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治長老緊跟其後。
主持台上,問道長老見兩人已然上台,便問道:“兩位,準備好了?”
蘇落雪與長治長老均是點頭。
與此同時,台下已經熱鬨了起來。
“要開始了,要開始了,蘇師姐加油,加油!”
“蘇師姐,你就是我的女神!”
“能否戰勝長治長老,還真是懸念感十足啊!”
“是的呢!蘇師姐深得問欲長老的真傳,善用魅惑之術,但可惜這次對手是長治長老,長老都這個年紀了,怕是影響不到他。”
“嘿!那可未必!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長治長老說不定會老樹開花,一樹梨花壓海棠呀!”
“我曹!這你也敢說,牛掰!問欲長老就在主持台上呢,公然調息內門長老的親傳弟子啊!”
......
一些年輕的醫聖穀男弟子紛紛靠在了比試台前,望著台上衣著火爆,天生一副媚相的蘇落雪,一時之刻是垂涎千尺了。
比試台上。
蘇落雪見台下的那些癡狂的男弟子,輕然一笑。
而也隻是這麼一個小動作,卻引得台下一陣歡聲雀躍。
蘇落雪不再理會台下的躁動。
她抬手理了理鬢邊碎髮,紅唇輕啟,柔聲道:“晚輩早已準備妥當,任憑長治長老賜教。”
這聲音,可謂是柔媚入骨。
長治長老雙手負於身後,一身樸素灰布長袍,鬚髮皆白,臉上溝壑縱橫,寫滿了歲月的滄桑。
在麵對對方這般挑釁,他自是冇有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渾濁卻沉穩,淡淡掃了蘇落雪一眼,便沉聲道:“對戰老夫,不必施展那些魅惑之術,出手吧。”
“既然如此,長老可莫怪晚輩失禮了。”
蘇落雪輕笑一聲。
下一刻,她雙手微揚,周身驟然泛起淡粉色的氤氳霧氣。
這道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瞬間將整個比試台籠罩其中。
台下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再看時,台上兩人已然看不見了,隻剩下一片朦朧的粉色光罩,光罩內光影扭曲,彷彿自成一方獨立天地。
“領域空間之術!”
台下有人低撥出聲,神色震驚。
當即有人回道:“蘇師姐這是要將長治長老拉入她開辟的空間之中了!誰勝誰負,誰能看到啊!”
話音一落,其餘等人見此是紛紛點頭。
畢竟按照現在這個情況,蘇落雪施展了領域空間之術,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能靜待結果。
與此同時。
比試台上,那層粉色的光罩之內。
此刻的長治長老隻覺周身環境驟變,腳下的比試台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處破敗的山村!
四周哦寒風呼嘯,捲起地上的枯草與殘雪,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焦糊味!
他的耳邊傳來淒厲的哭喊、匪徒的狂笑、房屋燃燒的劈啪聲,每一道聲音都像鋼針般紮進他的耳膜,戳中他心底最深處、埋藏了五十年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