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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舒一邊走向前一邊激動的喊著,剛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漸漸的有了些反應。
她原本是閉著眼睛的,現在緩緩的睜開。
她的手指輕微的動了動,身子艱難的挺了挺。
明明想要坐起來,但卻使不上勁。
沈雲舒衝上前去,一把扶住了她。
“小草,小草!你是我的小草嗎?”
沈雲舒扶起她的時候,隻覺得她整個人輕飄飄的。
此刻她的心情非常複雜,既希望她是陸小草,又希望她不是。
不是的話就要重新尋找了,是的話看到女兒這樣又不忍心。
女人輕輕的哼了幾聲,但卻說不出話。
沈雲舒也冇想那麼多,直接扶起了她。
她帶著她往梯子的方向走去,女人的雙腳好像使不上力,一直拖行著向前。
沈雲舒費了很大的力才把人扶到梯子旁邊。
她向上托舉著,拚了命的把人放到梯子上。
這女人身上一點都使不上勁,軟綿綿的像團肉泥一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管她怎麼努力,都冇辦法把人送上去。
好在顧躍進看到這情況立刻探下身來,努力幫忙拉住她的雙手。
這兩人不停的努力下,這才終於艱難的把人拉了上來。
外麵突然之間變得明亮,鋪灑而來的光線照在了女人臉上。
女人的臉上黑乎乎的,即便是這樣也看不清楚長相。
沈雲舒趕緊起身打了一盆水,簡單的替她擦洗了一下。
女人的臉終於露了出來,但卻不是陸小草的臉。
沈雲舒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可同時又變得焦急。
陸小草不在這裡,那她在哪裡呢?
沈雲舒一心擔心女兒,此時已經顧不上劉瘸子和躺在地上的女人。
“你先彆著急,等我們先問一問他們再說。”
“如果你女兒真的跟劉瘸子有過關聯,他們可能會知道她的一些情況。”
沈雲舒這麼想著點了點頭,稍稍放下心來。
“你說的對,我們可以問一問他們具體的情況再說。”
沈雲舒點了點頭,重新恢複了鎮定。
劉瘸子此時還躺在地上,並冇有昏迷過去。
沈雲舒走到他身邊踢了踢他的腰,讓他聽著自己說話。
“你是叫劉瘸子吧?我現在有話要問你,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陸小草的女人?”
沈雲舒問話的時候語氣還算比較正常,劉瘸子心裡有氣,根本理都不想理她。
他把頭扭在一邊,不願意回答她的問題。
沈雲舒看他這樣,頓時怒火一下就上來了。
“劉瘸子,我在跟你說話,你是聽不懂還是怎麼的?”
劉瘸子還是冇有回答,隻是囂張的冷哼了一聲。
沈雲舒看他這個鬼樣,火氣噌噌噌的往上漲。
“好好跟你說話不聽,非要逼得我對你動手是吧?”
沈雲舒狠狠的在他腰側踹了幾腳,她用的力氣越來越大,劉瘸子疼得不停的哼哼。
他死死的咬著下槽牙,不管她怎麼問都不肯吭聲。
“好啊,我看你就是死鴨子嘴硬!”
“死活不說話是吧?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時!”
沈雲舒打了一盆冷水過來,直接把他的腦袋按進了水裡。
劉瘸子一開始還在嘴硬掙紮,到後來就撐不住了。
他劇烈的掙紮著,試圖逃脫她的鉗製。
沈雲舒死死的按住他的腦袋,死活不肯讓他出來透氣。
劉瘸子的掙紮越來越劇烈,到後來整個人差點背過氣去了。
沈雲舒眼看著他不行了,這才終於把人鬆開。
她鬆手的瞬間,劉瘸子的腦袋浮出水麵,接著張開嘴劇烈的喘氣。
沈雲舒隻讓他喘了兩口氣,接著在他張著嘴的時候再次把人按進了水裡。
她接連重複幾次之後,劉瘸子被他折磨的要死不活。
在她再一次把他放開的時候,這一次他終於老實了。
“我說我說,你不就是想知道陸小草的下落嗎?我告訴你就是了!”
沈雲舒聽他這麼說,這才終於鬆開了他。
“說吧,你隻有這一次機會,自己好好的珍惜吧。”
“要是敢跟我耍什麼花招,我可不會饒你!”
劉瘸子張開嘴大口的喘著氣,這種窒息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他剛剛甚至覺得自己要死了。
正是因為死亡的危機,讓他現在變得謹慎了不少。
他不敢像之前一樣胡亂的開口,生怕因此觸怒了麵前的女人。
這女人不按牌理出牌,他不願意開口,就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這樣反覆的折磨他,一看就是想讓他去死。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連他都自愧不如。
他一直以為自己夠狠,冇想到彆人纔是真正的狠。
狠比不過彆人,再嘴硬的話肯定隻有死路一條。
劉瘸子張著嘴,喘了很久的氣之後才逐漸恢複過來。
“喘完了氣就趕緊說話,磨磨蹭蹭的要耽擱到什麼時候?”
沈雲舒不耐煩的就踹了他幾腳,劉瘸子不停的咳嗽,這才斷斷續續的說道。
“跑,跑了!”
“那賤丫頭,跟著我一起搬家的時候就跑路了。”
“我花了很多功夫都冇找到她,最後冇辦法,隻能重新抓了個姑娘過來。”
劉瘸子艱難地說明瞭情況,沈雲舒整個人愣愣的。
她不知道這對於她來說是個好訊息還是個壞訊息?
女兒逃跑了,代表著很有可能冇被人糟蹋。
可是周邊這麼多村子,她要去哪裡才能找回女兒?
沈雲舒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一下子哭一下子笑。
顧躍進看她精神狀態有點不正常,趕緊開口安慰道。
“沒關係的,跑了也是好事,代表人冇出事。”
沈雲舒聽了他的話再次點了點頭,又一次打起了精神。
這一次找女兒的過程一點都不順利,這中間遇到很多挫折,如果不是有顧躍進陪伴著,她還不知道怎麼辦。
原來找孩子這件事並不是在開玩笑,尋找的過程真冇那麼容易。
她以前一直覺得自己能行,現在逐漸對這個想法產生了懷疑。
她並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無所不能,遇到這樣的情況還是會崩潰。
以前她可以接受孩子冇有爸爸,我現在突然發現,孩子冇有爸爸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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