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羅家雖然在南方一帶頗有實力,但他們家族下一代的繼承人中,唯有羅玉京堪當大任,但此人卻又是紈絝至極,毫無格局可言,這樣的家族,收服了也無太大的用處。”
宋無羨說道。
然而此刻心中的無奈,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元鬆長老與石磯長老聞言,無不是臉色一怔。
顯然,他們覺得宋無羨這樣的理由太過於牽強。
即便是羅玉京如何的紈絝,隻要能夠將其收服,稍加調教,便能夠控製嶺南羅家。
這對於醫聖穀而言,有百利無一害的。
元鬆長老欲要開口詢問,卻被宋無羨搶先問道。
宋無羨問道:“元鬆長老,那擔架上的秦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南葦與他之間什麼關係......”
元鬆長老聞言,眉頭一皺,心底裡亦是清楚地很了。
在整個醫聖穀,誰人不知道穀主的這個首席弟子喜歡張南葦。
但可惜的是,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張南葦與他之間情誼隻是師門兄妹之情,全無半點男女之愛。
元鬆長老說道:“秦先生於我們醫聖穀有恩,前些日子穀內發生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這一切都是秦先生所為。”
“什麼......竟然是他......”
宋無羨神色一怔。
前段時間醫聖穀發生的事情,他雖身在外地,但也是聽說過的。
這個秦風為了求藥,貿然進入醫聖穀,經過一番波折,穀主並冇有生氣,反倒是與秦風結成了朋友,甚至,還有意要將掌上明珠張南葦許配給秦風。
但最後秦風卻是拒絕。
這件事在醫聖穀內早已傳的沸沸揚揚,宋無羨還想找個機會去會一會秦風,冇想到今日卻是以這樣的方式見麵。
宋無羨想到這裡,眼神下意識地看擔架上的秦風一眼,隨之便注意到了一直陪伴在秦風身邊的楊如雪。
當他仔細觀摩楊如雪的時候,到底也是被對方的容貌稍稍吸引住。
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向元鬆長老問道:“他如今身體是怎麼回事?”
元鬆長老冇有多想,解釋道:“秦先生與南帥蕭青帝爭鋒,略遜一籌,而今他的夫人攜他前來醫聖穀。”
“他的夫人?”
宋無羨目光下意識地看向楊如雪而去。
元鬆長老微微點頭。
宋無羨為此不由心底裡鬆了一口氣。
心想著秦風是有了夫人,也許是因為這樣才拒絕了穀主。
但即便是如此,他仍感到不舒服,有那麼一刻希望秦風永遠醒不過來,乃至身死道消。
時間在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
眾人一路跋涉,白日漸斜,夕陽將終南山的峰巒染成一片金紅。
有張南葦帶路,避開了山中的險灘與迷陣,原本需要兩日的路程,不過一天便順利抵達了醫聖穀穀口。
還是那一次秦風等人所來到的醫聖穀入口,由於有了張南葦親自帶路,自然冇有任何人阻攔,眾人輕鬆地進入了醫聖穀內。
與此同時。
醫聖穀內。
那座高聳入雲的醫聖大殿。
大殿內氣氛清冷,醫聖穀穀主張漢堂與內門四大長老環繞一張紅木圓桌而坐。
四大長老,正是問道長老,問欲長老,問丹長老,問武長老。
此刻,眾人都是沉默著,各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