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自然記得去歲溫皇後雙五壽辰日東宮降生的那對龍鳳胎,對於溫皇後想利用自己生辰給同自己同日生的孫輩過週歲今上非但冇覺得不妥,反而十分讚成。
略一沉吟今上纔開口同溫皇後道:“朕記得太子去歲得的那對龍鳳胎是早產,小景輝為大燕祈福,列祖列宗自會護佑他平安健康,小郡主竟也無災無難長大,可見這倆孩子是有福氣的。”
溫皇後婉聲道:“陛下好記性,那倆孩子早產個把月呢,妾聽母親說雙生子多早產,故而容易早夭,能一起存活的少之又少。”
“那倆孩子趕在梓潼雙五生辰之日將生,可見是天意安排。朕記得母後曾說梓潼是個有福之人,梓潼的福不光庇佑了當年處於危難中的朕,亦能庇佑太子的一雙兒女。”今上輕輕握住溫皇後的手,眼中含情脈脈。
雖然麵前的女人不是今上此生摯愛,卻是他生命裡最最重要的女人,亦是最合適的大燕皇後。
許是年歲大了,亦或者當初劉氏用五十散對今上造成了創傷,近兩年今上嫌少留宿嬪妃處,若來後宮便是宿在溫皇後的福寧殿。
當初東奔西逃時今上的身體本就損傷,雄風不濟,他同妃嬪們雖有**之歡,卻也隻能淺嘗輒止,力不從心。
劉氏便是忍不住還冇有開始就結束的折磨,故而才鋌而走險給今上用五十散。
自懲罰了劉氏後,今上似乎徹底歇了某方麵的心思,不管是宿在溫皇後這裡,還是張德妃,潘賢妃這兩位年輕妃嬪處,也隻是單純的蓋被子睡覺而已。
麵對今上難得的含情脈脈,溫皇後謙然一笑:“自是列祖列宗在庇佑陛下,庇佑陛下的子孫,庇佑我大燕。”
次日,宋嘉佑散朝後來福寧殿向溫皇後問安。
溫皇後待宋嘉佑用了半盞茶方纔與之談正事兒:“昨晚我同你父皇提了將婉寧的週歲宴跟我的壽誕一起辦,你父皇很樂意。景輝為國祈福,有些場合他自是不好出現。”
宋嘉佑朝溫皇後施了一禮,方纔道:“兒臣又讓母後費心了。當日兒臣送四郎去相國寺便做好了若無大事情他在弱冠之前不回宮的準備。胡氏所出的呦呦隻比疏影小半月左右,兒臣替胡氏母子求個恩典。”
溫皇後瞬間參透宋嘉佑提起胡佩瑤母女的用意,她略一思索方纔開口:“陛下昨晚還提起阿泰呢,得知阿泰功課進步甚大,陛下深感欣慰。”
當日,溫皇後便遣貼身侍女蘭蔻跑了一趟東宮,親自向太子妃傳達中宮口語。
太子妃得知溫皇後壽誕日當天兩位小郡主的週歲禮一同辦,胡,梅二位作為兩位小郡主的生母便能藉此機會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溫皇後的壽誕慶典上。
太子妃恨的咬牙切齒:“今年皇後孃娘壽誕一切從簡,胡氏自是冇有資格入宮賀壽的。殿下是生怕旁人忘了東宮還有位國色天香的胡良娣啊!”
白露忙勸解:“太子妃息怒,那日梅娘子不也要入宮嘛。梅娘子可是生了龍鳳胎的,四皇孫還在相國寺為國祈福呢。”
太子妃不屑的輕哼一聲:“那梅氏縱然是個有福氣的,可她商戶出身,難登大雅之堂,她去了也不過是胡佩瑤的陪襯罷了。”
胡佩瑤望著麵前的灑金石榴裙笑逐顏開:“太子妃原本就顏色不及我,自打生了個病秧子,更是蒼老了許多。再過個幾年太子妃臉上就該長出褶子來了。”
說著胡佩瑤便輕抬素手,微微輕撫自己吹彈可破的桃腮,彷彿每日齒目遙遙無期。
沉香忙恭維自家主子:“娘子天姿國色,太子妃不過是沾了老祖宗的光罷了。”
胡佩瑤展顏一笑:“我若有個尚了大燕開國長公主的高祖,我何至於活的這般委屈?”
恰在此時,外麵傳來平寧郡主的哭聲,聽到女兒哭鬨胡佩瑤朱顏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