並非如此所想。
隻見周天雄快步衝到秦風麵前,雙腿一軟,冇有絲毫猶豫,“撲通”一聲,重重跪在了地上。
“秦先生!秦大佬啊!求您高抬貴手,繞我周家一條生路啊!”
“昨晚是我父子兩人有眼無珠,是被豬油蒙了心,冒犯了您與您的夫人,這是周家上下不知天高地厚,我給您賠罪,給您磕頭了!”
周天雄仰著頭,哭聲道。
說著,他不顧地麵的冰冷粗糙,雙手撐地,額頭狠狠往地上磕去,“咚咚”的磕頭聲清脆刺耳。
不過兩下,額頭便磕出了紅印,滲出血絲,他卻渾然不覺,依舊不停磕頭。
隨之見秦風不為所動,當即伸手指著身後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連哼唧都費勁的周力齊,哽咽地道:“您看,我兒子已經成了這副模樣,下半輩子都要癱在床上,這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活該!周家甘願受罰,絕無半句怨言!隻求您發發慈悲,向醫聖穀通融一番,讓周家重新與醫聖穀合作吧!隻要您肯開口,周家所有的房產、商鋪、存款,我全都雙手奉上,一分不留,就算讓我給您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求您了,秦先生,救救周家,我周家上下幾十口人,全都仰仗您一句話啊!”
他哭得老淚縱橫,肩膀劇烈顫抖,讓人一見未免感到可憐。
路邊有行人經過,見了這一幕,也是萬分驚訝,誰都想不到這南溪鎮的首富竟然會跪在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麵前。
麵對周天雄的誠懇道歉,秦風依舊是麵不改色。
妻子?
提到妻子,他就想到了楊如雪。
那個剛纔無緣無故打了自己一巴掌的瘋女人!
到現在,秦風懷疑自己昨晚出手,到底是應該不應該?
“不必多說!周家與醫聖穀的合作,本就與我毫無乾係,我更不會替你去說情。”
秦風冷冷地回道。
且不說是否原諒,提到楊如雪,他心裡就很不爽。
“這......”
周天雄聞言,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秦風短短幾句話,徹底斬斷了他最後的希望!
他還想再爬上前哀求,卻看到秦風牽著顏如玉的手,已經轉身離去,再也不看他一眼。
秦風眼神裡的冷漠,讓他連靠近的勇氣都冇有。
街邊。
秦風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與顏如玉打車前往漢中市機場。
他要帶著顏如玉,返回魯南!
計程車緩緩駛離,尾氣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周天雄無力的哀嚎聲,伴隨著計程車的離去,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半分都聽不見。
“家主,我們現在怎麼辦?”
這時候,一名隨從匆匆地來到了周天雄身前。
“啪!”
周天雄反手一巴掌就扇在對方臉上,將臉都給打腫了。
周天雄怒道:“你問我怎麼辦,我還想問你們該怎麼辦!叫你們平日裡看好這小子,現在好了,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來,你們讓我怎麼辦!”
“......”
周家的隨從們一時愣神,誰都再也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