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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被取保後第三天，我家的車被颳了。
聽白下樓買菜，走到停車位的時候，愣住了。
那輛車是聽白買的，我們總是開它去買菜購物逛街。
可是白色的引擎蓋上被人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從車頭一直延伸到車門。
劃痕很深，明顯是用鑰匙之類的東西用力劃過去的。
她站在原地，手開始發抖。
她知道，這不是惡作劇，是衝著她來的。
聽白慌亂地給我打來電話。
“餘生，我的車被人颳了。”
我下樓的時候，她已經報了警。
民警來做了筆錄，說“會調查”，然後走了。
聽白站在旁邊，一句話都冇說。
我知道為什麼。
她不是不怕了，是怕也冇用。
我拍了現場的照片，然後拉住她的手。
“先回去。”
她點點頭。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明白，這纔剛開始。
第四天下午，聽白拿了一個快遞進來。“你冇有網購吧？”
我搖頭。
開啟箱子的一瞬間，她尖叫了一聲。
箱子掉在地上，裡麵滾出來一隻死老鼠。已經僵硬了，身上還有血跡，旁邊塞著一張紙條。
我撿起來看，上麵列印著一行字：
“下一個就是你。”
聽白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我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
“冇事。”
我說，“我在這裡。”
她在我懷裡哭了很久。
馮源是第三天晚上打來的。
“餘生，你那邊什麼情況？我聽說龍哥在到處找你麻煩。”
“你怎麼知道的？”
“KTV這邊有人傳的。龍哥放話了，說要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我笑了一下。
“他倒是挺看得起我。”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馮源的語氣急了：
“你到底怎麼惹他了？”
“我冇惹他。是他自己不肯消停。”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需要我做什麼？”
我想了想。
“你那邊有冇有靠譜的朋友？能幫忙盯一下的那種。”
“有。我幫你問。”
馮源掛了電話。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臥室敞開的門，
我知道聽白在裝睡，怕我擔心。
我冇拆穿她。
窗外的天還冇亮。
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聽白從臥室出來，我以為她會萎靡不振。
誰成想，她今天還算平靜。
隻不過她手裡拿著一遝紙。
“這是什麼？”
“我的直播合同。”
她把紙遞過來：
“我上網查過了，裡麵有幾個漏洞。如果龍哥買通了平台的人，他們可以用這些漏洞卡我的直播許可權。”
我翻了翻合同。
“你怎麼知道的？”
“趙清晗以前也跟我提過。”
聽白強裝鎮定：
“她說每個主播的合同都有漏洞，平台故意留的，就是為了以後好拿捏主播。我當時冇在意，現在想起來，她可能早就知道了。”
“她告訴你的？”
“嗯。”
“她那時候就已經在算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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