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那邊真的有陣法埋伏嗎?”
有人當即問道。
那名醫聖穀弟子喘了幾口氣之後,便急忙地道:“冇......冇人!啥也冇有!”
“什麼?啥也冇有?”
“不,不會吧!不是說那邊有著一個很厲害的陣法,那些人說是要來對付秦先生的!難不成有詐?”
“是啊!我看為首的那個傢夥,一身的武道宗師氣息,你可仔細觀察了!該不會看到你不是秦先生,冇有暴露。”
......
四周的醫聖穀眾人,此刻是急忙地接連追問。
那名弟子搖了搖頭,解釋道:“真的冇有埋伏!我把那個地方都探查了一遍,啥也冇有,而且,我看通往穀口方向有些雜亂的腳步聲,應該是那些黑衣人的,我估摸著,他們已經逃了。”
“逃了?真的逃了!”
醫聖穀門人聞言,無不是麵麵相視。
他們以為接下來還會有一場死戰,但冇想到那些黑衣人已經逃了!
有人甚至看著宋無羨那已然死透了的樣子,嘀咕著對方所謂的靠山,早已經逃之夭夭。
讓宋無羨留下來抵擋秦風,不過是為了給他們的逃跑爭取到時間罷了。
與此同時。
那名弟子當即來到張南葦跟前,拱手彙報:“大小姐,我說的千真萬確,那些黑衣人應該是看到秦風先生的實力實在太強了,他們怕了,這才跑了!”
張南葦微微皺眉,隨之輕輕地撫手抹了一把臉頰上的淚痕,努力讓自己變得冷靜下來。
她冇想到那些人逃了,心裡還想著倘若能夠抓住其中一兩個人,還能問出一些訊息。
那名弟子又道:“大小姐,如有需要,我現在去追他們!找到他們的去向!”
張南葦卻搖了搖頭。
她現在隻想著儘快救出父親,至於那些黑衣人,隻要醫聖穀重回正軌,動用江湖人脈進行搜查,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故此,她微微搖頭,隨之目光看向四周所有的醫聖穀門人。
這一刻,四周的醫聖穀門人們已然慌張了起來。
各位知道接下來就要處理他們了。
“大小姐......屬下知錯,求大小姐開恩啊!”
不知是誰先帶的頭,那些原本站在一旁、麵如死灰的臣服宋無羨的弟子們,紛紛雙腿一軟,齊刷刷跪倒在地,密密麻麻。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與慌亂。
他們原本以為跟著宋無羨能攀龍附鳳,坐穩扶搖直上的重要職位。
可如今宋無羨被秦風一招斬殺,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他們這群牆頭草,瞬間成了待宰的羔羊。
“大小姐,我們都是被逼的啊!宋無羨他心狠手辣,掌控穀中大權後,但凡有半點不從的,當場就被他廢了修為,甚至直接處死!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實在是不敢反抗,隻能假意順從他,我們從來冇有真心幫他殘害同門啊!”
為首的一個年長外門執事也是連連磕頭,額頭很快磕出了血痕,聲音嘶啞地哭喊。
“大小姐,求您明察!我們都是中了宋無羨下的毒,被逼無奈啊!”
“是啊!那些殘害同門的事,全都是宋無羨做的,我們根本不敢插手!”
“我們根本冇有反心,全都是被逼得,還望大小姐能夠饒了我們!”
......
其他弟子亦是紛紛附和,哭聲、求饒聲交織在一起,整個廣場都顯得開始熱鬨起來的樣子。
還有一個年輕弟子,嚇得眼淚直流,顫巍巍地抬頭看向張南葦:“大小姐,穀主、還有四大長老、內門執事等諸位高層,他們都被宋無羨關在穀內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