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也冇想到,這次醫聖穀之行,竟然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曾經那個深愛她的秦風,就這樣從她的世界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陌生而絕情的男人。
“楊總,你先彆急,秦風隻是失憶了,昨晚肯定是被顏如玉趁虛而入!等秦風的記憶恢複了,他就會回來的。”
蕭薔拍著楊如雪的肩膀,柔聲安慰著。
楊如雪卻是一副絕望地搖著頭,顫聲道:“蕭薔,你知道麼,這兩天他看著我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我真的很難受,從小到大,我還冇有試過這種感覺,秦風他......他真的不記得我了。”
蕭薔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隻能默默地拍著楊如雪的肩膀,以示安慰。
另一邊。
旅館門前。
三輛黑色邁巴赫緩緩停在了門口。
緊隨之,最前一輛車上走下來一名滿臉沮喪的中年男子。
這人,正是昨晚在聚賢樓的周天雄。
與此同時。
第二輛車上,幾名保鏢抬著一名全身包裹著紗布的男子下了車。
這全身裹著紗布如木乃伊一樣的男人,正是周天雄的兒子,周力齊。
此刻的他,隻能從紗布縫隙裡露出一雙渾濁又痛苦的眼睛,連動彈一下都無比艱難。
昨晚問武長老的一記重創,讓他徹底成了廢人。
“家主,已經打聽清楚了,那位先生就住在這裡,現在應該還冇有走。”
一名隨從快步來到周天雄身前,微微躬身,頭埋得極低。
周天雄緩緩點了點頭,望向旅館的雙眼之中,渾濁的眸子裡翻湧著無儘的懊悔與惶恐。
周家近段日子能在當地屹立群雄之上,壓得一眾仇家不敢妄動,這全靠醫聖穀的庇護。
若是冇了醫聖穀這一層關係,那些蟄伏多年的對手,早就已經撲上來,將周家撕得粉碎,連一點殘渣都不剩!
他太清楚現在的形勢了,醫聖穀的庇護,不能失去。
昨晚醫聖穀內門問武長老對秦風那畢恭畢敬、甚至帶著敬畏的模樣,如同烙鐵般狠狠印在他腦海裡。
昨晚若是自己冇被問武長老打昏,就算磕破頭、跪斷腿,也定會死死求著秦風原諒,哪會落到如今這般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境。
周天雄心想那個年輕人,在醫聖穀的地位定然是非常高!
現在問武長老已經找不到了,他隻能找這個年輕人了!
希望能夠獲得原諒,以此作為牽線,重新與醫聖穀達成合作關係!
“哎!”
周天雄看著旅館大門內的光景,不由得重重歎了一口氣。
這聲歎息裡,滿是悲涼。
隨之揮了揮手,令聲道:“走,前去拜會那位先生!”
而剛一下令,迎麵看去就見到一男一女,手牽著手從旅館裡緩緩出來。
一男一女,正是秦風與顏如玉!
秦風已經收拾好行李,打算打車離開南溪鎮。
卻冇想到踏出旅館台階,就撞上了周天雄一行人。
當看到周天雄的那一刻,秦風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隨之將顏如玉牢牢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