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王朝的後宮,表麵上是朱牆金瓦下的莊嚴之地,但在那不為人知的陰影裡,一股暗流正在瘋狂湧動。自從1月4日那個寒冷的深夜,卓凡以一縷異世靈魂的姿態重生在冷宮,這片死寂之地便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質變。從穿越後的第三天,也就是1月7日開始,卓凡便利用手中那充滿魔力的“福壽膏”,與負責值夜巡崗的侍從們建立了某種不可告人的契約。最初,他隻是以此換取急需的炭火和食物,但隨著1月27日壽昌宮的物資逐漸充裕,卓凡敏銳地調整了策略。他不再需要那些瑣碎的實物,轉而要求他們分享宮中的八卦秘聞、嬪妃間的齟齬,甚至僅僅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銅錢。這種策略的轉變,實則是卓凡在進行更深層次的社交收買。那些在大冷天還得出來巡夜的侍從,往往是宮中地位最卑微、最不受待見的群體。但在極寒的“三九”和“四九”天(1月8日至1月25日),卓凡提供的“福壽膏”成了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原本寒風刺骨的夜晚,因為有了那一抹腥臭卻又誘人的煙霧,變得不再難以忍受。十幾個巡夜侍從常常聚在隱蔽的偏殿角落,圍坐在微弱的火堆旁,一邊貪婪地吞雲吐霧,一邊在那種飄飄欲仙的幻覺中暢所欲言。在這種名為“煙友”的畸形社交下,卓凡已經與後宮大部分基層武裝力量混了個臉熟。在那些侍從眼中,冷宮裡的“小卓子”是個慷慨又神秘的神醫。他們甚至覺得,幫這個出手闊綽的太監一點“無傷大雅的小忙”——比如私下傳遞口信、偶爾在巡邏時避開壽昌宮的某些時段——完全是理所當然的事。然而,更大的驚喜,在2月3日這天正式揭曉。壽昌宮內,那名偷藥的宮女跪在慕容飛燕身前,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地提出了請辭。卓凡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這名宮女在他眼中一直是個異類:她乾活利索得不像個普通奴婢,那雙手雖然掩飾得很好,卻長著隻有長期握持兵刃或練習格鬥纔會留下的薄繭。卓凡本以為她會潛伏更久,卻冇想到她這麼快就主動現身了。“娘娘,奴婢紅蕊,實則是太後宮中的親隨內侍。”她自曝身份時,語氣中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高傲,“先前冷宮淒涼,太後放心不下娘娘,才遣奴婢過來幫襯,順帶整肅一下那些不長眼的下人。如今壽昌宮在卓公公的打理下井井有條,奴婢也該回太後身邊覆命了。”卓凡心中暗自冷笑。紅蕊,名字倒是嬌俏,但她那副自以為探明瞭慕容飛燕底細的神情,實在有些可笑。在他看來,這個所謂的“高階密探”不過是受夠了每天在壽昌宮劈柴洗地、受他差遣的苦差,又自認為拿到了那瓶具有“驅寒奇效”的“軍中秘藥”,這才急著回去邀功。可她算錯了一件事。在從1月27日來到壽昌宮到今天的這八天裡,紅蕊為了在繁重的勞作和極寒的天氣中保持精力,多次在卓凡和慕容飛燕的“賞賜”下服用了那種深褐色的藥丸。那種藥丸,被卓凡命名為“飄雲丹”。它是福壽膏的強效口服進化版,加入了更多的致幻成分,藥力更猛。服用者會瞬間感到通體舒泰,彷彿骨骼中都流淌著暖流,神魂如同飛昇雲端般自由。短短六天,紅蕊服用了不下十次,這種頻率已經足以在她的神經係統中刻下不可磨滅的印記。她以為那隻是用來撐過寒冬的補藥,卻不知那是卓凡親手為她打造的、無形的靈魂枷鎖。慈寧宮中,李太後斜靠在軟榻上,聽著紅蕊的彙報。禦醫已經解析了紅蕊帶回來的那顆“秘藥”,結論卻讓太後有些失望:“太後,此藥雖有些驅寒化瘀的功效,但大多是些人蔘、鹿茸和些許安神藥材的混合,雖能強健體魄,卻並非什麼逆天的神藥。想必慕容家是將此作為軍中應急之用。”李太後有些索然無味地揮了揮手:“罷了,想來那慕容飛燕也玩不出什麼新花樣。紅蕊,你這次辛苦了,下去領賞,回哀家身邊當差吧。”“謝……太後恩典。”紅蕊低頭謝恩,聲音卻帶著一絲不自然的顫抖。李太後並未察覺異樣,起身由宮女攙扶著往內殿走去。而跪在地上的紅蕊,在那一瞬間,額頭竟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照理說,作為太後培養出的頂尖死士,紅蕊的意誌力堪比鋼鐵,即便受了重刑也能麵不改色。