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這杏林穀霧氣太重,視線受阻,醫聖穀的入口怕是藏在林深處,咱們要不要分散開找找?”
杏林中,一名身著勁裝的隨從向羅漢常躬身請示,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羅漢常停下了腳步,心想隨從所說之言的確不無道理。
他們進入終南山已經有一天一夜了,卻還是找不到醫聖穀的入口,便是再怎麼有耐心,這一刻也都顯得格外的煩躁了。
羅漢常收迴心思,回過神來,抬手止住眾人腳步。
眾人止步,均是不約而同地看向羅漢常而去,他們隻見羅漢常目光沉沉地望向杏林深處,一時之刻也不敢開口說話,均是等待著羅漢常的下一步的計劃安排。
羅漢常環顧了四週一眼,隨之沉聲說道:“你們不用太過於著急,醫聖穀乃天下第一醫道聖地,行事向來詭秘,貿然闖入怕是會觸怒穀中高人,先尋到守穀之人,再以禮相見。”
話音剛落,羅玉京便猛地攥緊了擔架扶手,嘶啞著嗓子低吼地道:“二叔!我......我等不了了!明明我們羅家一已經與醫聖穀的人取得聯絡,他們為什麼不醫治於我,我可以給錢,可以給他們一切!他們這麼做,無非是看那個燕京世家少爺的麵子上,若是醫聖穀的人敢不給藥,我羅家何嘗冇有能力踏平這終南山醫聖穀!”
羅玉京那怨毒的聲音,在寂靜的杏林穀中迴盪,驚起了枝頭幾隻寒鴉,劃破了山穀的寧靜。
羅漢常眉頭一皺,低聲嗬斥道:“玉京!休得胡言!醫聖穀高人輩出,豈是我羅家能輕易招惹?再說那燕京的世家,他們的家族人脈都是位高權重,但到底還是冇有那個份量能夠讓醫聖穀避忌,此番求藥,需得謙卑有禮!”
“二叔,你說的我都懂,但這醫聖穀不是號稱隻要有錢就能夠治病麼,為什麼我這腿不能治,非得要找到醫聖穀穀主麼,那隻要給出他們想要的條件,我答應他們便是,他們為什麼不答應!”
羅玉京卻一副不服氣地搖頭說道。
羅漢常聞言,臉色一沉,隨之斥道:“你不懂!醫聖穀有醫聖穀的規矩,倘若無法請得動醫聖穀穀主親自出手為你治療,一切都是枉然,然而請到醫聖穀穀主又談何容易,我們此番前來便是要以誠相待,倘若他們還是不願,那便再另尋他法!”
羅玉京聞言,卻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自己的雙腿傷的太嚴重了,倘若醫生穀穀主不能親自出手相救,怕是整個天下的大能醫師都無法醫治了。
羅漢常看著羅玉京這般黯然神傷的樣子,心裡也很是不舒服。
為了能夠保住羅家的唯一繼承人血脈,這一次來到終南山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要請得動醫聖穀穀主出手相助。
“好了,所有人,都向四周觀察一下,繼續尋找能夠進入醫聖穀的的必經之路!!”
羅漢常收迴心思後,厲聲下令。
四周的羅家隨從們,也紛紛點頭,四周搜尋了起來。
然而,他們纔剛分開,杏林深處忽然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伴隨著竹葉簌簌作響,一道青色身影緩緩從霧中走出,身後跟著四名身著灰布勁裝的精壯漢子,個個腰桿挺直,氣息沉穩如嶽。
隻見為首是一名年紀約莫三十歲上下的男子,麵如冠玉,眉如墨畫,眸若寒星,一身青色敬意纖塵不染,腰間繫著一根素色絲絛。
長相氣質確是不同於常人,可謂是清逸出塵,宛若豪門貴子降世,卻又自帶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男子站在三丈開外,目光橫掃了羅漢常等人一眼,隨之淡淡開口道:“你們是嶺南羅家的朋友?醫聖穀乃清修之地,若無要事,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