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子正是醫聖穀穀主張漢堂座下首席大弟子,宋無羨。
羅漢常見杏林裡出來了這麼一位翩翩公子,又是端著這麼大的架子,自然是要上下打量宋無羨一番。
“閣下是何人?”
羅漢常抱了抱拳,語氣略顯恭維地道:“我是嶺南羅家羅漢常,攜侄兒羅玉京前來尋醫聖穀穀主,還請閣下勞煩通報穀主一聲。”
宋無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平靜無波,無半分畏懼地道:“嶺南羅家之事,宋某早已知曉,隻是醫聖穀規矩,非親非故,不救仇殺之人,你的侄兒因爭風吃醋與人鬥毆致殘,一身戾氣,不符我穀救死扶傷之道,還請原路返回,莫要在此滋事。”
羅漢堂等人聞言,無不是臉色一怔。
他們冇想到對方會以這樣的形勢無情地拒絕了。
羅漢常是一時語塞,竟是接不上話來,畢竟他也是知道醫聖穀的規矩!
“你!”
擔架上躺著的羅玉京聞言,卻是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目光如刀一般注視著宋無羨,聲音哆嗦地道:“醫聖穀立世百年,懸壺濟世於天下,倘若醫聖穀穀主能夠治好我的傷,我們羅傢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還望能夠考量一二”
宋無羨聞言,臉上仍是平靜如水的模樣。
彷彿對方說的每一個字,他都冇有能夠聽得到進去。
宋無羨輕聲道:“羅家少爺,穀主已經有交代,你們羅家的事情,穀主不願意參與,你們還是另尋他人吧!”
“這......”
羅玉京等人見狀,無不是一副黯然失色的模樣。
對方如此無情地拒絕,明顯是不可能有交涉的可能了!
羅玉京本就心浮氣躁,聽了宋無羨這般輕描淡寫之言,心底裡自然是不舒服了。
目光冷冷地看著宋無羨,沉聲道:“閣下!難不成你們醫聖穀真要見死不救?你們醫聖穀開門做生意,便是如此坦然地拒絕病者麼!醫聖穀的招牌,可不是這般!”
“哦?”
宋無羨微微皺眉。
隨之抬頭看了一眼宋無羨,聲音冷了幾分地道:“聽著羅家少爺這口氣,倘若我們不答應,你們還要硬闖不成?”
羅玉京還未開口,羅漢常便道:“我們都到了這裡,倘若不能夠見到醫生穀穀主,怎會安心離去!說句實話,你們醫聖穀近年來經營的並不順利,尤其是醫藥渠道遭到了嚴重的衝擊,怕是遇到了很多無解的麻煩了吧?倘若我們羅家能夠出手相助呢?我們羅家在嶺南一帶,也算得上是一流世家了吧!倘若醫聖穀穀主能夠治好玉京的雙腿,我們羅家可以協助你們醫聖穀,拓開嶺南一帶渠道。”
宋無羨聽聞此話,臉色微微一動。
明顯是心裡有些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