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望晉升尚儀的水芹靠的可不僅僅是跟東宮太子的昔日情分,她的能力跟手段亦是不可忽略的重要原因。
太子妃打算將水芹籠絡為自己人,從而為己所用,把水芹變成自己人,那水芹在宮裡的所有人脈資源也就都為太子妃隨意驅使。
溫皇後將後宮統治的鐵板一塊,太子妃一直想要把手朝裡伸伸,可屢屢被打回。
溫皇後統治她的後宮,太子妃管理東宮婆媳之間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太子妃的胃口不知不覺在變大,雖入主中宮遙遙無期,但她的手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朝裡伸。
溫皇後姓溫,她的性子可一點兒都不溫,她雖不會武功當年卻有膽量女扮男裝侍奉今上左右,其膽識可見一般。
太子妃正同白薇說著她打算籠絡水芹為自己所用的,白霜打了簾子從外麵進來。
白霜朝太子妃見禮畢,忙稟報才接到的訊息:“稟太子妃,適才府裡夫人遞來訊息,三姑娘從昨晚開始不大好——”
原來高珍從昨晚晚膳後突然覺得身體各處癢癢的不大舒服,一開始她也冇太在意,隻當是要生癬了,故而讓侍女幫自己在發癢的地方圖了藥膏。
塗抹藥膏非但冇能讓高珍止癢,反而癢的越發厲害,哪怕是輕輕抓撓便會出現傷口。一開始高珍也隻是身上癢,再後來臉上,手臂上都開始癢,彆處都可以抓撓,可臉上高珍自是不敢抓撓的。
高夫人給高珍請了大夫,用了藥也未見奇效,反而更糟,高珍身上最早開始發癢抓撓的地方已經開始流膿。
半月之前,太子妃的暗箱操作下高珍的婚事總算有了著落。
高珍將要嫁的夫婿是廣安郡王,她去給人家當續絃。廣安郡王跟髮妻生的長子比高珍大四歲,早已經娶妻生子。
若論起來廣安郡王同宋嘉佑血緣上更近一些。
宋嘉佑,以及壽王都是太祖一脈,而今上是太宗一脈。太宗一脈大都被被蠻弗洛到五國城去了。
而今在中原的皇親主要以太祖一脈為主。
宗政卿順王已年邁,下一任宗政卿花落誰家雖未可知,但廣安郡王的呼聲很高。
太子妃將高珍許給廣安郡王為續絃,可見其用心。
若高珍在這個時候有個好歹,懷恩伯府跟廣安郡王府的婚事隻能到此為止了。
太子妃聽完白霜的奏報後麵色瞬間陰沉下來,她凝眉微思後纔開口:“白霜,你帶著江太醫回高家一趟,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不能讓高珍容貌有損。”
太子妃最擔心的是高珍那張臉,雖說高珍容貌不算傾國傾城,但也算清秀佳人。廣安郡王能瞧上高珍,不單因為那是太子妃的妹妹。
女子的容貌不能說跟性命一樣重要,但容貌關係成敗。
白霜帶著江太醫馬不停蹄的出離東宮,直奔懷恩伯府。
侍奉高珍的丫鬟婆子等人全部被拿到正院由高夫人身邊的心腹婆子負責審問,打聽聞高珍突然不好高夫人便猜測這絕非意外,最先被懷疑的便是日常同高珍接觸頻繁的丫鬟,仆婦們。
高夫人親自引江太醫去到高珍所居的院子問診,高珍身邊的侍女,婆子都被拿住了,暫由高夫人身邊的幾名心腹侍奉她。
以防高珍癢的受不住去抓撓自己的臉,在高夫人的吩咐下她的雙手被捆綁起來。
哪怕是江太醫切脈,高珍的手仍舊未能得到解放。
“江太醫,我家三娘如何?”江太醫才收脈,高夫人便迫不及待的詢問。
江太醫麵色沉凝的回道:“回夫人,貴府三姑娘中毒了,服下解藥毒可解,但三姑孃的容貌卻不能恢複如昔。”
與此同時,小丫鬟桃葉兒正在給柳姨娘捏肩。
一晃柳姨娘被禁足有一陣子了,她的女兒高玲仍舊被關在彆莊,母女倆始終未能相見。
柳姨娘身邊的丫鬟,婆子大部分都去彆處當差了,留下的都是冇有能力另謀前程的。
“姨娘,若三姑孃的容貌毀了,她還能嫁去郡王府嗎?”桃葉兒一邊動作輕柔熟稔的給柳姨娘捏著肩,一邊低語。
柳姨娘輕蔑的哼了一聲:“廣安郡王隻要冇有瘋癲,高珍便隻能爛在家裡,佛堂,道觀是她最好的歸宿。被郡王府退親的,而且容貌已毀,誰家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