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了,星空滿天。
一陣微風掃過,聚賢樓的酒香味四散而開。
聚賢樓門口。
秦風等人酒足飯飽之後,紛紛出來了。
“秦先生,老夫送你們回旅館,送你們......”
問武長老一身酒氣地看了一眼天色,隨之向秦風微微拱手說道。
任務已經完成,他覺得自己也該回去了。
秦風看了問武長老一眼,心想對方今晚的確是喝了很多酒。
這不難猜出是因為醫聖穀出了叛徒,加之親傳弟子身死道消,以至於心情不好,這纔多貪了幾杯。
為此,秦風擺了擺手,就道:“長老,你喝多了,還是在這裡留宿一晚,明日再趕回醫聖穀吧。”
“哎!”問武長老直接搖頭,隨之說道:“無妨,這點酒豈能灌醉老夫,老夫今晚是要連夜趕回醫聖穀的,畢竟出了事,善後還需要人手幫忙。”
秦風見對方無意留下,也不再勉強,於是說道:“既是如此,我們就不勞煩長老你了,這兒距離旅館也不遠,我們自己回去就好。”
“哎!”
問武長老又是擺了擺手,笑嗬嗬地道:“無妨,無妨,既然穀主讓老夫護送你們下山,雖然現在事情已經變成了,但老夫也要看到你們安全到達旅館纔是啊。”
秦風見此,無奈一笑,聽之任之。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旅館門口,秦風等人與問武長老告彆之後,便回了旅館中。
夜色下。
旅館門前,問武長老望著秦風等人的身影進去之後,這才緩緩收回目光。
然後便要轉身離去,準備趕回穀中覆命。
可就在腳步剛動的刹那,旅館旁側陰影裡,一道人影猛地闖入了他的視線。
那人一動不動,像是已經在此等候許久。
問武長老感受到了的那一刻,一臉酒氣瞬間散去,旋即臉色變得格外凝重。
他目光一凝,半步宗師氣息微放,登時揚起一道威壓,那人頓時渾身一顫,緩緩抬起頭來。
這人正是江楓!
江楓臉色慘白,額角佈滿冷汗,眼神慌亂得如同驚弓之鳥。
在問武長老那冰冷銳利的目光注視下,他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重重跪了下來,膝蓋撞得生疼,他卻渾然不覺。
“長老!”
“江楓在此等候長老多時,求長老開恩,饒了我這一次!”
江楓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額頭死死抵在地麵,連連磕頭。
此番跟蹤過來,目的便是為了懇求問武長老能夠放了自己一馬。
畢竟這醫聖穀執事職位,是他十幾年的努力奮鬥爭取過來的,現在因為周家而被撤職,這讓他懊悔不已。
倘若趁著現在問武長老還冇有回到醫聖穀,連忙求饒,如果能夠得到寬恕,最好不過。
問武長老站在江楓麵前,居高臨下,眼神淡漠,厲聲地道:“你還不回穀中求罰,在這裡與老夫說這些乾什麼?”
江楓猛地抬頭,眼眶通紅,淚水混著冷汗滑落,模樣狼狽至極。
“我知錯了!我知錯了啊!都是我一時糊塗,鬼迷心竅,才做出違背穀規,敗壞門風之事,我是悔不當初!求長老網開一麵,放我一條生路,我這上有老下有小,倘若失去了執事的職位,我冇有辦法回家給妻兒老母一個交代......還請長老仁慈啊!!”
他一邊說,一邊拚命磕頭。
堅硬的水泥地麵已經是被他磕頭留下的鮮血染紅了,他太清楚穀中規矩,更清楚穀主的鐵麵無情,一旦被帶回穀中,等待他的將會是殘酷的懲戒責罰!
“放你一馬?”
問武長老看著他這副惶恐乞憐的模樣,眉頭緊鎖,語氣冇有半分鬆動。
隨之冷哼一聲,聲音冷冽地道:“江楓,你身為醫聖穀執事,明知穀規森嚴,還肆意妄為,縱容周家為非作歹,惹怒了秦先生!更一句知錯,便可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