但此刻,一種前所未有的焦躁感正像千萬隻螞蟻般啃噬著她的脊髓。她的鼻腔裡開始分泌出無法控製的黏液,一個接一個的嗬欠讓她甚至無法合攏嘴巴,那種如同從萬丈深淵跌落的空虛感,正讓她的理智一點點崩潰。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正在微微顫抖。“不是這個……禦醫解析的那個,根本不是我吃的那種……”她在心中瘋狂地呐喊。那種隻要一顆就能讓她瞬間“飛昇”的感覺,那種深入骨髓的愉悅,正隨著藥力的消退,化作無邊無際的噩夢。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那個自由的密探了。她的命,她的靈魂,甚至是她的每一寸皮肉,在回到太後身邊的這一刻,依然被那個留在冷宮裡的陰險太監,用一顆小小的丹丸,死死地攥在了手心裡。清晨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割在壽昌宮的院牆上,紅蕊離開後的壽昌宮,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焦躁。殿門前的石階下,剩下的三男一女四名仆役正蜷縮在一起。這本該是他們開始一天繁重勞作的時間,但此刻,他們卻連站穩的力氣都冇有。斷藥已經超過了十二個小時,那種名為“飄雲丹”的毒素早已在他們的血液裡種下了惡毒的詛咒。領頭的太監臉色慘白,鼻尖上掛著一串渾濁的粘液,眼淚止不住地順著眼角流下,將整張臉糊得臟兮兮的。他一邊不受控製地打著劇烈的嗬欠,一邊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手臂,彷彿皮肉之下有千萬隻毒蟲在瘋狂啃噬。旁邊的宮女情況更糟,她一邊瑟瑟發抖,一邊在大冷天裡不停地冒著虛汗,嘴裡發出無意識的低吟,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斷藥後的絕望抽搐。就在這時,壽昌殿厚重的大門緩緩開啟。卓凡那高大魁梧的身軀走了出來,他的手肆無忌憚地攬著慕容飛燕那纖細卻富有彈性的腰肢。而曾經尊貴無比的大炎皇後,此刻正像一隻發情的雌獸,軟弱無力地依偎在卓凡的懷裡。她的衣襟略顯淩亂,甚至能看到頸側殘留的暗紅色吻痕。“嗯……哈……”慕容飛燕微眯著眼,眼神中還帶著尚未褪去的**春情。她當著那四個仆役的麵,直接轉過頭,拉住卓凡的衣領,兩人的嘴唇重重地貼在一起,貪婪地交換著唾液,發出“嘖嘖”的吸吮聲。這一幕,讓門下那四個正在地獄裡掙紮的奴才徹底看傻了眼。在他們的認知裡,這是足以滅九族的滔天罪行,可現在的慕容飛燕,哪裡還有半分皇後的矜持?她的一隻手甚至已經摸到了卓凡那鼓囊囊的胯間,在那根又長又硬的巨根上挑逗地捏了捏。卓凡鬆開慕容飛燕的唇,目光如冰冷的刀鋒般掃向地上的四人。他從懷裡掏出五個瓷瓶,四個白色,一個青色,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這就是讓你們欲仙欲死的”飄雲丹“。”卓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主宰感,“路有兩條。現在就滾回慈寧宮,把你們看到的這副景象告訴太後,順便告訴她,你們是怎麼求著我賞藥的。不過,從今天起,你們這輩子都彆想再嚐到這飛昇的滋味,隻管在這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聽到“彆想再嘗”四個字,那四個仆役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中流露出極度的恐懼。那種骨頭裡都在發癢的滋味,比死還要可怕。“或者,”卓凡揚了揚手中那四個白色瓷瓶,“這裡有一天的量,兩顆。隻要聽話,這藥就不會斷。該看的不看,該說的不說,該傳什麼訊息給上麵,我會教你們。隻要拿了今天的藥,你們就得等著明天的,後天的。”他冷笑一聲,將那瓶青色的瓷瓶單獨放在一旁,語氣變得愈發陰森:“如果紅蕊那個騷蹄子熬不住回來了,把我的話原原本本轉述給她。這瓶是專門留給她的,裡麵有一週的量,甚至還有一顆”加料版“,想活命,就自己滾進來拿。記住,進這道門不必敲門,但拿了藥,就是我卓凡的狗。”說完,卓凡看都不再看他們一眼,粗魯地將慕容飛燕攔腰抱起,大步走回宮內。“砰——!”宮門沉重地關上,也將那五個瓷瓶留在了宮門內。他們不知道開啟宮門會看到什麼,但是很明顯,想拿到藥就必須進去,就必須看到說出去就會殺頭的秘密,就必須成為被完全掌控的“狗”。下一章